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1、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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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还真有些慌张。

    他很想看看抱着他骑马的人是谁。

    应该不是宋云迟。

    毕竟宋云迟可不是什么好人。

    宋云迟是那种他倒在地面上,还会踩他两脚的王八蛋。

    可……还能是谁呢?

    他不敢睁眼看,毕竟宋云迟是一个很敏锐的人。

    他的手很小心……很小心地用指腹碰了碰此人衣服面料。

    不得不说,他平日里爱美的好处在此刻体现了。

    他一下子就能摸出衣服的材质不一般。

    确定抱着他的人真的是宋云迟的时候。

    他也真的很想彻底晕过去。

    不然他无法理解。

    宋云迟到底要干什么?!!

    容他聪明的小脑瓜想一想……

    哦!

    他知道了!

    宋云迟是故意的!

    宋云迟要让街上的人看到,他被宋云迟带走了,让太子和他家人立即去堇王府道歉,给一个说法!

    宋云迟啊宋云迟,你果然阴险狡诈!

    *

    宋云迟意外地发现,他重生了。

    重生在他最后悔的那一刻。

    回过神来时,他已然提着长剑,在宁书砚的面前杀死了他身边的叛徒。

    他至今记得这一日他的愤怒。

    他痛恨宁书砚一心一意只为太子,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边,还想买通他身边的人害他。

    他愤怒到极致,做出来的举动也带着怨气。

    所以出手稍微狠了那么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他垂下眸子,看到宁书砚那双天生的笑眼被吓得双目失去了焦距。

    单薄的身体强撑着坐在椅子上,动作僵直。

    鲜血溅了宁书砚一身。

    那么爱美的一个人,怕是第一次这般狼狈。

    为什么偏偏重生在这一刻?

    但凡重生在他进门前,情况也不至于这么糟糕。

    正是因为这件事,宁书砚才更加惧怕他。

    从此以后,更是对他敬而远之。

    这件事,将宁书砚推得越来越远。

    他再难靠近。

    现在该怎么办?

    他说点什么?

    在他纠结的同时,宁书砚突然抬头看向他,笑得有些勉强,说道:“堇王,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打扰你们的,也不是来使坏的!

    “我是想请他做引荐人,让我加入你们的!

    “我是来投靠您的啊!”

    一句话,让他错愕在当场。

    上一世宁书砚说过这句话吗?

    应该没有,他回想过这一日的情景千万次,根本不记得这句话。

    是因为他刚才的沉默,才给了宁书砚说话的机会吗?

    在他还没能得到答案时,宁书砚眼睛一翻,身体后仰,眼看着就要晕倒。

    他的身体比他的思维还快,立即伸手扶住了宁书砚,并让宁书砚靠进自己的怀里。

    迟疑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将宁书砚带回王府。

    如前世一般。

    在宁书砚留在王府里的日子,他再想办法补救。

    他小心翼翼地将宁书砚抱了起来。

    前一世,在宁书砚中毒后的两年里,他曾无数次抱起过这个人,可宁书砚的身体日渐消瘦,体重轻得让人心疼。

    此刻的宁书砚还是前一世长身玉立,鲜衣怒马少年郎,体重正常得让宋云迟很是欣喜。

    他对身边的人示意,立即有人上前,将他的披风盖在了宁书砚的身上。

    随后他抱着宁书砚离开了酒楼。

    因为他突然带人闯入,不少人都战战兢兢跪在酒楼各处。

    他们出来时,有胆子大的人偷偷抬头看向他们。

    看到他抱着一个人出来的画面,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是……把人杀了?

    他没有心情在意这些人,径直走到自己的马前,安顿好了宁书砚后翻身跟着上马。

    上马后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宁书砚的姿势,免得马鞍硌到宁书砚,会让宁书砚不舒服。

    宁书砚一生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苦。

    他知道的。

    他甚至无法想象,宁书砚跟去封地的那一年半是如何熬过来的。

    他又帮宁书砚盖了盖披风,免得最注重颜面的宁书砚,被人看到了身体染血的模样。

    尤其是最近几日下了雪,莫要让宁书砚染了风寒。

    确定宁书砚状态尚可,他才控制着马匹的速度,缓速离开,生怕速度快了会颠簸到宁书砚。

    又起了一阵寒风。

    前几日的雪被清扫了一些,屋檐上却还有松软的雪残留。

    清风徐徐,带来了一片晶莹银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京城的街道繁闹纷杂,却因为他骑马而过瞬间安静下来。

    他垂眸,看到宁书砚被他包裹得只剩下一个发冠在外面,这才一阵安心。

    他顶着寒风以及无数人的侧目,顺利地回到了王府。

    刚刚靠近,杨长史便笑呵呵地迎了出来:“王爷,您回来了,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好温池,伺候您沐浴更衣……”

    说着,突然发现了宋云迟怀里的人。

    “这是……”杨长史犹豫着问。

    “是宁书砚。”

    “哟,老奴这就给宁公子备好客房……”

    宋云迟打断了他的话:“准备好温池吧,他身上沾了血,得清洗一番。”

    “老奴这就安排人给宁……”

    “我给他洗,你准备就是。”

    杨长史不愧是常年跟在宋云迟身边的人,没有半分惊讶,还笑呵呵地去安排了。

    宋云迟抱着宁书砚进入王府,直奔温池屋舍而去。

    此刻在装晕的宁书砚一阵迷惑。

    他们刚刚说什么?

    他需要洗澡。

    谁给他洗?

    宋云迟?

    他不是重生了吧?

    他是做梦了吧?

    还是一个非常诡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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