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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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杂,混在一起吃,所幸及时送进医院洗胃,人是救回来了,但有没有后遗症,具体要等人醒来再说。

    孟津彻夜不眠地守着病床,期间能做的检查全部都做了个遍,只要人一刻不醒,他就一刻不能放心。

    病房里滴滴答答,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雪砚,身体太过单薄连病床服都撑不起来,比纸片人还可怕。

    受了一天两夜,在孟津第三次问医生的时候,病床上正在打点滴的手指忽地动了下,紧接着,人也幽幽转醒。

    孟雪砚如同在沙漠里行走的旅人,不知走了多久,天空中忽然生出异响,下了场大雨,他喜不自胜地大口大口地喝水,喝完之后,就躺在个低洼处睡了起来。

    直到有人好似在他耳边说话,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嗨呀,好烦,没有看到你正在睡觉吗?!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想去看看那个人是谁,结果入目竟然不是在沙漠,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而发出声音的人,貌似就是站在病床前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是谁呢?

    孟雪砚露出迷茫地眼神,张了张嘴巴想说话,发现只能发出单独的音节,啊,难道他是哑巴吗?

    孟津如遭雷击,定定地站在原地,这种眼神他在一年前见过,那时雪砚刚苏醒,也是这般迷茫,如图小鹿般的眼神,好奇地看着他。

    看着床上的人焦急的比划着手指,他回过神,走到病床前,盯着他的眼睛,让人看清自己的嘴部发音,“不要担心,这里有最厉害的医生。”

    孟雪砚懵懵懂懂地点头,他看来看去,觉得这里好熟悉,但死活都想不起来。

    他悄悄抬眸,隔着玻璃门看向站在外面的孟津,在心里盘算这人的身份,看人着急的样子,应该和自己挺亲密的。

    门外的孟津沉默地听着医生的分析,他沉吟着问,“大脑里面的血块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什么还会失忆?”

    医生叹了口气,给了他答案,“人在收到巨大的打击后,为了自保,也会选择遗忘让自己痛苦的人或事。”

    孟津眼眸中翻涌着各种情绪,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抬着沉重的步伐进了病房。

    孟雪砚见他终于进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一些事情,他用尽肢体语言,祈祷对面的能看懂,但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太了解他了。

    “你不是哑巴,只是受伤了还不会说话。”

    “你有两个名字,一个叫陈皎皎,另外一个,我想你能自己想起来,抱歉。”

    好吧,孟雪砚点点头,又指了指孟津,眼神好似在说,你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孟津抿了抿嘴唇,神色一顿,“我叫孟津。”

    “我们是…朋友,我也是…你的哥哥。”

    我们可以是家人,可以是朋友,但…唯独不是恋人,他也不敢再说他们是恋人。

    这样的路,不能再重来一遍。

    孟雪砚眼睛都不眨地打量着孟津,见他忽然流了泪水,立刻就手忙脚乱了起来,找不到纸巾,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孟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陈皎皎动作,不敢主动去碰人,低哑地开口,“哥哥,我是你哥哥。”

    哥哥?

    孟雪砚觉得奇怪,他们之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兄弟的氛围,对他的这幅说辞,不大相信,但看着孟津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嘴巴,他竟也跟着开口。

    在心里模仿了好几遍,首次尝试开口,只能“啊”“啊”几声,在医院的日子里很无聊,他躺在病床上,继续尝试开口。

    这天孟津正在低头给孟雪砚削苹果,忽地听到一声久远到失真的“哥哥”。

    苹果皮应声断裂。

    孟雪砚又重复了一句,歪着脑袋看向他,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哥哥?”

    阳光洒落在孟雪砚身上,为他渡上层金边,孟津故意一窒,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雪砚也是这般看着他开口,喊他哥哥,从那一刻,他们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便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孟津第一次得知弟弟的存在,不是从爸妈口中,而是从孟老爷子的电话里意外听到的。

    孟睢和粱钰是商业联姻,结婚的时候没有丝毫感情基础,两人都是事业狂,婚后将近一年都没怎么见过面。

    在孟梁两家的催生下,他们这才开启按部就班的同居生活,当粱钰拿到怀孕通知单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任务完成了。

    孟津带着孟梁两家的期望出生,自还在襁褓里都被孟老爷子带在身边教养,而孟睢和粱钰他们两个乐得轻松。

    他时候也会眼巴巴地找爸爸妈妈,但很快就发现,他的爸爸妈妈好像并不爱自己,一年也见不到几面。

    并且自小就被教育要独立果断,孟津以为别人家的小孩都这样。

    直到在他五岁时,孟睢和粱钰坠入爱河,把他接到身边养着,虽然能接触爸妈的时间多了,但这个时候他已经养成了独立的习惯,不像别的小孩会窝在怀里撒娇。

    小时候最多夸奖他的那些话,除了天资聪颖,便是懂事了,懂事,真的是用来夸奖人的吗?

    小孟津一度觉得是夸他的,那什么时候觉得不是的呢,是弟弟的出生,曾经他那些东西的瞬间,犹如冻伤的手指遇到暖意,丝丝缕缕痒麻缠绕到心头。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懂事的。

    如今回忆起来,得知母亲再次怀孕,他将有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时,那时的他时怎样的心情呢?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

    那是个冬日阴天,天黑漆漆一片,给人莫名的压迫感以及…让人心情不好。

    他被孟老爷子孟浦和接到孟家的老宅,说是玩几天,但把他平时用得惯的东西,全部都打包带走,显然是要常住的。

    孟津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板一张小脸,乖乖地牵着孟浦和的手指,其实再次回到老宅,他也是有松一口气的,毕竟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和父母相处。

    孟浦和亲手把孙子带大的,又严厉又宠爱,把人带回家后,不想直接拘着人学习,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找朋友玩去吧。”

    孟家老宅这边,他认识得朋友多,哪怕再早熟,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很快就领着好几个伙伴来孟家院子里堆雪人。

    前几天的积雪在花园里面还未融化,他们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雪人就初具雏形。

    “孟津,你可以让阿姨拿一些胡萝卜、围巾之类的吗?”

    “是呀,我们不仅要堆雪人,还要装饰它!”

    “……”

    在朋友们强烈的要求下,孟津拍了拍手,噔噔噔地回了房间,他找到管家,礼貌道:“管家爷爷,我们在堆雪人,你可以找一些装饰物给我们吗?”

    管家笑笑,“当前可以的,这就给你们送过去。”

    孟津道谢过后,又小跑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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