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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君逢未晚》 7、灵堂吊唁(第2/2页)
相告。”
细细听去,沈槐的气息有些短促。
陆君越看着她,顿了片刻沉吟道:“近日恐需时常叨扰,我心下难安,已命家中备了些温补药材,明日便送至府上,望沈姑娘莫要推辞。”
“世子有心了。”沈槐低声道谢。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了几番,话头终是转入正题。
陆君越语气依旧温和:“听闻是夫人身边的嬷嬷最先发觉异状?不知嬷嬷可曾提及,夫人昨夜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母亲近来并无异样,只是……”沈槐捧着茶盏的指尖微微收紧,似有难言之隐,犹豫片刻才低声道,“只是自世子登门退亲后,母亲便时常忧思,挂心于我,以致夜难安寝,每夜需饮一碗安神汤,方能勉强入睡。”
“前夜亥时,嬷嬷照例送了汤药,母亲饮下后,只说身上乏得厉害,看了……半个时辰的书,便如常屏退左右……歇下了,谁知,谁知昨日清晨竟……”
话语戛然而止,尾音破碎在哽咽中,一颗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温热的杯沿,又顺着瓷壁滑下。
她将脸侧过,似是不想在外人眼前失了体面。
从陆君越的方向看过去,沈槐整个身体都在发颤,甚是悲痛难抑。
“沈姑娘,节哀,我知你万分哀恸,此刻提及亦于心难安。”陆君越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面露歉然,继续道,“然圣意难违,且夫人之事疑点颇多,尽早勘查现场或能发现蛛丝马迹。为免痕迹有失,可否请沈姑娘行个方便,允识渊前往沈伯母房内一观?”
“世子是为查明真凶,我自不会阻拦。只怪我病体孱弱,实在无力陪同前往。”沈槐渐渐止住哭声,气息仍不稳。
贺氏之死确有离奇,与多桩怪谈有关不说,还牵扯上俞贵妃的陈年旧案,她借故推脱不足为怪。
陆君越正如此想时,却见沈槐示意青檀上前:“青檀……你引世子前去,世子若有疑问,凡你……所知,务必据实以告。”
“是,世子请随奴婢来。”青檀领命,上前引路。
并未阻拦,反是派了贴身丫鬟引路,这倒让陆君越一时有些意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沈槐,他随着青檀指引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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