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龙傲天是会被病娇吃掉的: 20、魔尊和他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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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随月恒却是一定要看着他把这朵天山雪莲吃下去。

    那朵被冰封的天山雪莲在他掌心缓缓化开,冰棱融化成细碎的水珠,沾在莹白的花瓣上,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在昏暗的寝殿里泛着清冷的光。

    天山雪莲在被摘下之后,如果没有使用秘法封存的话,一个时辰内便会像是冰雪一样融化,此刻解冻,更是应该马上将其吞服。

    “可是我觉得很有意义……”

    随月恒的声音很轻,但却没有留给叶尘任何辩驳的余地。

    他指尖微抬,那朵化开的天山雪莲便悬在半空,莹白的花瓣在浓郁灵气中轻轻颤动。

    殿内的百道阵法同时微微共鸣,将这来之不易的灵药气息牢牢锁在这间寝殿里,半分也不外泄。

    叶尘偏过头,他已经说不出来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只觉得心痛无比,苍白的嘴唇紧抿,眼底是一片死寂。

    “灵根已碎,再怎么修补经脉丹田,也无济于事,不过苟延残喘……”

    身体状况就算是好转了,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他以凡人之身,还能从这魔尊的宫殿中逃出去吗?

    就算真的是邀天之幸,难道他还能走出外面的茫茫雪原、逃过诸多魔修的视线吗?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他继续保持着现在这样的状态,或许哪天他就病死了。

    这样就不算是自/杀了。

    “苟延残喘?”随月恒低笑一声,“那又怎么样呢?”

    他俯身,玄色衣袍垂落,将床榻上那点微弱的光都遮去。周身的气息压得叶尘几乎喘不过气。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这具身子,还好好在我眼前,就是最大的意义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叶尘的下巴,并没有用力,但却让叶尘的身体下意识的绷紧了。

    “你会的一切都是我教的,你的命也是我救的。”

    暗红色的眼眸深深锁着他,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叶尘看不懂,但却觉得几乎要将他拉进去溺毙了似的。

    “不用再想着过去的事情了,曾经的叶尘早已死去,你想着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你连灵气都感知不到,那么你存在的意义,便只能是因为我。”

    “是你自己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宁愿死也不做我的道侣,那么我就当是我的弟子已经死了……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东西”

    叶尘心口猛地一缩,攥紧床单的手指泛出青白,整个人都在颤抖,心神剧震之下,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随月恒看着他眼底水光渐盛,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心头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些酸涩,但这种情绪转瞬即逝。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那朵天山雪莲缓缓送到叶尘唇边。

    冰凉柔软的花瓣擦过他干裂的唇,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温和却霸道地萦绕在他口鼻间。

    “吃下去,我今天不碰你。”

    叶尘死死咬着牙,却也知道反抗只会让自己更狼狈。

    他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落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可最终还是缓缓张开了嘴。

    雪莲入口即化,没有想象中的冰寒,反倒化作一股温润醇厚的灵力,顺着喉间缓缓滑下。

    所过之处,碎裂刺痛的经脉被一点点安抚,枯竭的丹田也像是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泛起细微而真切的暖意。

    叶尘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蹙起眉。

    随月恒一直盯着他,直到确认那朵天山雪莲彻底被他吞入腹中、药效开始发挥出来,才缓缓收回手。

    “这不就对了……”随月恒低声道。

    他掌心轻轻覆在叶尘的心口,感受着下方依旧急促却渐渐平稳的心跳,心头油然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灵根没了,并不是毫无办法,据我所知,仙朝皇室都有灵根,而他们的灵根大多来源于仙朝龙脉。”

    “天下之大,总有能让你重新长出灵根的东西……”

    “不过在此之前……”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叶尘微凉的额间,“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殿内灵气氤氲,锦被柔软,温度适宜。

    这间被阵法包裹的寝殿,依旧是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而叶尘躺在其中,只觉得那股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灵力暖意,抵不过心口一寸寸凉下去的绝望。

    叶尘闭着眼,不敢去看身侧那人。只要一睁眼,就会撞进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

    他感觉自己好可笑,明明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也已经想清楚了,这个人不过是披着师父皮囊的恶鬼,可是或许是真的已经绝望到极点了吧,他开始下意识地想念起那个曾经一次次帮过他的人。

    随月恒见他睫毛轻颤,以为是药效带来不适,掌心又覆上他的脉搏,指尖微凉的触感轻轻贴着他腕间肌肤。

    “疼?”他语气放得极柔,与方才那番偏执话语判若两人,“雪莲药性温和,按理来说,只会修补,不会令人痛苦才对。”

    叶尘猛地抽回手,将脸埋进锦被里。

    锦被上有随月恒留下的气息,还有……他们昨/夜/交/缠在一起留下的气息,呛得他眼眶发酸。

    “不必假好心。”他声音闷在被褥间,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不过是想养着一个完好的玩具。”

    随月恒没有说话,只是低笑了一声。

    叶尘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他想。

    是爱是恨都没有意义,只要他留在他身边就好,那么……

    “你干什么……你不是说……”

    “不是你一直叫我邪魔外道的吗?我这个邪魔……当然没有信誉。”

    …………

    像冰与火在同一根血管里走,前一寸是刺骨的凉,后一寸是灼人的烫,它们撞在一起,在胸口碾出细碎的、发颤的疼。

    甜是软的,像羽毛落进喉咙,轻轻一痒,便牵出泪来。

    痛是尖的,藏在那片软里,针尖一样扎着,越沉溺,越清晰。

    叶尘发现自己在哭。

    他的呼吸是乱的,心跳也乱了,连思绪都碎成一片一片,飘在半空,亮得刺眼,冷得发疼。

    像一朵花开在伤口上,花瓣越柔,刺得越深。

    想逃跑,又想沉溺。

    想推开,又想抱紧。

    想死去,又想好好活着。

    最后只剩下一种感觉,好像是……被人攥紧心脏,一边撕碎,一边温柔缝合……

    有什么亮到极致的东西在眼前炸开了,叶尘水润的黑眸失神睁大,嘴里溢出一声无力的声音,紧接着整个人都无意识的瘫倒了下去。

    他疲惫极了,一动也不想动,可尽管如此,他的身体依然在细微地颤抖。

    直到半晌之后,叶尘终于是拿回了身体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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