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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25-30(第5/13页)
可奈何,他与孟津之间的事情,不能牵连无辜的人。
这条路行不通,还有其他的路,思及此,孟雪砚又想到了被子里放在枕头下的东西,眸光一沉。
“Hello?陈?”
孟雪砚对上家教老师担忧的眼神,收拢了思绪,一直到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都保持高精力,专注认真。
下课后,两人都没有再提家教老师的事情,好似这件事已经翻篇,不必再提。
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他就拒绝和孟津同床共寝,现在的两人更像是合租室友的关系。
饭桌上孟雪砚,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简单吃过饭,便立马进了卧室,顺手把房门反锁,这还不够,又把凳子抵在了门后。
只要有人进来,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他微微松了口气,拿起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孟雪砚紧抿嘴唇,将花洒拨向凉的那边,瞬间刺骨的凉意贯穿全身,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光冲凉水不够,还泡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冻得发抖,牙齿打颤。
在洗凉水澡和晚上不盖被子睡觉的双重作用下,孟雪砚如愿以偿地感冒发烧了。
他半夜醒来,又冷又热,嗓子疼得像是有刀片在割喉咙,脑袋昏昏沉沉,提不起来精神。
孟津早上起来叫人起来吃饭时,敲门没有应答,第一时间冲进去,刚碰到孟雪砚的胳膊,就被烫到。
他熟练地喂进去退烧药,给家庭医生拨通了电话。
“是风寒导致的发烧,吃两天药就好了。”
可吃药始终不见好,一连一周,孟雪砚都处于重度感冒下,全身都病恹恹,无精打采,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之前公司积累了太多工作,孟津不得不去公司办公,只能让管家来照顾人,他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空看一眼。
孟雪砚再次吃药的时候,趁着管家不注意,偷偷将里面的小半片白色的药藏在了手心。
待管家离开后,他从枕头下拿出来积攒的药片,密密麻麻有了十几片。
多年的吃药经验,让孟雪砚立刻意识到,医生在给他开的药里面有类似安眠药的药物,他全部都分了出来。
这么多“安眠药”,足够孟津睡上几个小时了。
孟雪砚将药片磨成粉末状,眼眸低垂,陷入沉思,怎么才能让孟津毫无察觉地吃下去呢——
作者有话说:同类型预收求收藏2333
《重生到和继兄的新婚夜》
文案:
“你是什么?”
“我叫李多。”
“不,李多只是你的代名词,实际上你是裴惑的小狗,知道吗?””知、知道了。”
“小狗过来。”
裴惑讨厌后妈,连带着讨厌后妈带来的便宜哥哥李多,呵,想做他裴惑的哥哥?下辈子吧!做他的小狗还差不多。
他仗着李多不敢告状,让他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李多是裴惑的小狗”。
可后来,学狗叫的,戴着刻有李多名字项圈的竟是他自己,他主动把牵引绳放在李多手里,而李多只是摇摇头,不肯接。
李多死在了18岁,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到了五年后,他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这天貌似刚好是原主和他主…裴惑的新婚夜。
当再次看到裴惑时,他想问问裴惑,这辈子他可以不当小狗了吗?他想当哥哥。
是你说的呀,要当哥哥,等下辈子吧。
他还没来得及问,裴惑便掐着他的脖子,怒吼道:“恶心!再像也不是他!”
“滚开!”
李多后知后觉,他和裴惑都被下药了。
第二天,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镜子前,愣了神,这张脸和前世的自己真像,所以裴惑口中的“他”是…?
●年下伪骨丨恶劣疯犬×温吞迟钝
●狗血,但两个小苦瓜相互救赎【划重点】
●双洁,原主也是受,原因正文会解释
第26章
被限制在家里的生活并不枯燥,外面的院子很大,有各种各样的室外活动,除了室外,室内也很多,但孟雪砚去的最多的就是运动室和图书室。
学习和锻炼身体之余,他又捡起了之前写日记的习惯,当然写日记是瞒着孟津来的,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
毕竟他总觉得不管在哪里都有孟津安插的摄像头或者是录音机,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孟津所掌控。
最近几天孟津早出晚归,他们两个基本上没怎么碰面,孟雪砚乐得自在,白天学习锻炼,晚上抱着粘糕睡觉。
这天他从锻炼室出来,先去泡了热水澡,湿润滴水的头发被他随意撂在后面,露出凌冽的眉眼,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清冷感距离感让人不敢靠近。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发丝,看粘糕颠颠地跟在后面,心中发软,蹲下身子揉了揉它,粘糕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了。
“叩叩——”
敲门声打破房间的温馨氛围,孟雪砚几乎是瞬间嘴角紧绷,眉眼更加冷淡,就连发丝的水珠滴在眼皮上都没有动。
“先生。”
是管家的声音,不是孟津,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粘糕的小脑袋,起身走向门口。
管家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感受了家里这两位剑拔弩张的氛围,但孟先生今天喝醉了,坐在车里不肯出来,只要“雪砚”,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无奈地阐述事实。
孟雪砚闻言,冷笑一声,攥紧手指,紧绷的声线响起,“既然不出来,那就在车上过夜。”
“我和他进水不犯河水,不用再来找我,我不会下去的。”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关上了门,不给管家任何说话的机会。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管家无法,这条路走不通,只好再叫上两个保镖,继续劝车里的人。
这边的温度早就零下,这种天气,要是醉酒躺在外面过夜,后果不敢想象。
孟雪砚关上门之后,继续坐在地上喂粘糕零食,只到粘糕将小饼干吃完,舔上他的手指时,他这才回过神。
在房间里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孟津到底回没回房间,想到这孟雪砚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直径走到窗边,只见楼下的轿车门大开,保镖们无措地站在一旁。
看着这个场景,孟雪砚要气死了,怒气直冲天灵盖,孟津他就是故意的!就这样用自己的身体来和他置气,要让他提心吊胆,不上不下,这样就感受了,就达到了目的了对吗?
这次的饭会上,并没有人来劝酒,是他自己想喝酒,想要借酒消愁,可结果却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来到家之后,便让司机先回去了,自己开着窗,吹着冷风,想要吹散身上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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