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60-65(第6/6页)


    回到家就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满是孟津的眼睛。

    逃避或许可耻,但真的有用。

    他从家里搬了出去,用空间上隔绝与孟津的接触,这样自己就不用烦恼了。

    在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周后,孟雪砚先接到了粱钰的电话。

    “喂,宝贝,最近心情怎么样?”

    他正在给自己做沙拉,手机放在桌面,开了听筒,“还不错,妈妈你吃饭了吗?”

    “刚吃过,家里现在就我和你爸,太空了,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孟雪砚的手指一顿,缓了缓声,“我现在一个人挺好的。”

    “他…没和你们一起住么?”

    他,是孟雪砚与父母对孟津的代称。

    已经持续很久了。

    “没有,说什么工作忙,我和你爸干脆让他搬到公司附近了。”粱钰给他说着家里最近的事情,大大小小的都将给他听。

    孟雪砚时不时地接上话茬,倒也算温馨。

    可到后面话题不知怎么突然又转到了他的相亲对象上面,“宝贝,给你介绍的,没看上的?”

    “妈,再给你推几个聊聊?你们年轻人,也可以先试用试用,用得好的,感情也就来了。”

    试、试用?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咳咳…!”孟雪砚被这番话呛到,脸都红了,赶紧转移话题,“这件事不着急。”

    “对了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邮件需要发一下,先挂了啊。”

    被刻意忘记的事情又被重新提起,孟雪砚往嘴里塞了口蔬菜,嚼了许久都咽不下去,真难吃啊。

    孟津,孟津。

    你在我心里,到底是出于怎样一个位置呢?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孟雪砚的思绪,恍然抬眸,不知为何,心脏忽地被高高提起。

    他踌躇地走向房门,手在门把手上挺留了许久,直到门铃再次响起,这才开了门。

    “孟雪砚,好久不见。”

    孟津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兜东西,挑眉看他,“我可以进去吗?”

    “你来干什么?”孟雪砚没有让位置,他看着孟津身后的门,“有事?”

    “有事。”

    “什么事?”

    孟津没回答,他透过孟雪砚看向房间内部,这个房子不大,只有七十平米,小小的,但被布置得很温馨。

    “我来要答案。”

    孟雪砚怔愣了一瞬,这个回答让他措手不及,答案?什么答案?

    两人上次对话还在那家餐厅,孟津给他要身份,没有回答。

    他看着孟津坦然的态度,沉默片刻,侧了侧身,“进来吧。”

    孟津进来后,就看到桌上的沙拉,他没说话,只是将冰箱填满后,默不作声地进了厨房。

    “不是要谈谈吗?怎么进厨房了?”孟雪砚皱眉,觉得他也太自来熟了。

    孟津手法娴熟,声音带着些许笑意,“雪砚,我出差刚落地,来得急,还没吃饭,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三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孟雪砚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唇,怎么有点饿了。

    “喝点?”孟津来的时候还带了瓶红酒,两人之前的氛围很少如此心平气和,他抬臂给孟雪砚到了半杯。

    房间的灯光是暖光灯,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孟雪砚眼眸看向红酒杯,“倒满。”

    不倒满,不喝醉,他怕有话开不了口。

    “雪砚,再喝明天会头疼。”孟津按住孟雪砚的手,这是第五杯了,“心情不好?”

    孟雪砚的酒量不怎么好,但现在也说不上嘴,他掀开孟津的手臂,又给自己倒了杯,仰头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有些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脖颈。

    孟津担忧地看着他,轻轻地喊他名字,“雪砚。”

    孟雪砚掌着脸,此时眼睛已经迷蒙,彻底醉了,他半闭着眼睛,声音断断续续,“孟津,为什么,要这样。”

    “我好难受…你和在一起,那我对得起当初自己逃跑吗?”

    “你好狠,为什么,那四年,为什么要正常恋爱,为什么。”

    “我讨厌你!讨厌你!”

    每一句我讨厌你,都是在说着他的挣扎。

    这与说我爱你,与当面表白,还有什么区别?

    孟津将人抱到沙发上,半跪在他的面前,擦拭着孟雪砚的眼泪,“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是我的错。”

    他一声声地道歉,可雪砚的泪珠子太烫了,直直地烫进他的皮肉之中,留下疤痕,这一刻,悔恨姗姗来迟。

    为什么当初要如此决绝,如此极端。

    孟雪砚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喂他喝蜂蜜水,似乎又回到了那几年,他经常会去参加同学们的聚会,多少都要喝点酒,孟津就是这样帮他收拾残局的。

    恍如隔世。

    第二天,孟雪砚醒来时头有些疼,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平复,他没有喝完酒断片的习惯,昨晚他说了什么话,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恐怕没完,就以孟津那个性子…

    孟雪砚叹了口气,认命地起床洗漱,结果刚踏出门,就闻到一股香味儿,他探出身体看了看,只见孟津系着围裙在做饭。

    如果在之前他怕不是就要从背后抱着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孟雪砚有点羞恼自己。

    “醒了?”孟津把最后一个菜盛出来,“洗手吃饭。”

    “你昨晚没走?”孟雪砚皱眉,“你睡的哪里?”

    孟津抬了抬下巴,“沙发。”

    沙发才一米啊,他怎么睡下的?

    孟雪砚没说话,但心不自觉地软了。

    “我不走确实有事情。”孟津缓缓逼近,目光沉稳,“昨天晚上,雪砚是在说…喜欢我吗?”

    孟雪砚轻轻地笑了笑,“是又如何?”

    “喜欢…就要在一起吗?”

    孟津的欣喜溢于言表,又冷静下来,他说,“我可以从基层做起。”

    “比如?”

    “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

    作者有话说:这个月内会完结~~不会再拖惹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