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被死对头觊觎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殿下被死对头觊觎了》 50-60(第1/16页)

    第51章

    “怎么样了?”

    “小殿下已无大碍。”

    “你都说无碍了怎么还一直不醒?”

    “烛生公公你先别急,小殿下休息好了自然就会醒了。”

    谢见秋睁开眼睛时,入眼便是床帐的顶部。听见外面的动静,他动了动发沉的脑袋看去,就见烛生扯着太医的袖子神色焦急地询问,太医一边努力拽回自己的袖子一边满头大汗地解释。

    “烛生……”

    谢见秋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刀割般刺痛,他顿时闭上嘴,皱了皱眉。

    烛生见他醒了连忙扑到榻边,眼圈一下就红了,“小殿下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宋太医!”

    他把宋太医拽过来,“你快给小殿下看看。”

    谢见秋伸出手臂,宋太医手指轻搭在他的腕间,凝眉诊断片刻,放下心来,“小殿下还有点伤寒,臣给您开两方药喝了就好了。”

    他又查看了一番谢见秋受伤的那只手,里面的箭头已经被取了出来,胳膊也用上最好的外伤药包扎好了。

    见谢见秋神色恹恹,他连忙说出对方最在意的事,“待伤好后每日涂抹羊脂丹参膏,不出月余便会恢复如初。”

    闻言谢见秋才松了口气,冲宋太医露出一个笑,“多谢宋太医。”

    宋太医受宠若惊地拱手,“臣分内之事,小殿下先好好休息,臣告退了。”

    谢见秋点点头,让烛生给人塞了银子把人送出去。

    他现在身体还虚弱,四肢提不起力气,只能在床上躺着。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浓重血气,谢见秋闭上眼想着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却发现印象中的最后一眼就是萧长策离去的背影,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萧长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宋太医从谢见秋的帐篷里出来,转头就进了旁边更为那顶高大的明黄色帐篷,一进去他就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心脏也高高提起。

    比起小殿下帐篷里的放松,皇帐里的氛围几乎是一触即发,气氛降到了冰点。

    偌大的帐篷里跪了一地,所有在这两日行迹诡异有刺杀嫌疑的人都被扣在了这里,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饲马小倌,皆战战兢兢一言不发。

    就在他们前面,玄麟卫首领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从昨夜到现在不知跪了多久,几个时辰过去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身形依然保持不动。

    这回猎场出了这么大纰漏,负责猎场巡守的玄麟卫首当其冲,每人挨了二十鞭子。

    暗卫动作迅速,一炷香内便把嫌疑名单呈了上来。

    众臣来时见陛下最为信赖的玄麟卫首领都满身是伤地跪地不语,顿时心里什么活跃心思都没了,听到自己和小殿下遇袭有关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们还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谢容川根本就没给他们任何人解释的机会。

    随着不同身份的人被玄麟卫带进来,甚至连负责洒扫的小太监都没漏下,帐篷里越发沉默,死一般的寂静。直到他们看到刚换了身干净衣服的萧长策也被带进来,一时间心中巨震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宋太医小心翼翼地跪下行礼,顶着上方压力十足的视线,低声道,“陛下,小殿下醒了,暂时无碍。”

    此话一出帐篷里沉凝的气息悄然一松,然而下一秒众人不由得又绷紧了弦。小殿下既然平安,那接下来就是要处理他们了。

    唯二不同的只有萧长策和蒋临霄,两人一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帐篷里的人,一个死死忍着火气,恨不得直接跳起来指着他们鼻子问谁干的。

    谢容川坐在上首,手指随意把玩着玉盏,听后面上神情不变,把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放,玉器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音。

    暗卫首领会意,上前一步语调平平地开始汇报。

    “吏部左侍郎邢大人,昨日丑时一刻,于西边茅厕与人会面详谈,内容不明。”

    吏部左侍郎一颤。

    “都察院副都御史赵大人,昨日午时至酉时待至帐篷未出,情况不明。”

    副都御史一哆嗦。

    “都察院监察御史孙大人,前夜戌时避人耳目于东南帐篷处徘徊,目的不明。”

    监察御史掉了滴冷汗。

    “武选司郎中方大人……”

    “长宁侯次子……”

    ……

    “苑马司卜子平……”

    “洒扫太监小禄子……”

    说到最后众人已经是面如土色,谢容川这一举动无非是明摆着在告诉他们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卫的监视下。

    暗卫首领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抬头请示了一下谢容川。

    谢容川指尖轻点了点座椅扶手。

    “镇南大将军梁大人,昨夜酉时至亥时,多次行踪不定,去向不明。”

    最后一句话落下后满室静寂。

    良久,上首传来声音,谢容川语气不明道,“诸卿可有想说的?”

    吏部左侍郎率先动作,他拱了拱手,目光隐晦地看了眼右侍郎,咬牙道,“陛下,臣可以解释,臣丑时去茅厕正巧撞见吴大人,吴大人要把臣推茅坑里,臣才同他发生龃龉。”

    右侍郎脸色涨红,“陛下,臣并非有意推邢大人,乃是无意之举!”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便也争先恐后地为自己洗脱嫌疑。

    开玩笑,谋害皇室那可是大罪,况且陛下也在呢,往大了说可以按谋逆罪论处,他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副都御史连忙道,“陛下,臣昨日突然腹痛不止,故而在帐篷里休息半日未曾外出。”

    他还顺便反手告状,箭头直指监察御史,“臣怀疑是他故意给臣下药,还望陛下替臣做主啊!”

    监察御史一脸被戳穿的心虚,脸红脖子粗道,“你含血喷人!陛下,臣是去给赵大人送驱赶蚊虫的香囊的!”

    “什么香囊?我根本就没见到!”

    “没见到是你自己的事,凭何诬赖我?”

    其他人也纷纷道。

    “陛下,周大人来臣帐篷说有事要说,臣一字没听直接就把他赶了出去,此事与臣无关啊!”

    “陛下,臣忏悔,臣在送给宁大人的书里夹了银票。”

    “陛下……”

    谢容川闭了闭眼,感觉耳边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

    姚元安轻喝一声,“不可喧哗!”

    众人顿时像被掐了脖子一样安静如鸡。

    谢容川揉了揉熬了一宿略微胀痛的额角,复又睁眼扫视下方的众人。

    这些人究竟跟刺杀一事有没有关系他自然清楚,做这一出除了威慑一下群臣外,他真正的矛头对准的是梁伯威。

    暗卫很快统筹完口径,核对真假后站在谢容川身后低声汇报。

    谢容川听完后“嗯”了声,挥了挥手,确认无误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