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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40-45(第14/18页)
书。
一封寄往自己家,只说与孟慕禾在蜀都安顿下来,望父亲母亲与岳父勿要挂念。
写到第二封时,孟慕禾凑过来瞧了眼,“你要写给姨母家?”
梁听澜共两位姨母,一位同在蜀都,万不可能用到信件,自然是在安宁侯府的那位姨母了。
但见他点了点头,提笔蘸墨,“说起来倒是惭愧,去年在京师,我忙得脚不沾地,你也被些琐事绊住脚,我们二人都不曾去侯府探望过清菡,离开京师时也没能去辞行,我便想着写封家书问好,顺便捎些蜀都的小玩意给清菡,我记得,她最是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孟慕禾懒洋洋应声,百无聊赖往榻上歪去,半晌,道:“方才丫头来说,巷口正送着那两位读书人出去呢,我见你没回来,一个人倒不好意思去送。”
梁听澜摇摇头,“不妨事,他们不会计较这些的,都是些最和善不过的人了,你瞧,咱们住进来这大半个月,他们是不是都有副热心肠?”
“那倒是,”孟慕禾歪坐着不爽利,干脆卧躺下来,“说起来,近日不少太太邀我小聚,我是一点心思都没有,还不如与栗子玩,嗳,官人,先前栗子在张家托付着,我不好上门去,晞时回来有一阵了,你说我找个什么理由上门去找栗子呢?”
梁听澜失笑,走来拧了一把她的鼻尖,“你呀,想去与狗儿玩,还要拐弯抹角找个理由,怎么这么可爱?”
孟慕禾脸颊红了红,往一旁躲,“好嘛,你搬来这里才多久,也将他们的热情给学了去!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是你的夫君,不摸摸你,难道要我去摸那些冷冰冰的桌椅?”梁听澜弯腰往她额心亲了下。
旋即又走回案前,捡起方才搁下的笔,“不过是不好贸然上门,猫猫狗狗的嘴都馋,你若是想去,使丫头去外面买些肉干,挑个日子再去吧。”
想及在蜀都见到晞时,梁听澜笔尖顿了顿,他想,表妹素日里就喜爱身边的几个丫鬟,若是晓得晞时如今过得好,应当也会十分高兴。
因此,到底是写下两行字,将此事说与远在京师的表妹——
作者有话说:晞:有人急了?我偏不答应!
裴:没关系,我慢慢等,你总有答应的那一天。
第45章 喜欢
阳春三月, 碧绿杨柳丝丝,春风和煦,芳草正盛, 京师一连数日都是好天气。
碧溪巷里晴光潋滟, 朦胧光晕浮在一扇朱门上, 照亮丫鬟耳畔的珥珰, 一路闪耀着走过假石水榭,芳菲花园, 最终在一处院落前停了。
丫鬟走进院内,脚步轻快,半晌走进正屋, 顿步在窗纱外,“小姐。”
屋内器具各有各的华丽,绣屏后的一张香榻上侧卧着一道身影, 发髻飘坠, 凤钗低垂在耳边, 闻声动了动,慵懒掀眼,“何事?”
一出声, 嗓音如莺。
丫鬟低声道:“门房的王闲唤奴婢去, 说是表少爷给您寄了封信来,还捎带不少小玩意儿, 外头正暖和呢,小姐, 出来走走吧。”
榻上那人影静了静,百无聊赖拖着身子坐起来,走出绣屏, 露出一张花容月貌。
似杏一般圆圆的眼,眼梢偏又往下垂一点儿,眼波含着柔,望过来,更显两分无辜,唇不点而红,身段婀娜,脸颊如玉般白皙,瞧着乖顺极了。
正是京师安宁侯府里的小姐,单侯与侯夫人的掌上明珠,单清菡。
虽说瞧着乖顺,丫鬟走去门口见了她,却将脸倏然垂下,只从声调上听出些欢喜,“小姐,您肯出来走动走动了?”
单清菡眼眸稍垂,落在丫鬟身上,伸出素手,“信呢?拿来。”
丫鬟未进门,忙从袖管子掏出两封信,一并高举呈上,“还有一封,
是个上京赶考的读书人送来的,说、说是替鸣莺转交给小姐。”
信很快被拾走,单清菡连拆两封,目光掠向第一封,待看清字迹,唇畔总算抿出一丝笑意,“鸣莺?难为她还惦记我,这字迹,倒比从前马虎些,那读书人从何赶来?”
“说是蜀都。”
“是了,她本就是由我从蜀都带来的。”
单清菡点点下颌,细看信上那几行字,来来回回扫了好几眼,眼色似有怀念,“娘将我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支走,这一年下来,我也颇为思念她们,欢笑,你想不想她们?”
欢笑覆在身前交叠的指头抠了抠,顺着她的话点头,“想的。”
单清菡轻笑一声,目光又转回信头,在那“问小姐安”的四字上久久停留,眼中似有嘲色。
不过片刻,她又去看梁听澜寄来的信。
信上不过说些琐碎日常,依旧也是问她身体是否康健,待扫向最后,单清菡眉目轻挑,对梁听澜能在蜀都遇上鸣莺一事颇感意外。
两封信看罢,单清菡手一松,信纸飘落至裙边,欢笑赶忙捡了,听单清菡低叹道:“表哥在蜀都安置好了,欢笑,你说巧不巧,表哥竟也遇上鸣莺,听他说,鸣莺寻到了心爱之人,如今过得可好,我当真是羡慕。”
欢笑终于上前扶住她,细声宽慰道:“小姐,您不必羡慕谁,您”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身后传来脚步声,欢笑回头去望,忙又退开,待来人走近便道:“太太。”
侯夫人斜着眼扫量欢笑,“小姐今日心情如何?”
欢笑欲答,被单清菡截过话头,“娘,您又来做什么?”
侯夫人把眉轻攒,“我女儿的院子,我还来不得?还是说,要先报与丫头听,得了你的应允,我才能进来?”
单清菡别过脸,坐去榻上,“我不是那个意思。”
侯夫人见她又往屋子里去,脸色乍变,怒意上来重重哼了一声。
可很快她又如翻书一般变了神情,无奈上前轻声劝单清菡,“自打你生自打你生了场病,又好全了,你就时常躲在这屋子里不出去,娘看着揪心,出去走走,算娘求你,成吗?”
这时候又轻步进来个丫鬟,捧着两个无瑕玉瓶,嗓音放得很轻,“太太,小姐,宫里又送东西来了。”
这小丫鬟的声调轻如羽毛,却霎时勾出了单清菡的尖锐,“娘是想叫我出去走走,还是想叫我进宫里走走,可得说清!”
侯夫人坐在榻上握紧她稍凉的手,嗓音放得一柔再柔,“你姑母在宫里没人陪,皇上病着,侍疾有皇后,你进宫去陪陪你姑母,不好吗?你姑母想你呢。”
单清菡却一把拂开她的手,冷笑一声,“想我的是姑母,还是另有其人?娘,您能不能别提了,我恶心。”
见她这般,侯夫人一霎自榻上起身,腮帮子都咬硬了些,“那位如今势头正好,整个京师的官员,哪个在他面前不是小心翼翼的?他既对你好,你先受着,又有何不妥?总归他是个又成不了事!”
说着,侯夫人的态度又软下来,扶住单清菡那两片单薄的肩,“好孩子,朝廷如今的风向不一样了,咱们侯府只有爵位,你爹虽说有官职在身,可说低不低,说高不高,咱们家不能与宫里那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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