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我的小丧尸[末世]: 17、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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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是亚洲人,眼睛圆圆的,大大的,但大多数时候,都会半垂着看人。

    维克多听到了他跟旁人交谈时的只言片语,知道男孩来自华国。

    华国……华国……

    维克多快速过了遍曾在书本上阅读过的华国地貌和人文信息,准备好待会儿要跟对方聊的话题。

    熊猫、长城、故宫……

    男孩开始介绍自己的名字了。

    他说他叫单zong。

    华国同音字很多,维克多能确定对方的姓,但猜不准对方的名。

    他摊开手掌,请对方用手指写一下。

    或许是夜间太冷的缘故,男孩的指尖冰冰凉凉的,离开后,仿佛还在掌心留着水痕。

    哦,是“棕”。

    维克多攥紧手心,像是握住了那个字。

    他脑子里东西太多,刚才回忆华国信息时,那种黑白毛的,圆滚滚的熊猫存在感实在太强。

    自然而然的,他接了一句。

    “棕熊的棕?”

    其实男孩长得比熊好看,毕竟,熊的眼睛小小的。

    他有点后悔说这句话。

    男孩明显愣了愣,仰头望着他,半垂的眼眸也在那一刻睁大。

    “嗯?哈哈,对。”

    “也是棕树的棕。”

    维克多好像失神了片刻。

    当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对方。

    啊,好丢脸。

    维克多噼里啪啦按着屏幕,输入他的联系方式,只觉得耳根发烫。

    在对话时走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他先是猜了个明显离谱的联想词,又在那边胡乱发呆……

    维克多觉得自己的表现糟透了,但不知为何,嘴角的笑却一刻都没停过。

    交换联系方式,这代表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维克多决定叫他“小棕”。

    虽然华国某些地区也会叫“阿棕”,但他下意识觉得“小棕”的发音听起来更可爱。

    万幸,单棕不讨厌他这样叫。

    望着那双笑弯的圆眼,维克多胸口痒痒的,像被人吹散了支蒲公英。

    真是陌生又奇妙的感觉。

    维克多压下揉搓胸口的冲动,有点慌张,却还想再体验一次。

    遗憾的是,门禁闹钟响了。

    维克多有点挂不住笑脸。

    他低头关掉闹钟,不死心地确认下时间,期待是手机出现了bug。

    这是个明显无用的举动。

    他该走了。

    维克多机械地讲出告别的话,就像在运行一道固定的程序。

    单棕表示理解,很体面地跟他告别。

    到此,该结束了。

    他不能有再见面的朋友,也留不住他的联络方式。

    维克多什么都知道,可在单棕转身的瞬间,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

    约定的话脱口而出,维克多掌心出汗,心跳得飞快。

    他想再碰面,单棕却说明天有课,婉言拒绝。

    看来是天意,就此打住吧。

    维克多嘴巴失控,突然执着地继续往后约。

    后天呢?大后天呢?

    如果时间不凑巧,那他可以等。

    地点不凑巧,他也可以去找他。

    维克多知道自己这样很怪,非常怪。

    他学东西很快,这几天下来,已经隐约意识到某些约定俗成的社交规则。

    他当然明白,对方的婉拒意味着什么,可他就是想试一试。

    仿佛不这么做,今晚肯定会再度失眠一样。

    ***

    丧尸对过往的人和事的感情始终隔着一层雾,影影绰绰,不甚清晰。

    正如它们的视力那样。

    但现在,听着维克多娓娓道来另一个视角的画面,单棕竟觉得那层雾正在被微风吹动。

    令它奇怪的是,在讲述这些的时候,维克多的情绪依然平静。

    不会因某个趣事而轻笑,也不会因不如意的境遇而低落。

    奇怪的感觉越来越重。

    即便阐述了心理活动,详细到这个份上,维克多看起来仍然像是局外人般的讲述着。

    单棕支起上半身,半跪在他怀里,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维克多坦然接受它的目光,甚至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这是个方便小丧尸啃咬的姿势,也能引起它的食欲。

    单棕用力磨磨牙,压抑住从牙尖传来的痒意。

    “嗯,看来吸引honey的不仅是我父母辈的故事,还有过去的维克多,对吗?”

    维克多扯扯嘴角,得出结论。

    这很难称得上是一个“笑”,给单棕的感觉,更像是由类似苦涩的情绪堆砌而成的。

    莫名其妙。

    单棕喉咙里发出两声闷响,缩回他怀里,抓过他一只手放在嘴里咬。

    不像正式的进餐,更像是用零食来打发时间。

    感受着指间传来的细细的啃咬感,维克多脸上笑容逐渐加大。

    他摸摸单棕的小虎牙,继续讲刚才未完的故事。

    当年的维克多第一次没能遵守跟父亲的约定。

    他回家时超过了门禁时限。

    维克多很清楚父亲动怒时的样子,比起癫狂的大吼大叫,更令人害怕的是对方一言不发。

    父亲问他晚归的理由。

    维克多没对父亲撒过慌,可他知道,如果给不出合适的回答,他为期两个月的“奖励”就会彻底泡汤。

    那是个他打磨了一整路的谎言,反复斟酌,力求完美。

    维克多藏一半漏一半,提到喷泉,还说出它即将被拆除的实情。

    父亲很少会跟他促膝长谈,偶尔有几次对话,聊的也全都是关于母亲的事。

    维克多记得,那喷泉是在母亲确诊骨癌那年建立的。

    为让母亲散心,父亲常推着她的轮椅去看那喷泉。

    喷泉池底,还有两人许愿时抛下的硬币。

    “我参加了反对游行,想阻止喷泉拆除……这样,等您的研究成功,治好母亲,她醒来后,就还能看到它……”

    维克多卑劣地利用了父亲的深情。

    其实他没感受过母爱,对“母亲”这个概念也相当模糊。

    去看那喷泉,纯粹是临时起意。

    如他所料,父亲真的信了。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怔愣半晌,陷入某种虚无的回忆,慢慢的,用枯树枝般的手擦了擦皱纹堆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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