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菜[先婚后爱]: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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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碰不说,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哭。

    果然。

    “这个床不软,我腰疼。”小鸽子躺在他已经捂热的被子里,怀里抱着个他头一回知道叫热水袋的东西。而她居然还蹬着腿不满意,说床不够软。

    他是成天拿枪的人,所有卧室的床都是硬板的。即使这样以前也不愿意上来住,成天混在营地里睡帐篷。

    偶尔十天半月来住一晚,八成还是喝醉了之后随意躺在沙发或者地板上和衣而卧。如今给她的这张,已经是挑了最软的了。

    顾衍辰望着她认真地想,是不是太惯着她了。以前老老实实跟着他睡帐篷的时候,也没见她敢挑三拣四。

    但最后还是深吸了口气,打电话让亲兵运个更软的床垫过来。

    刚要安生躺下,鸽子转头又抱怨,“你起来太久了,被子里都不热了。”

    顾衍辰望望外面骄阳似火的天,又望望室内开着的空调,终于还是软下声音来。“没事,我再躺一会儿就热了。”

    于是他躺着,揽了小鸽子在怀里,小鸽子又抱着热水袋,还是皱着一张脸哼哼唧唧。

    他还要轻轻拍两下背,柔声哄着她慢慢睡去。

    难搞。

    顾衍辰发现这个女人真是难搞的狠。

    好不容易熬过了月经期,她在床上又开始闹。

    以前在床上,他想怎样就怎样,她只能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着,完全不妨碍他尽兴。

    他就不该多嘴问。

    有次在床上,看着她皱了一张脸有上气没下气一样,他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心慌。”鸽子说。

    纵然他正在兴头上,听了这话也不得不忍着让她缓一会儿。

    但从此就给她惯出毛病来了。

    “心慌。”

    “头晕。”

    “疼。”

    刚开始是这样的叫苦,见他每次都依,慢慢竟变成了指挥。

    “你慢点。”

    “太重了。”

    “不要了。”

    顾衍辰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好脾气了,直到她有天说,“你把我头发弄乱了。”

    头发乱了也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他气得想骂人。

    不是这就是那,摆明了就是不想给他搞。顾衍辰哪受过这个委屈,脸色一沉手底下刚加了几分力,抬头又看见她红了眼圈。

    得,这是又要哭了。

    这一哭不知道又要哄多久。

    其实不哄她也能自己好,只要沉了脸色冲她发顿火,只要她够害怕,那就又是说什么都听的老实样子。

    但是他不想。不知怎的,他现在越来越烦她怕他的那个样子。

    就像床上的事儿一样。若是不问,他只恣意索取,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由着他。但他现在总是忍不住问,一看到她往后缩的t样子就忍不住问。

    偏生这鸽子蹬鼻子上脸,一旦发现他有由着她的意思,就顺竿子往上爬提一堆条件。一见他翻脸就哭,本来不能如意他身上就不自在,一见那眼泪珠子他心里更不自在。

    所以女人还是专业的好。他一边腹诽着,一边又放轻力道顺了她的意。

    女人还是专业的好。但这也不是女人。

    这是他的鸽子。

    *

    顾衍辰只知道自己受气,却不知道怀里的鸽子在做着什么样的梦。

    以前听老人家说,思虑多,忧愁多,梦就多。

    恍惚中如歌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一个推理游戏的场景,而梦里的自己正在扮演法官角色。

    有一个受害者死了,最先发现尸体的是一个女生,她在爱人的搀扶下和大家说着发现尸体时的情景。

    如歌挨个询问梦中的所有人,试图找出凶手。

    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不知为何,她总隐隐地怀疑那个发现尸体的女生。

    所以,如歌在那个女生与其爱人单独对谈的时候安装了窃听器,但仍然一无所获。

    最后,梦里的她只能让众人散去,一个人在房间里思考。朦胧间好像那个女生坐在了她的床头,承认了罪行,并笑着问自己,“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连对爱人也不说实话。”

    “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歌问。

    “杀了你。”梦里的女生在看着她微笑的瞬间,把手里的刀片按进了如歌的脖颈。

    如歌惊叫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她努力想要睁眼,分不清是在梦中难以醒来,还是快死了无法睁眼。

    突然间她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令人安心的气息环绕着她。耳畔悠悠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林栀,又怎么了。”

    顾衍辰睡觉时从来都要留一只手在枕头下握住枪。此时听到尖叫,他倏然惊醒拿出枪,另一只手下意识便要去身边揽住鸽子。

    谁知道一摸却摸了个空。他心底一惊,叩开保险栓,睁眼却看到鸽子一个人蜷在床角,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护住脖子一个劲儿地发抖。

    做个梦都能被吓到。顾衍辰嫌弃地啧了一声,嘴角却往上扬了扬。

    林栀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他的气息,下意识便往他怀里扑。整个人还没能完全从梦境的恐惧中醒转过来,只是瑟瑟发抖地说,“有人要杀我,顾衍辰,有人要杀我。”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哦,那要怎么杀你啊。”顾衍辰放下枪,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鸽子的背,另一只手拉过被子来裹住她,饶有兴致地问。

    “她割了我的脖子,疼,好疼。”林栀此时稍稍清醒了些,开始下意识地用手背去抹眼泪。

    “傻。”顾衍辰揉了揉鸽子的头发。

    “有我在这里,谁敢杀你。”他说。

    如歌睁开了眼睛,依旧半梦半醒地发着抖。

    男人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如歌感受到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充斥着整个胸膛。

    这样的蓬勃强壮,是无人可当。

    林栀不相信地看婆婆一眼,毕竟从第一次认识林教授,她便一直都是知性漂亮的样子,就算是结婚后在家能够看到她私下居家的样子,也没有改变林承瑛在林栀心里的好印象。

    林承瑛笑笑说:“……后面我发现其实是我太想要别人夸我穿新衣服的样子好看。”

    林栀一顿,“是这样吗?”

    林承瑛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当然!不好看难道不会想立刻脱下来吗?”

    林栀恍然大悟地笑,是这个道理。

    林承瑛说到这,抬头朝屋里喊,“哥哥,好了没有!林栀买了新衣服,出来看一下!”

    林栀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可公公出现得很快,估计也是刚起,头发还带点水汽。

    顾重恩从卫生间弹出半个身子出来,上下扫了一眼,习惯性地“嗯嗯”点了两下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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