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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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也不打时,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从家教这里离开后,回到家先补了会儿觉,蒙头大睡,又打开电脑上的搜索引擎,可要搜什么呢?

    【哥哥偷亲弟弟正常吗?】

    【做梦梦到哥哥亲自己怎么回事?】

    【……】

    网上的消息太过于贫瘠了,并没有办法给他帮助,还差点泄露隐私。

    孟雪砚坐在电脑前,一脸愁容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思来想去,还是问问别人,比较靠谱,但问人的话,就意味着暴露,这对两人的名声都不好。

    算了,再等等看吧,再观察观察,万一其中有误会呢,抱着这个心态,孟雪砚稍稍好受些,过了一天。

    晚上回到家时,客厅里为他留下了一盏小灯,他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到桌上,推门而入时,与靠坐在床上正低头看书的孟津对视个正着。

    孟雪砚忽地想到昨天孟津说的,他房间的床坏了,要睡在一起一周,心中顿时警铃大响。

    睡衣懒懒散散地挂在身上,露出有型的肌肉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腹肌,孟津的头发不似白日里被拢在身后,而是湿哒哒地散开,在暖热灯光的晕染下,莫名显得温柔和没有距离感。

    他放下手中的书籍,嘴角挂上浅笑,想了一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就试探出来,“回来了?”

    孟雪砚慢吞吞地走进,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衣角,背脊微微扬起,抱着角落里的小毛毯,往后退了两步,“哥,我睡沙发。”

    沉默在两人之间传递,安静地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孟雪砚没有像以往那样主动示好,沉默就是他的答案,他低头看着脚尖,回想着大半年发生的事情,总感觉自己在被迫前进,被推着走,他与哥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和之前一样。

    他想到一个词,暗流汹涌。

    孟津看着他,低笑出声,他掀开被子起来,逐步逼近,直到手指碰到孟雪砚怀里的毛毯这才停下来,手指一翻就将毛毯抓在了手中,“为什么?”

    “我们之间还需要分床睡吗?”

    “就是我们太过于亲密,所以才需要分开睡的。”孟雪砚再次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知道的哥哥,男生和男生也可以…”

    “这样啊…”孟津自顾自地点头,他像是真的很疑惑地再询问,“所以雪砚是把我成男人看了吗?不再是哥哥了?”

    一句话,点醒了孟雪砚,他犹如被人浇了盆凉水,他在把孟津当成男人看?不然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孟津不露痕迹地勾了勾唇角,他在孟雪砚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只待生根发芽,这次手指只轻微用力,就抽走了孟雪砚怀里的毛毯,“累了一天了,宝贝,洗漱睡觉吧。”

    在他的计划内,他和孟津两人必定有一个要睡沙发,而现在却变成了自证题,如果只是兄弟心思,那一起睡又如何,不一起睡,是因为心思不纯?

    孟雪砚魂不守舍地被孟津喂下一杯睡前的牛奶,紧接着又被推着去洗漱。

    刷牙时,他哈欠连天,泪眼模糊,眼皮子涩了起来,便加快手上的速度,再次回到房间时,只想赶紧睡觉。

    “我们还是分两床被子吧。”孟雪砚半眯着眼,又找过来一床被子,没给孟津任何反应的机会,盖着被子倒头就睡。

    不到两分钟,呼吸便平稳起来。

    孟津还是保持着原来那个姿势,他微微侧目就看到孟雪砚的睡颜,头发凌乱,只露出小半张脸出来,看起来格外乖巧。

    还是睡着比较可爱呢,宝宝。

    白天孟雪砚接二连三的拒绝,让他在牛奶里不受控制地多加了些助眠药,是什么时候开始加的呢?大致是得知自己的心思,而雪砚被杨乐生追求时。

    药是专门配的,几乎没有副作用,也不会有成瘾性,用着很安心,只有他在无法忍受心里欲望的时候才会用,最近用得越来越频繁了。

    孟津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地将人抱在怀里,手指掐着雪砚柔软的脸颊,破势他张开嘴,露出内里的鲜红。

    手指放在其中搅弄,直至津液不受控制地留下来也不肯停手,他喃喃自语,凑在孟雪砚的耳边,“宝宝,你最近好不乖哦。”

    “我只是想让你逐渐爱上我,这次是正确的流程,不要逼我好吗?我很疯的。”

    左手大拇指按住唇瓣蹂躏,右手指腹夹住柔软的舌尖拨动,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松开手,替换上去的是他的唇瓣。

    许是因为剂量多,他这次也敢放开手,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小意,尤其猛烈,不容半点拒绝。

    因为是助眠药,人还是有意识的,还是会有反应的,只不过是睡着了。

    当感受到自己的舌尖被触碰时,孟津眼眸一沉,好似是身下人在给他的回应,瞬时形势更加激烈,后果就是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唇瓣,在孟雪砚的嘴角留下个不仔细观察就看不到的齿痕,像是打上了自己的标记一样。

    这个认知想让他再次加深,最好永远都留在那里,可理智告诉他,不行,会被发现的,今天雪砚就不知道听了谁的话,要疏远自己。

    半晌,他将人翻个面,使得趴在床上后,直接掀开了雪砚的睡衣,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上面还缀着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

    孟津顺着脊骨一路向下,红痕遍布,在后面留下印记的话,就不会被发现吧,这狠狠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心中的怒火熄灭下去,一下子折腾到后半夜才拥着人睡觉。

    孟雪砚醒来的时候,入目就是孟津的胸膛,他蹙起眉头,明明昨天是两个被窝,怎么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太大,孟津也跟着醒了,染着沙哑的嗓音响起,“说好的分两个被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挤进我怀里。”

    这他还真没有底气反驳,他睡觉确实不老实,喜欢抱东西,“下次就直接把我推开好了。”

    孟津瞥他,“根本推不动。”

    孟雪砚:“……”

    他一脸郁闷地去了洗手间,无意识地抬眸,便眼尖地看到嘴角的痕迹,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呢?

    孟雪砚沉下了脸,心中不平——

    作者有话说:跑路跑路马上接上头了啊啊啊啊终于快写到了!!

    第49章

    小小的一个红痕,印在唇角,不管是自己咬的还是孟津…亲的,他都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孟雪砚请了一天假,去租房的中介公司看了看,完事之后,又约了陈清禾。

    现在陈清禾和孟清野住在一起,是孟家给买的房子,距离他哥哥的工作的地方很近。

    从中介里面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没有找到合适的房间,他喜欢的,但价格又负担不起,不过他也没打算直接定下来。

    “怎么想找房子了?”陈清禾把炒好的菜从出厨房里端出来,问着跟在他身后的孟雪砚,“不粘着你孟津哥了?”

    “才有没黏他!”孟雪砚把粥放在桌上,心里别扭不已,眼尾下垂,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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