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40-50(第7/17页)

了?”

    “那也不行啊,我都这么大了。”

    “怎么?这么大了,就和哥哥生分了?哥哥就不能看了?小时候还是我给你换裤子呢,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孟津又开始了他的诡辩论,强词夺理,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被曲解得厉害,但就抓着裤子不松手,“我也要有自己的隐私啊。”

    “你的隐私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孟津轻呵一声,很轻松地就拂开孟雪砚的手,紧接着视线中便出现一抹白色的布料,“雪砚,我刚才没有收着力气,所以后面肯定受伤了。”

    “乖乖的,哥哥给你上药,药总不能自己也可以上吧?”

    孟雪砚被他这些话说得没脾气,手指一松,整个人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那你快点。”

    圆润挺翘的屁股此刻红痕交错,又红又肿,可怜见的。

    孟津喉结滑动,眸色微沉,把药膏抹在指腹,轻轻地揉在伤口,他刚落下去,就感受到孟雪砚身体一抖,水蜜桃也跟着颤动。

    “怎么不用棉签?”孟雪砚别扭的嗓音响起,耳尖红得要滴血,不安分地动着,“好奇怪,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动。”孟津抽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腰窝,固定着他的身体,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手指不会吸收药膏,而且我刚才洗过手了。”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孟津又曲解,孟雪砚生着闷气,不再开口,反正已经这样了,随便吧。

    时间在此刻好似被上了0.5倍速,慢得可怕,在心里煎熬地数着羊,从一数到一百,又被孟津不可以预测的动作打断,再从头数。

    不知道重新数了第几次,那种触感终于消失不见,他准备起身穿好衣服,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一凉。

    孟雪砚扭头看去,只见孟津直接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过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大脑有些宕机,眼神迷茫,“你干什么?”

    孟津面不改色,像是本该如此,“后面上了药,最近这几天不要出去,也不要穿裤子,影响伤口愈合。”

    “那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吧?”孟雪砚拉过来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觉得他哥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孟津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扬了扬下巴,眸光落在他身上的薄被上,“这样就行,我给你送饭。”

    孟雪砚无语望天,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孟津从房间离开也没有动一下。

    正如孟津所说,他这两天像是断了腿似的躺在床上只能等他来送饭,一开始他想着自己偷偷穿衣服也没事,直到被孟津撞见,硬生生地把裤子扒下来,他考试了。

    “你是不是有病?”孟雪砚也这样骂过人,但对孟津来说太小儿科了,丝毫没有杀伤力,他还会淡淡点头,肯定道:“有点吧。”

    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他度日如年,煎熬无比。

    而孟津也是如此。

    他这次下手确实很狠,严重的地方都有些破皮,第一次给人上完药后,回到房间后开始复盘自己的行为,自己确实有些失控,不理智。

    “啪嗒”一声,他侧着脸给自己点了根烟,片刻后,雾气弥漫,模糊了他的神色看不清。

    只一小会儿,面前的烟灰缸里就多了好几根烟蒂。

    明天去给雪砚擦药时,他肯定会骂自己身上臭,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笑意,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从倒影上模糊地看到自己的神色,笑意一顿。

    孟津抬手摸了摸,薄唇抿了起来,太奇怪了,心里存着让他想不通的事情,便多喝了好几杯酒,有了酒精的助力,晚上入睡时并没有很艰难。

    他头一次做了个春/梦,在梦中他像是着了魔似的,把那个人按压在被子里,看不清面容。

    “喜欢么?”

    孟津逼问着身下的人,听不到想听的答案,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语气也更加恶劣,“我不能满足你么?嗯?”

    “还去找别人?”

    向上顶。

    “摇晃,动起来。”

    按压腰窝。

    “浪。”

    孟津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尾椎骨直通大脑,爽得头皮发麻,不知研磨到了哪里,床上的那人反应更加激烈。

    紧接着,他闷哼一声,眼神闪过白光,休憩片刻,低头猛地掀开了被子,把人翻转过来,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刚才那个被他狠狠欺负的人,竟然他的弟弟——雪砚。

    孟津瞳孔紧缩,哗啦一声,眼前昏暗地看不清,窗外透过的点点月光,意识还没有收拢,片刻后,他掀开自己的被子,看清楚床单上的东西后,脸色黑沉无比。

    那张脸的冲击太大,现在他还可以清晰

    地回忆起来,平时清淡如青竹的脸,被他欺负后,眼尾湿润,白里透红,犹如一朵诱人采摘的花骨朵。

    孟津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这片狼藉,大半夜把衣服床单打包之后扔进楼下的垃圾桶,这才空了口气。

    完事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楼,他站在路灯下吹着凉风,想要把头脑不清晰的思绪吹散。

    这样是错的,这可是他亲手养大的弟弟,他怎么能这样,罪恶感油然而生。

    第二天孟津早早地便去上班了,晚上又很晚才回家,和孟雪砚没有见面的机会,一连一周都是这样。

    这天从公司出来,他直接开车去了最大的酒吧,赵高岑今天回国,特意攒的局,当然他有自己的私心,压抑了许久无法释放的情绪,也想发泄发泄。

    是不是因为没有恋人,没有床伴,他没有发泄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才会不正常地做那种梦?如果有了发泄的地方,是不是就好了?

    他带着这种情绪来了酒吧,刚进入就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带着打量,跃跃欲试等各种情绪,粘稠地粘在他身上。

    好恶心。

    这是孟津的第一反应。

    赵高岑见他过来后,开心地招手,“阿津,这里。”

    粱钰不仅请了孟津,还有他其他玩得来的朋友,有国内的同学,有国外留学时认识的,也有一个圈子的,男的女的都有。

    不过在孟津进了包间后,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

    赵高岑身边站了个高挑漂亮的女生,见到孟津后,挑了挑眉,撞了撞赵高岑,“不介绍介绍?”

    赵高岑摸了摸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大家的心思,介绍过后,正打算替孟津拒绝,但今天他奇怪地发现孟津并没有很抗拒。

    那女生似乎也发现了,她笑意盈盈地拿了杯酒靠过来,结果还没碰到孟津的衣角,就被人躲开。

    孟津脸色重新恢复那抹冷淡,平心而论,这个女生很漂亮,但人还没靠近,他就下意识地远离。

    包间里,除了赵高岑,他也对有些人也很眼熟,只是微微点头,便找了个安静地角落坐下来。

    他刚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