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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 25-30(第3/13页)
完全无视他的挣扎,“砰”地一声,房门被一脚踹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是被人提前收拾好的,全都是大红色的装饰,外面阳光透过窗纱趴在棉被上,孟雪砚却觉得冷得令人发抖。
孟雪砚拼命地挣扎,也挣脱不开孟津的束缚,猛地低头咬在了他的虎口上,用尽全力,没几秒就尝到了股铁锈味儿。
而孟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神无波,将人推到了床上。
一瞬间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就在他喘息的瞬间,窗帘被自动关上,房间被漆黑所笼罩,紧接着孟津就覆在了他的身上。
“恶心?”孟津毫不费力地将他固定在床上,玩味地把完着这两个字,片刻后轻飘飘地丢出一句,“习惯了,就不恶心了。”
“孟津!你有病就…唔…”
孟雪砚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孟津又推又打,结果双手却被人轻飘飘地单手桎梏住举过头顶,唇瓣上一痛,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
这不是吻,这是撕咬,是孟津在故意折磨他。
孟雪砚全身都被死死压制住,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他咬紧牙关,不让孟津在往前进一点。
孟津微微仰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用空余的手钳制住他的下巴,瞬间大门打开,攻略城池。
“滚开——”
孟雪砚用力咬下去,口腔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而面前这人只是顿了下,攻势更加迅猛。
是的,他没猜错,孟津确实是故意的,就是要孟雪砚感受到疼痛才好,自己都快被他逼疯了,也好让他尝尝自己每天的滋味,为什么不承认呢,为什么就不肯爱我呢?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他最恨的是,孟雪砚把这大半年的自己归结为提线木偶。
他恨极了,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恨不得一把掐死他,自己再殉葬,可他做不到,也只能在这种事情上耍耍威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掌心忽地感受到湿润一片,抬眸看去,只见身下的人早就泪流满面,泪水在微弱的灯光的照耀下,格外亮眼,他心中的池塘被孟雪砚的泪水所淹没,决堤,一片狼藉。
孟津回过神,却不肯放手,他埋进孟雪砚的脖颈,感受到他在跳动的血管,唇瓣贴近,牙齿抵上去,久久没有动静。
孟雪砚面无表情,泪水好像被他流尽了,无论孟津做什么,不给反应,这是他对自己最后的底线。
没多久,就感受到脖颈湿热,紧接着肩膀上传来刺痛,他的心跟着一跳,手指不自觉的握紧,哦,原来是孟津哭了,他也会伤心,也会流泪?
其实今天是一个久违的好天气,外面的太阳高高挂起,然而光线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一丝都露不进来。
孟雪砚想,冬天的太阳,又会暖到哪里去呢?照样冷的刺骨。
房间里除了呼吸声,没有任何声音,死寂、沉默、压抑。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看着墙上的彩带出神,连孟津什么时候松口,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等到他回过神,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气氛并没有好转,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刚才没感受到的疼痛,猛地袭来,肩膀上尖锐的刺痛冲击着他的大脑,心脏,身体的任何角落。
好疼啊。
孟雪砚侧过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明明室内温度并不低,他却手脚冰凉,哪怕盖上了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
身心备受折磨,孟雪砚再也忍不住地低泣出声,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孟津从房间里出来后,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他站在书房里的隔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通红,薄唇破了好几个口子,衣服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他的眼睛愈发红得厉害,猛地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落在喉结,坠落在深处。
“砰!”
孟津抬手锤了下大理石桌面,发出声响,手指的关节处通红一片,发泄着早就积压在内心的负面情绪。
片刻,他直起身子,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再从书房出去后,又是那个情绪稳定、温柔耐心的孟津。
孟津带着摆放着药物的托盘来到主卧的门口,扬起手腕想要敲门,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打开门会看到什么呢?雪砚充满恨意的眼睛?是他自作自受,他得受着。
孟津扯了扯嘴角,直到露出完美,无可挑剔的笑脸时,这才敲了敲门。
“叩叩——”
没有回应。
连续敲了三次门,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孟津眼眸一沉,推门而入,就看到诺大的床上,鼓起了个小包,他快步走进,只见孟雪砚禁闭着双眼,身体还在轻颤,雪白的脸此刻更是不见一丝气血。
抬手覆上额头,滚烫无比。
他熟练地找出退烧药,磨成粉末,混着水温水,喂进孟雪砚的口中。
而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孟雪砚好像是梦魇了,晃着脑袋,不肯吃药,哪怕勺子进了嘴里,也要用舌尖抵着,药汁顺着嘴角流了一脖子。
孟津坐在床边,将人半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但始终不见效果,喂了好几次都被吐了出来。
就在他想要口对口喂他时,忽地想起来幼时,其实一开始孟雪砚的性格并不是清冷那一挂,而是特别可爱乖软,再加上粱钰喜欢打扮他,简直就是一枚香甜的小蛋糕,但是再乖的小宝贝,遇到吃药也跟难缠。
有一次特别严重,粱钰喂一口,他吐一口,怎么哄都不肯张嘴,把家里人急坏了,因为平常孟雪砚最黏孟津了,所以粱钰就让他来哄。
而他是怎么哄的呢?
孟津回过神,再次整好药水,放在孟雪砚的嘴边,不等他扭头抗拒,便开口说道:“吃完药,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对于幼时的孟雪砚来说,能和哥哥一起玩,是他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事情,没有之一。
说完这句话,孟雪砚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泪水直接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乖乖地把药完,这才抱着孟津的手臂,声音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又像是在告状,“哥哥,孟津欺负我…”
说完好似又意识到孟津就是哥哥,他又改口,“哥哥,哥哥欺负我。”
告状?向谁告状?向过去的自己告状现在的自己?
孟津将冰凉贴放在他的额头,指腹抹去脸上的泪珠,他轻笑,那他连过去的自己一起收拾了,“睡吧,哥哥去替你收拾他。”
孟雪砚果真乖巧地躺在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轻浅的呼吸声在房间响起,孟津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又拿起消毒棉签,给他肩膀上的伤口清洁过后,贴上了创可贴。
发烧持续了两天,反复不断,家庭医生直接住在了客房,直到孟雪砚的病情稳定下来,这才离开。
孟津回想着医生临走前的话,“陈先生最近生太多病了,简直要把药当饭吃,再这么下午身体只会更加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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