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35-40(第19/21页)
把门刷上红漆,再挂上红灯笼,对联你来写?”
晞时“哎呀”跺跺脚,忙抽出绢子揩拭鼻尖,“你把我脸都弄花了!”
旋即又道:“弄这么喜庆?不晓得的,还以为”
裴聿猛然凑近,清隽的脸浮着笑意,“以为什么?”
晞时哪好意思说?噙着婉约的笑扇他一眼,自顾点起年夜饭的菜,“待到除夕,扬州菜我要吃,京师菜我也要吃,我吃不得辣,许你做一道辛辣的自己吃,解解馋。”
说罢,盯着他才刚洗干净的手,目光延绵往上,恶劣地笑笑,倏然出手,挖了一大团面糊,“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脸上,“叫你戏弄我!”
紧跟着咯咯直笑,预备一个猛子冲出厨屋,可动作哪有裴聿快?不过眨眼间就被他拦腰抱住,低沉暧昧的嗓音浮在她耳畔,“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晞时假意去推他,“不是你说我胆子大些才好?”
“也是,”裴聿低叹一声,“那就转过来,胆子再大点。”
晞时不大服气,还真就转过去,对上他稍显滑稽的脸,“噗嗤”笑出声,不由自主抽出绢子替他细细擦拭,“我报复心可重,你说,你还敢戏弄我么?”
裴聿凭她擦着,眼里多了一丝暗味,“又冤枉我,这怎么称得上是戏弄?”
“那你说,这叫什么!”
青年兜紧她的腰,往上提了提,那张薄唇轻轻翕合,勾得晞时目光往唇缝间游,“这叫调/情。”
她腮畔浮着一抹淡淡的红,气势弱了点儿,软绵绵的胳膊去推他,“你不要这样说话,吃饭前讲这些,怎么还吃得下去呢?”
她本意并非是要挑逗,不过想提醒他快些做饭,她略微有些饿了。
可裴聿照单全收,只将她说的这些当作情话听,不肯松手,贴着她追问,“为什么吃不下?”
晞时一时语塞,蓦然从他胳膊下钻出去,“你管我?快些做饭,我去练练剑,你不许追过来!”
言罢佯装怒摔帘子,面上却不见怒意,唇畔高高弯起,神情十分得意。
要说她如今剑术见长,还能挽出个全须全尾的剑花,步伐也稳稳的,裴聿悄悄看在眼里,心里也为她高兴,只想着回头再教教她,令她再精进点。
夜里二人对坐用饭,吃到一半,半空倏然一亮,旋即噼啪绽响的烟花飘在空中,震得晞时一跳,掀眼瞧了瞧,顿觉家中空落落的,与那外头的烟火相比,多了几分冷清。
她忽然把箸儿一搁,摸摸肚皮,道:“我吃饱了。”
裴聿动作一顿,起先不明白她因何来这一出,细窥她微妙的神情,心中隐有猜测,干脆也搁下箸儿,问,“要出去玩吗?”
晞时原本只是觉得这股冷清感令自己有些没滋味,不想他竟一眼瞧出些门道,想他在厨屋忙活半日,一阵心虚,道:“我是真吃饱了,你做的饭好吃。”
“我不在意这个。”裴聿向来是动作比嘴还要快,三两下收拣碗碟,再转出来时,便伸手来拉她,“走,趁着还早。”
晞时愣神由他拉着,心内淌过一阵暖,只觉今年的冬日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好过,唇瓣越扬越高,也不再扭捏,喜滋滋跟着他出了门。
临近年关,长街十里灯影摇晃,路上多是举家出来放灯的人,晞时把手缩在裴聿臂弯里,脸被红彤彤的光束照得益发明媚。
走到一处摊前,见有小贩售卖炮竹,晞时来了兴致,乐呵呵买了地老鼠点着玩,倏然忆起中秋那时候,她也是和他待在冷清的宅子里,不觉感叹一番。
宅子是冷的,可人是温热的,她那时候的心情该怎么形容呢?像是独自在外飘零久了,和头顶那些四散的烟花一样,不知飘向何处。
可也是那么一个瞬间,她手里握着独属于她自己的烟花,替自己点亮了一盏明灯,引着她驻足在此,如今总算找到些许心安的感觉。
一不留神发怔,便被迎面来的行人冲撞,才刚要撞上,身子被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她掀眼去瞧,裴聿冷眼盯着那人,好似在说——你走路当心点。
“咻”的一声,不知是附近哪户人家又在放烟花,那烟花绽开在头顶,碎成漫天的星,彩屑竟落在他们身上,也落在裴聿头顶。
晞时忽然俏皮笑了,“你对人家这么凶做什么?又没真撞上我,再说了,今夜人多,碰撞在一处也正常,你这人,又不是真的冷心冷情,眉头松一松嘛。”
原是打趣裴聿,不曾想裴聿挥走头顶那点彩屑,牵着她往人群少的地方走,温热的手掌握紧她,神色端正起来,“但我是因为你,心才热起来。”
晞时稍有惊愕,竟深感意外,她是多好的一个人,有多重的份量,才能将他的一颗心捂得热热的?
她的心不由地也跟着热起来,颇觉鼻酸,周遭笙歌隐隐,半空火树银花,美得好似天宫,她在世俗人间里轻轻抱上他的腰,接纳自己跳动的凡心,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我真的有这么好?”
裴聿笑,“顶顶好。”
发觉她像是要哭,他忙转移话题,拉着她走进金色的光束下,“我知道,你没吃太饱,还想吃什么?去时锦楼转一圈?”
“哎唷,不要了,过年还要吃大鱼大肉呢,我不好把自己吃得圆滚滚的。”
裴聿微转着下颌瞧她,细细端详一二,“哪儿圆了?我瞧着挺好。”
虽说晞时一再推辞不吃,可途经一些香喷喷的食摊,依旧买了些不算饱腹的吃食捧在手里吃。
不觉半个时辰过去,竟一路走到护城河边,多的是百姓在放河灯,偌大个桥洞下时不时飘出几艘乌篷船,摇摇晃晃,很是文雅惬意。
留神她的神情,裴聿替她紧了紧披风,“要坐船吗?会不会晕?”
晞时没晕船的毛病,闻言兴兴点了点头,当即跟着裴聿往桥墩那头的伙计面前走,要了一艘乌篷船,片刻的功夫,捉裙踏上船板,躬身爬进了船舱内。
能在这时候租船的,多是些文人墨客,听着外面那些吟诗联句的声音,晞时捧着船舱里备下的热酒喝了一口,弯唇笑笑。
不禁又感叹:“这些读书人,大冬日的还真是不畏严寒,铆足了劲往风雅之事上靠。”
二人没要撑船的汉子上来,裴聿将船摇远,嗓音半晌才传进来,“你不是他们,怎知他们冷不冷?”
晞时细细一想,倒也是,同一帮志趣相投的人士在一处耍,心自然是灼人的,她自己不也一样?
她拎着酒壶爬出船舱,坐去裴聿身边,弯着腰伸手去探河面,捞到一串水珠,激得她缩了缩指尖,又舀起一捧水哗哗流下,反复两三回,验证了她那颗不会被干扰、始终滚烫的心。
闲心逸致顿起,她也不计较什么端正的坐姿,干脆往船板上一躺,凝神望着天边,“真该把栗子也带出来,它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该多高兴呢。”
“年节长,明日再带它出来。”
周遭喧闹声音渐隐,裴聿任船自己飘着,伏腰在她身侧坐下,自顾斟了杯酒喝,旋即静静盯着她瞧。
晞时眼波转去他身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