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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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之间炸开,孟津被打得微微侧头,嘴角带着恶劣的笑,却在下一秒直接掐着孟雪砚的脸,又堵了上去。

    两人撕咬许久,送开时血液染红了两人的唇瓣,不知是谁的血液,或许是孟津的,或许是孟雪砚的,也或许是…两人亲密交融后的。

    孟津松开口,眼眸像冬日的一场大雪,他抬手碰上孟雪砚的脸颊时,被孟雪砚偏头躲开,手指卷缩过后,是不容置疑地将手指覆上去,一点点地把脸颊掰正,面对着自己,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自己的对话,“是我太纵容你了。”

    不等孟雪砚再出言讽刺,天旋地转间,直接将人抗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往房间走去。

    孟津将人摔到床上,房门反锁,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比起身体上的教训,这次他选择了精神上的。

    总是学不乖呢。

    那他会教他如何学乖。

    孟雪砚坐起身子往后退缩,强撑着摇摇欲坠的勇气,不肯认错,他没有错,为何要认。

    孟津一步步逼近,双手撑在他身侧,眉眼压很高,只是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想过为什么,爸妈和你哥哥的手机都打不通么。”

    单单写一句话,原本低着头的孟雪砚猛地抬起头,看向孟津,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你是搞的鬼!”

    怪不得那天他怎么打都打不通,原来孟津早就料到了一切,看着他走投无路,陷入绝望,很好玩吧。

    “你真的天真的可爱啊,宝贝。”孟津喟叹一声,用在看猎物做无谓的挣扎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你真的回得去吗?”

    “那场事故,只有4人获救,其中23人下落不明,而如今已经过去一年,这23人全部宣布死亡。”

    说到这时,他顿了顿,目光停留在孟雪砚没有一丝血液的脸上,继续说道:“宝贝,你觉得你是获救了还是被宣布死亡了呢。”

    不用任何犹豫,他孟津今天敢把他绑在异国他乡,显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但他准时没有想到孟津竟然宣布了他的死亡,直接把他从这个世界抹去,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他好狠,他好恨,他死了,孟家还有很多人,那他哥哥呢,这个世界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存在了。

    还有…他内心深处不敢去触碰的存在,妈妈她…

    孟雪砚手脚冰凉,怪不得,原来他已经死了,多么可笑,这个就是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

    爱一个人会是这样吗?他没有喜欢过人,但也知道这不是爱,仇家看到他估计都释然了。

    孟津还在继续,说出的是残忍的话,“从我把你留下来的那一刻,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我宁愿那天你没有来救我。”孟雪砚已经流不出眼泪了,恨之后是无尽的迷茫,空洞,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那他以后只能任由孟津凌辱么,真的要当孟津的金丝雀么,一辈子在孟津的掌控下。

    他不想。

    孟津听到之后,手指攀上了他的脖颈,很细,很脆弱,仿佛只需要轻轻用力,就可以被掰断,逐渐收紧手上的力气。

    孟雪砚呼吸不畅,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眶中掉落,滴在了孟津的手背上。

    烫得孟津猛地回神,松开了手上的力气,孟雪砚顺着力气跌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快速地通过喉咙罐进去,火辣辣的疼。

    “你以为你身上只有自己的一条命么,还有我的一条。”孟津垂在身侧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他附到孟雪砚的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幽幽补充,“哦,不对,还有妈妈的。”

    孟雪砚猛地睁大眼睛,他拽着孟津的衣领,到了崩溃的边缘,泪水很快蓄满了整个眼眶,“你说什么!”

    “妈妈自杀未遂。”孟津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平静,“她以为是她的错。”

    “如果你真的死了,孟雪砚你就是罪人。”

    眼前的人如此陌生,如此冷血,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孟津,孟雪砚备受打击,所有的心里建设在这一刻被摧毁,泪如满面。

    孟津已经不是他的哥哥了,他的哥哥早就死了,替他死在了那场事故。

    孟雪砚的脸是烫的,呼吸是热的,眼泪是干涸的,大脑像是被人生拉硬扯,组在一起,就是有死掉了的孟雪砚。

    “所以,不要再抱有什么幻想。”

    孟津忍着想要为他擦去眼泪的冲动,离开房间时只留下了这句话。

    自这天开始,孟雪砚的活动空间由整栋别墅变成了这间房,当佣人过来封窗时,他没有过多的惊讶,他的情绪已经被耗干耗尽。

    他像是一束被采摘的鲜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长久不见太阳使得他的皮肤变成了病态的白色。

    每天如果不是管家来给他送三餐时,顺便给房间的灯打开,孟雪砚几乎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早没有了时间概念。

    管家眼见着孟雪砚从一个鲜活的人变成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无能为力,只能每天多劝他吃点饭。

    他中午去送饭时,看到早上的饭一动不动地还在他放置的位置,心急如焚,“小先生,您多少吃点吧。”

    孟雪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背对着门,长时间没有进水和说话,使得他的嗓音干涩沙哑无比,不厌其烦地强调,“我姓陈。”

    “好的,陈先生。”管家恨不得把饭喂进嘴里,上前一步,“您吃点才有力气。”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不止早饭,孟雪砚连午晚饭也一口没动。

    管家现在楼下,叹气连连,在听到外面的动静时,快步走了过去,接过孟津手中的衣服,给他汇报今天小先生的情况。

    “小先生今天比昨天吃得还少,一口没动,水也没喝。”

    孟津的眉头就没有下来过,他端着一直在保温的粥上了楼梯。

    房间里昏暗一片,如果不是床上的凸起,几乎看不出来床上还躺着个人。

    他打开暖光灯,坐在了床边,轻声开口,“雪砚,起来吃点饭。”

    孟雪砚似乎没听到,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孟津喊了两人都没有应答,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碗抬手放在孟雪砚的额头以及…鼻子下方。

    没有事就好。

    “陈清禾还在找你。”

    “你想他看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吗?”

    孟津总能拿捏这他的七寸,听到这两句话话时,孟雪砚终于有了点反应,长时间没有见光,忽地睁开眼竟然有些刺眼,眼睛变得湿漉漉。

    他缓缓撑起身体,如同机器一般,孟津喂一口他吃一口,可长时间的不吃饭,再突然吃下,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干呕,直接吐在了孟津的手上,床上,满地狼藉。

    “呕——”

    孟津轻拍他的后背,待人吐干吐净,又端来温水给人漱口。

    孟雪砚身体一轻,被孟津抱起,没想到再次出这间房,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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