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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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从容,越和善,越衬出她的狼狈。

    裴聿紧跟着过来,试探推了推门,复推一推窗,回想那双既委屈又小心翼翼的眼睛,心忽然像缺失了一小块。

    良久,他道:“抱歉,我是替王府办事,如你所说,的确常干一些见不光的事,我只是怕说出来令你害怕。”

    屋内低泣的声音很沉闷,却又很细弱,令裴聿无奈握了握拳,竟不知话多如她,哭起来也这般止不住。

    闷头想了半日,他方开口,含着一缕诱哄,“别哭了,我向你赔罪,每月十两月银改为二十两。”

    哭声戛然而止。

    晞时拉开一条窗缝,才刚还伤心欲绝的情绪像阵风被吹走,她露出发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真的?”——

    作者有话说:晞时:我虽然情绪上来了痛恨自己那点奴性,但我从来不跟银子过不去。

    15号零点要上新书千字榜,是个很重要的榜单,所以14号不更,15号晚上十一点连更两章,以后就是日更,鞠躬。

    第19章 手指

    虽说晞时眼睛仍红着, 唇畔却不自觉翘起来了。

    生怕裴聿改口,她又将哭花的脸挤出窗外,送到裴聿眼皮子底下, “你休想骗我。”

    裴聿微愣的眼色随着她动, 原以为她还要哭一哭, 没想听见银子后干脆装也不装。

    他不禁笑起来, 低醇的嗓音显得沙沙的,“绝不骗你。”

    晞时堆着的鬓散落一点发丝, 由泪水润成细细一缕。

    不知是不是头顶那视线的缘故,她只觉这发丝粘在脸颊上格外发痒,便拿手随意拨开, 在窗后盯住他,眼露一点佯装的鄙夷,“哎唷, 怪不得王爷说你像块木头呢, 这样明晃

    晃地站在姑娘家的屋子外, 你想”

    话说一半,她好似觉得这话亲密得过了头,忙把两片唇合紧。

    指头陷进窗棂边缘抠弄, 半晌方丢开手, 道:“我饿了!在外头晒了一个下午,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拌道酸黄瓜,再下碗鸡丝面, 怎么样?”

    开口分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吃喝,裴聿却没答话,眼神紧跟着她转进厨屋, 脑海里不由猛蹿出一些诗情画意的词句。

    过往学那些诗词,他只当是任务,根本不喜像读书人一般去勘破其中深意。

    此刻想起来,却觉得这些东西像在他脑子里活了过来,长出手脚,变成一个个皮偶,直往他心上钻,而赋予它们生命的,是牵引绳那头的她。

    “呜呜汪!汪!”

    栗子颤巍巍匍匐在地叫了几声。

    晞时在厨屋里喊,“你没事就陪陪栗子呀,孤孤单单一条狗,多可怜!”

    裴聿走去小黄犬面前站定,弯腰把它捡进手里,往上掂了掂,看它稍显害怕地往他胳膊上爬,不由低笑,“好,我陪你玩,她心善,你不会再孤单了。”

    日月复转,宅院渐渐爬满石榴花,七月底时,院内迎来位不速之客,宁王。

    他敲响门时,晞时正埋头炼香蜜。

    华清堂的东家果真尝到那香露的甜头,引得无数读书人只往他那澡池子里钻。

    便敲定主意使晞时月供香露与他,开出不高不低的价,每七日命堂中伙计来取一次,或是她亲自送去。

    因而晞时乐得有钱收,得空下来便待在院子里制香。

    宁王仍旧一副和善面孔,身侧跟着位少年,甫一见晞时,便把双好奇的圆眼黏在她身上。

    晞时见势忙喊王爷,开口又要自称奴婢,硬生生给压回了肚子里,堆出一抹微笑,招呼宁王与那少年进门。

    旋即瓜果点心送上,胡乱收拾了制香器具,一头扎回了西厢。

    裴聿早在二人敲门时便已出来,微抿着唇,到底迈进了堂厅。

    宁王那张俊逸的脸孔霎时喜气洋洋,摸出个匣子搁在手边,打开一瞧,里头是对金灿灿的葫芦,“小裴,我第一次过来,这点薄礼你可得收下。”

    裴聿眼底流露出的仍是平静,唤过王爷,复又挪眼看向少年。

    萧祺坐在一旁心虚,“哥。”

    裴聿还未开口,宁王又忙摆手,摸了瓣甜瓜吃,眼睛往西厢瞟,道:

    “你别怪他,是我压着他领我过来,小裴啊,不是我说你,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如今虽不在王府了,从王府里耳濡目染一些东西却还记着呢吧?女人是拿来心疼的,我想你不缺银子使,怎好舍得叫晞晞姑娘在烈日下做那些活呢?”

    瞧着倒真像是来串门,只是蜀王府在鼓楼附近,离鸭鹅巷可不算近,裴聿扯唇笑了笑,“王爷,昔日主上可没教导过您随意唤不相干的女子名讳。”

    宁王眨眨眼睛,复又啃了口甜瓜,口齿含混道:“咱们哥俩,自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你别拿这样冷冰冰的眼神看我,我不那样叫她就是了,看把你给急的。”

    裴聿平静道:“请王爷有话直说,若无事王爷是千金之躯,屈尊降贵来此,寒舍简陋,多少不配。”

    话音方落,便见宁王吃瓜的动作一顿,脸上时有的笑也渐渐敛了。

    他慢条斯理把瓜搁下,拿帕子细致擦过指骨,带着点威压看过来,“裴聿,你可知八月秋试在即?”

    善于用和善伪装自己的新王终于露出本来面目,裴聿反倒拉过长椅坐下了,“知道。”

    宁王扫过他全身上下,嗓音沉了下来,“秋试在即,意味着朝廷又将接收一堆能人才士,这本是件好事”

    “可皇上昏庸,近来更是宠信宦官之流,便说蜀地今年开春时官员内乱,间接使蜀都老百姓间都隐有生乱之象,正是因皇上听信宦狗谗言、削弱打压地方官员的缘故。”

    “多少人科考为做官,又有多少人科考是为改命,我身为藩王,虽不得授官任事,可也不能眼睁睁看这些学子莽着头往朝廷去、最后落得凄惨回来之相。”

    “能者,若有忠君报国之志,则允,但报的该是太平盛世,忠的君,该是励精图治、贤良方正之君,不可沦为权力戏弄下的悲剧。”

    “照如今局势,以后少不了是宦官当政,太祖皇帝征讨的天下,就要拱手让给阉狗拿捏。”

    “父王在世时惜才,我既继承王位,理应顺其志、立其道。”渐渐地,宁王眼神里微光闪烁,站起身来回缓慢踱步,片刻方道:“裴聿,父王看重你,我也看重你,这么多年,父王只筹谋过一件事,如今的我也如此。”

    宁王霍然看向裴聿,“赤影阁,蚀骨楼,蜀地各州府乃至京师的情报,我都要完完整整地握在手里,我知道,你的主子从头到尾都不是我,是父王,你不愿意做的事,也没人逼得了你,你若不肯回来效忠王府,我也不能真一刀杀了你。”

    “但我希望你仔细考虑,两个组织的存在是为了什么,以及,”宁王顿了顿,方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平静的生活,可这样的日子,仅仅只藏在太平盛世下。”

    话音落下许久,裴聿都未曾开口。

    门外日头正盛,鸟雀啾啾乱叫,门缝里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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