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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假千金先婚后爱了abo》 30-40(第3/11页)
花苞。
可此刻,她忽然不想再给了。
原来亲吻是真的会让人上瘾的。
不,或许并非只是亲吻。
是纪眠月轻颤的呼吸,泛红的眼尾,无意识攥紧的手指,还有那从肌肤深处透出的温软又脆弱的气息。
她的一切,都让文从菡如同染上某种戒不掉的渴。那是一种从灵魂中透露出来的渴,有点灼人。
一口?文从菡承认:自己的确是个骗子。
当她的指尖触及到纪眠月嘴上的那点水渍,文从菡就没办法践行自己的承诺了。
纪眠月是她的妻子。
文从菡这样想着,像在为自己开脱,又像在索取某种理所当然的许可。
纪眠月可怜她,所以纪眠月总会原谅我的。
“渴了……”文从菡仰起脸,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可怜,“眠月喂我喝水,好不好?”
那语调像羽毛搔在心尖上。纪眠月只觉得心口一塌,什么拒绝的力气都散了,只剩下脸颊不断攀升的热意。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慢吞吞地撑起身来,靠在床头。当她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指尖还没碰到杯壁,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捉住,带了回来。
“不是那里。”文从菡低笑着,跪坐在纪眠月的面前。
“这里……才有我想喝的水。”
文从菡喝了很多,她像是终于寻到泉眼的旅人,抑或是尝到了蜜的孩童,起初还带着试探的吮吻渐渐变得深入而绵长。
那一点湿润根本不足以解渴,反而彻底燎起了更多的火焰。
纪眠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搅成了一片温热的雾,朦胧而潮湿。
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唇舌的每一次轻舐与索取,像在耐心地品尝,又像在无声地标记。
水渍细微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夹杂着紊乱交织的呼吸,烫得她耳根酥麻。
原来让人喝下去的不止是水。
还有她竭力压抑的轻哼,无法控制的颤抖,以及那些随着肌肤一同漫上来的、无处躲藏的温度。
它们都被文从菡一同咽下,化作眼底更深邃的暗涌。
不知过了多久,文从菡才稍稍退开些许。
她的唇瓣泛着湿润柔软的水光,目光却依旧紧紧锁着纪眠月失神的眼睛。
“还渴。”她低声呢喃,指腹轻轻蹭过纪眠月微肿的下唇,像在确认,更像在暗示。
那声音里已没有半分伪装出的可怜,只剩下赤诚而坦然的渴望。
“怎么办,眠月?”
她再度贴近,鼻尖轻蹭着对方发烫的脸颊,如同最温柔的围猎。
“你把我……喂得更渴了。”
哪一张嘴她都没有被她放过。
她的吻是跋涉的旅人,每一寸微咸的海水都被她卷到了喉舌里。
舌尖尝到的是海,是雾水。
那是纪眠月身体里无声涨潮的春天。
文从菡在此处卸下了所有清冷自持的伪装,成了一个虔诚的信徒。
她面前的一切,便是她此刻唯一信奉的信仰。为了这份信仰,她可以心甘情愿沉溺于此。
整整一夜,纪眠月只觉得自己在昏沉与清醒之间反复浮沉。
她像一叶飘在海面上的小舟,每次刚坠入疲惫的黑暗。下一秒就被翻滚的海浪给回意识的岸边。
睡意因此变得支离破碎,怎么也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梦。
直到最后一次,她又闻到了熟悉的薰衣草的花香。
花香里带着愉悦和非常明显的意图,纪眠月残存的力气与睡眠被切碎的恼怒终于让她气到了顶点。
她柳眉倒竖,猛然间睁开眼,在面前的黑暗中准确找到了文从菡。
她毫不留情地抬手,一记不轻的巴掌拍在对方的肩上。
随即纪眠月的指尖掐住文从菡腰侧的软肉,带着委屈与恼怒狠狠拧了一把。
“文从菡……你还有完没完!”
腰间传来的痛让文从菡动作一顿,理智被及时召回。
平息了自己的气息,文从菡望向纪眠月含怒的眼睛。
那双漾着水光的眼里此时有一层薄怒,漂亮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还是渴,长久的觊觎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
停下就成了一件很难的事情……
文从菡的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子甜味。
是了,她当然不想停。
文从菡向自己这一生唯一无法放弃的欲望低头,她从身后抱住纪眠月将被子拉好。
温暖的怀抱,让纪眠月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梦乡。
“睡吧。”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压下声音里的不甘,“不闹你了。”
再继续下去,明天恐怕真得抱着枕头去睡客房了。
这个代价,眼下看来太不明智。
文从菡搂着怀里渐渐沉静下来的人,她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脸上挂着温存而安稳的笑意,她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等明天吧,好好跟纪眠月道歉。
昨夜是有些过了。
纪眠月最后拧她那一下,直到现在还留着隐约的疼。
可那点疼,却让她莫名觉得有点满足。
文从菡想着不自觉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头蹭了蹭怀中人柔软的发顶。
如果明天道歉的态度足够诚恳,她或许可以再讨一个轻轻的吻作为原谅的印章。
只是她没想到,第二天还没有等到她开口道歉有位不速之客就来了。
这位不速之客,来到纪家的第一件事就成功让文从菡对她的厌恶到达了顶点。
清晨的光刚从窗外渗进来,文从菡就感受到了枕头旁边的手机在震动。
【萧鸢来了,她说要向眠月求婚。你准备一下。】或许是昨晚的交流有了效果,沈语心现在明显是偏向文从菡了。
只是这种偏向,没办法让文从菡心情变好。
文从菡看着手机上沈语心发来的信息,一早上起来的时候脸色就黑沉沉的。
毕竟,没有人会在自己妻子被其她人求婚的时候开心。
“文从菡,我衣服去哪儿了?”
纪眠月的声线里裹着刚醒的糯带着写恼,直接瞬间搅散了文从菡脑海里的愤怒。
她这才意识到,怀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纪眠月正在盯着她,细眉微蹙,眼尾还泛着一点未散的潮红。
文从菡垂下眼帘迎上那道带着指控的目光,脸上却半分心虚也无,反而格外坦然地弯了弯唇角。
“裸睡,”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对方光滑的肩头。
仿佛自己陈述的是某个公认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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