小殿下被死对头觊觎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殿下被死对头觊觎了》 50-60(第14/16页)

 若是清醒时候的谢见秋定能看出来这茶盏是吉窑前两年偶然烧制而成的黑釉兔毫盏,在当时高价难求,仅有几只。但现在这东西在他眼里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杯子。

    他迷蒙着眼拿过来,里面还盛着点凉下来的茶水。嘴里有股难闻的味道,他仰头把剩下的茶水灌进嘴里,漱了漱口又吐回去,然后把杯子原模原样放回小几上,继续盯着屏风发呆,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

    烛生:!!!

    很快萧长策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换了一身素缎常服。

    余光扫到被人动过的茶盏,他没说什么,掏出一方帕子蹲下身擦了擦谢见秋还带着水汽的唇瓣。

    金翎很快就端了盆温水进来,跟在身后的下人也把熬好的醒酒汤端了过来,放下后便又悄声退了出去。

    烛生有些尴尬地开口,“王爷,这茶盏……”

    金翎循声看去,茶盏怎么了?

    随后就看到那只价值千两的兔毫盏里面装了些不明物体。

    “……”

    他眼前一黑,“王爷,属下拿去……”

    他们王爷素来有严重洁癖,旁人碰过的东西从来不用,如今茶盏被小殿下吐了东西肯定更是留不了了。未免王爷看着难受,他还是把这杯子赶紧扔了算了。

    萧长策淡淡道,“放那。”

    “哦。”金翎收回手。

    萧长策先是倒了杯温水让他漱了口,然后用帕子沾了水把谢见秋巴掌大的脸擦干净了,又顺便把两只手也擦了一遍。弄完后把帕子丢进盆里,端过醒酒汤,舀起一勺吹了起来,看起来伺候得得心应手。

    被抢了工作的烛生和金翎一起杵在一旁。

    两人站在这里,和软榻边一坐一蹲的二人之间仿佛隔了层无形屏障。

    金翎看了眼凑近说话的两人,拽着烛生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他们,萧长策把没那么热的醒酒汤递到谢见秋嘴边,轻声哄着他喝下去。

    醒酒汤里放了蜂蜜,散发着甜甜的味道。谢见秋也闹累了,不再折腾,听话地一口一口喝下去,从喉间到胃里涌过暖流,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胃里舒服不少。

    他眼睛眯起,张大嘴巴,等着下一勺送进嘴里。

    萧长策笑了一声,把剩下半碗汤给他喂了下去。

    喝完汤后谢见秋困意上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也一点一点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栽过去了。

    这么晚了宫钥都落了,虽说谢见秋有令牌可以随时进出,但看他这困倦的样子怕是也不想再动弹了。

    萧长策犹豫两秒,扬声唤外面的人进来,“金翎。”

    两人一直守在外面,听到声音便推门进来。

    “去换一床被子。”

    金翎已经麻木成习惯了,应了一声便去整理床铺。

    等床褥都换上崭新的,萧长策搂着腰把人抱到床上,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给他换衣服。”

    烛生挠了挠脸,小声道,“奴才没有带小殿下备用的衣服。”

    毕竟本来只是出宫玩一趟,谁能想到会在宫外留宿。

    萧长策动作一顿,转身从一个紫檀立柜里捧了一身衣服出来,从里衣中衣外袍到足袜一应俱全。

    烛生看着这身明显符合小殿下身形的衣服瞪大了眼。

    这这这……

    门轻微一响,萧长策已经出去了。

    烛生捧着衣服看着已经钻进被子里睡得人事不省的谢见秋,感觉自己这颗脑袋迟早要掉。他忍着心中热泪,给谢见秋换了寝衣,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这里没有顺手的下人,他本打算自己守夜,结果刚出去就被金翎一脸嫌弃地拉走了。

    夜半时分房门又轻轻响了一下。

    谢见秋半夜睡得迷糊觉得口干,哼哼着想喝水。很快身边有了动静,温热的水被递到嘴边。他闭着眼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脑袋一偏又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

    下章掉马

    第60章

    翌日早上谢见秋醒来的时候望着陌生的床帐整个人还有些发愣。

    脑袋还有点晕,他蹙了蹙眉,偏头去看房内的陈设。

    待看清后整个人一僵,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

    我的老祖宗!这是哪儿!

    谢见秋甚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不然他为什么睡在萧长策的房里,还躺在萧长策的床上!

    他连忙扭头看去,见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睡一张床是会怀孕的,他可不能犯大错。

    想到自己昨晚喝多了酒一夜未归,谢见秋脸色就是一白。

    完了,这回皇兄肯定要生气了。

    他抓起床头的衣服看也没看就往身上套,房门被人推开,烛生听见动静走了进来。

    “小殿下醒了?”

    他帮着谢见秋把衣服鞋子穿好,感叹一声,“王爷准备的衣服很合身呢。”

    谢见秋整理领口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烛生神色诡异,“小殿下没发现这衣服和您昨天穿的不是同一件。”

    经他一说谢见秋才发现,他记得自己昨天穿的是件杏黄色的,而身上这件是烟紫色的。依旧是圆领袍,上面绣着大片如意纹,针脚细密手艺精湛。

    不知为何,谢见秋总觉得自己身上若有似无地裹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

    他小脸一红,穿好以后就往外跑,“快走快走,皇兄知道就完了。”

    羽靴刚跨过门槛就猛地停住了,谢见秋身形顿住,和抬头看来的萧长策正好对上目光。

    院子里的石桌旁,萧长策坐在那里一手翻着本书,一手拿着茶盏,正在慢慢饮茶,端得一副闲适姿态。

    谢见秋的目光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落到握着的茶盏上,昨夜的记忆突然重回于大脑,仅是一瞬间他便想起来自己都做了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居然这么没素质往别人的茶盏里吐口水!

    谢见秋分辨不出来萧长策现在手里拿的这只是不是昨晚那个,脚下默默后退了点。殊不知他刚从床上爬起来,发丝凌乱瞪大眼的样子像只受到惊吓后炸了毛的猫。

    萧长策准备的衣服自然是极称他,烟紫色显得他肤色更白,气质澄澈,同时又不乏华贵之气。束发的发带也是搭配好的紫色,整个人像是刚摘下来的葡萄般水灵。

    而这颗紫葡萄此时正眨着滚圆的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相比他的紧张,萧长策一派自在,“醒了?过来坐。”

    闻言谢见秋磨蹭着脚步,慢吞吞走过去,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了。

    萧长策倒了杯茶递给他,谢见秋接过后没喝,眼神一下一下地往他手里的杯子上瞟。

    他还是看不出来对方究竟有没有换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