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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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我与你换一换,宝香睡着了,无趣得很。”

    这一回,便是连孟慕禾也觉察出不对劲,这时候尚早,宝香才刚还兴奋不已,才睡了一夜的觉,怎会犯困?

    晞时的心则一路往下沉。

    方才那寒光,她认得,是剑。只有跟随小姐的四个侍卫佩戴了剑,好端端的,为何刺向自己?

    又是偏离路线,又是刺剑,又是要与孟慕禾换座,这里头的古怪已经遮都遮不住。孟慕禾与蔺宝香是小姐的亲人,小姐没理由使侍卫对她们动手,想必方才那一剑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晞时闭了闭眼,搁在膝前的拳头紧攥片刻,倏然趁其不备钻出马车,双足一落地,登时奋力往蜀都城的方向跑。

    果然,身后传来单清菡稍显急迫的低喝,“拦住她!”

    马蹄声霎时席卷而来,晞时单凭两条腿又哪能跑过骏马?很快被逼停至一处空地,她瞳眸微闪,见侍卫向自己刺来一剑,分明不是要她的命,只是意图吓一吓她,好令她瘫软在地,再无逃跑的可能。

    她却身形一躲,趁侍卫微怔的间隙飞快捡起一颗石子,掏出腰间随身携带的弹弓,重击在侍卫的虎口,逼得他手一松,剑落在泥泞地面。

    拾起剑,晞时挽了个剑花,不打算硬碰硬,虚晃几招,继而拔足狂奔。

    身后是单清菡愈发急躁的命令,以及孟慕禾指责单清菡为何要这么做的质问声。

    没跑半截路,晞时依旧被侍卫追上。

    这一回,侍卫们留了个心眼,知她花招多,干脆狠力将她绊倒在地,三把剑身直指她的背,其中一个警告道:“你再跑,可就没命了!”

    晞时扑倒在地,浑身溅满了泥点子,腕骨被尖石撕开一条口子,刺目的鲜血散在雨里。

    眼前是那把夺来的剑,身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晞时颤着手去够那把剑,却被一只精美的凤头履匆匆踩中手背,尖锐的疼痛骤然延绵进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浑身发疼地抬起脸,对上单清菡平静的眼神,“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她嗓音打颤,另一只手紧攥成拳头,握了满手的泥,揉得脏乱不堪,像二人的主仆关系,终于在她眼前展露不堪的那一面,“小姐,你究竟在隐瞒什么?你是不是根本没与谁定亲?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去京师?”

    单清菡张了张嘴,没说话。

    晞时复又在雨幕中望向替她撑伞的欢笑,“你说,说啊!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倏然,孟慕禾在身后低呼,“宝香!宝香!清菡,你对宝香做了什么?!”

    单清菡面无表情转过脸,看着孟慕禾跌跌撞撞跑过来,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忽地颓然一笑,“嫂嫂,是我利用了你和宝香,骗了你们,你们与我最亲,就当没见过,让我带她回京师,成么?”

    “宝香只是睡一觉,晚上便会醒的。”

    孟慕禾同样被雨势击打得狼狈不堪,闻言厉喝:“你对宝香下了迷香?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说罢,孟慕禾看着被困在泥泞里不得起身的晞时,心一横,一把扑去晞时身前,“你今日不说明白,要杀人,就连我一起杀了!”

    “嫂嫂!”单清菡霍然上前一步,裙摆又染上一层泥污,“你帮着一个外人来逼我?”

    渐渐地,她的嗓音隐含尖锐,“为什么都要逼我!为什么?”

    孟慕禾眼色渐冷,浑身也冷得直打颤,却依旧没让开,反而抬手握上剑身,指骨一用力,血液自缝隙溢出,吓得侍卫忙要收剑,却又碍于单清菡没下令,只能面色为难地看向单清菡。

    单清菡见状,猛然一闭眼,咬紧牙关死死忍耐着。

    欢笑却吓破了胆,蓦地丢开伞,跪倒在地,“小姐,真闹出人命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咱们兴许还有别的办法,是不是?您干脆说”

    “啪”的一声,清脆巴掌甩在欢笑脸上,单清菡收回手,恨眼把欢笑盯着,“我没有别的退路了!”

    欢笑一席话虽未说完,却叫孟慕禾听出些意思。

    她咬得牙关都在颤,“清菡,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瞒了什么!倘或再不说,你最好是别叫我活着回去,否则,此事我定然告诉姨母姨父与官人!他们要查起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单清菡神情近乎有些绝望,“嫂嫂,你会站在我这边的,是不是?我要嫁给一个宦官,嫁给符玉尘那个阉狗,这辈子就算完了,就当帮帮我,最起码让我的孩子活下来,好不好?”

    孩子?符玉尘?晞时猛然望向单清菡,顾不得腕骨那钻心的疼,久久将单清菡盯着。

    据她所知,单清菡并未与符玉尘打过什么交道,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

    晞时骤然一惊,三四年前,单清菡是时常进宫陪贵妃,向来是欢笑陪着她进宫,听说单清菡与贵妃宫里的宫女太监也能玩在一处,难不成那些太监里就有符玉尘?

    符玉尘曾受折辱,难不成是因为单清菡,才一朝起势,如今才要以九千岁的身份娶她?!

    孟慕禾更是骇目圆睁,“你何时有了孩子?!”

    单清菡闭紧眼,两行泪顺着雨水淌下。

    晞时越想越心惊,渐渐地,眼里蕴着冷意,猜中几个侍卫不敢真的杀了自己,一点点挣扎着爬起来,倏忽间笑了,“我早该起疑心的,万想不到,主仆六年,你不远千里过来,打着探亲送贴的幌子,心里想的却是要将我绑回京师。”

    “我说你用惯了那十里香,又最是讲究,怎的能忍受味道不对。”晞时扯了扯唇,“原来是为着孩子,甘松对婴儿有害,你自然不会用,炒茴香对婴儿有益,你自然多加了点。”

    “欢笑,想必你是知道实情了。”晞时冷眼望向欢笑,“不如你来替她接着往下说?”

    “不必由她说了。”单清菡忽露疲态,也再没什么好遮掩的,“是,我从头到尾就没得病,我是怀了孩儿,是个女儿,随我姓单,若是孩儿的爹爹回来,她就该姓殷。”

    晞时瞳眸猛地一缩,把眼挪向欢笑,终于彻底明白过来,应屹川所说不假,那闻剑山庄的叛徒——殷述,他的确藏在侯府,也的确与侯府里的丫鬟暗生情愫。

    只是千想万想,没人能想到,收留他的是单清菡,那所谓穿粉色衣裳的丫鬟,也是单清菡。

    晞时难掩复杂神色,默了片刻,忽道:“殷述死了,你孩儿的爹爹,不会回来了。”

    “不可能!”单清菡厉声吼道:“当日他说好要去办急事!叫我等他的!”

    话音甫落,单清菡又猛然一怔,“你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

    “我是如何知道的,这重要么?”晞时只觉揪心,颤着手捂着心口,眼眶渐渐红了,“你将我带去京师,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句话,又陡然令单清菡平静下来,她好似是突然变得这样喜怒无常,没有了灵魂,只剩一具华丽的空壳。

    许久,单清菡喉间喧出一缕叹息,“晞时,欢笑,你们是丫鬟,尚且想要自由,可曾想过住惯了金屋的我,也想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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