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十六年: 13、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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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母话起了个头,没继续往下说,楼知月就知道自己这次来不会那么轻易请出楼父。

    “父亲呢?”

    楼母道:“在他那花坛子里浇花呢,既不用上朝,也不用管事,日日拎个水壶浇花,日子过得舒服着呢。”

    聊了会,楼知月起身,楼母知道她是要去见楼父,叮嘱道:“好好说话,你父亲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你好好与他说,他不会不同意的。”

    楼知月轻轻嗯了一声,叫闻风把带来的东西给嬷嬷,让听雨在楼母这等着,自己带着闻风去楼父那。

    今日出晴,楼父将自己养的那些个珍稀花草搬出来见见日光。

    楼知月过去时,就见楼父背对自己修剪花草的身影。

    楼父要比楼母大五岁,头发花白,身子骨倒是硬朗得很,否则也不会还有力气与楼知月置气几年。

    楼知月扬声唤道:“父亲。”

    楼父动作一顿,旋即撂下水壶,转身看到楼知月来,哼了一声,说:“回来了。”

    说完这三个字,径直往花房里走。

    楼知月让闻风在外面守着,跟着进了花房。

    刚进去,楼父的话就砸过来:“不是觉得我给你定的这门亲事毁了你一辈子吗,还来见我做什么?”

    这话是楼知月回来过年时,与楼父争辩中情绪激动时说出来的,楼父一直记着,连着中秋都未与她用正常语气说过话,每次开口,必然会阴阳怪气。

    楼知月没接这话,直接说明来意:“五日后就是连老夫人寿宴,京城里多少人盯着,您若不去,旁人怕是会认为您与您女婿不和,背后议论,影响他在朝中声望。”

    楼父冷嗤一声:“他要是能被这点闲言碎语影响,还当什么首辅。”

    楼知月微微蹙眉,继续说:“您当初费尽心血提拔他,为他铺路,他才坐上首辅之位几年,您就不管了?原来他与我一样,您想要就要,想丢就丢。”

    这话楼父不爱听,“你现在的地位,整个京城有几个女子能比得了?若非我当初眼光毒辣,将你许配给连淮序,你嫁进安阳侯府,能如现在这般过得好?”

    楼知月深吸一口气,语速平稳:“您只看得见表面的光鲜亮丽,背后吃的苦您根本不在意。”

    楼父笑了,“你吃了苦?你能吃什么苦?”

    楼知月知道自己来此,定会像以往那样与楼父争论一番,争着争着便吵起来了。

    这次不行,连老夫人的寿宴意义不一般,必须要让楼父答应赴宴。

    “这次是连老夫人七十大寿,您过寿时来的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您是知道的,您若不去,那些官员会怎么看连淮序?”

    连老夫人七十大寿在即,届时来的宾客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能出一丝岔子。

    连淮序上任时,朝中反对之声众多,至今仍有人在暗中给他使绊子,否则他也不会总是忙到那么晚才回来。

    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楼父的政敌,楼父如今退隐,他们便将矛头对向连淮序。

    可以说,楼父此次出席,必能震慑部分在暗中捣鬼的人。

    楼知月其实可以不管,她就算不管连淮序,也得保护自己的孩子。

    璟宸远在军中,他们再怎么派人保护,总有疏漏的时候。只有连淮序在朝中地位不动摇,璟宸才不会陷入危险。

    楼知月能做的也只有在旁枝末节上添砖加瓦,尽自己的力量帮他们。

    她收拢衣袖,指尖隔着衣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腹部,刚要开口说自己有了身孕,楼父却一句话断了她所有期望。

    “我既然已经不管朝事,就不会再插手管他的事。”楼父背对着楼知月继续摆弄他的花草,“你不是怨我给你定下这门亲事吗,又何必来请我参加寿宴。这次我什么都不管,你该高兴才是。”

    楼知月张了张口,望着楼父决然的背影,本想主动求和的念头被楼父一句话挥散,低头苦笑。

    楼父看着像是在整理花草,实际上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却不见楼知月说几句软和的话,反而说了句令他更气的。

    “既然父亲已经决定好了,那女儿便没什么好求的。”楼知月朝楼父屈膝行礼,“您忙吧。”

    她转身出了花房。

    楼父一回头就见楼知月叫上闻风,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差点掐断了他的爱花。

    “尽知道回来气我!”

    见楼知月脸色不大好,闻风也不敢多问,跟在她身侧回楼母那里。刚进院子,笑声传出来,里头热闹得很。

    进屋前楼知月揉了揉自己的脸,挤出笑,往里走。

    “母亲,听雨,你们在说什么呢?”

    听雨边捶楼母大腿边说:“奴婢正和夫人说姑娘你前几日说奴婢是孩子的事呢,夫人说了,奴婢已经不是孩子了,是个大人啦,夫人还说奴婢再长几岁就可以许配人家了。”

    楼知月笑容淡去,让闻风带着听雨出去玩玩。

    楼母自己捶捶腿,又叹了口气,“你若是在生了璟宸后,再添一个,这会儿给我捶腿的,就是我外孙女了。”

    楼知月抿唇没说话。

    楼母瞅了眼她,小声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夫妻俩就没想过再生一个?”

    “他忙,没时间。”

    楼母哼了一声,“同房要多少时间,他是真忙,还是不想?”

    楼知月不吭声了,楼母见状也不好再问,聊了些有的没的,嬷嬷过来说午膳准备好了。

    饭桌上气氛凝固,没人说话。

    楼知月吃完后没多做停留,直接回连府。

    临走前楼母握住她的手,叮嘱道:“路上小心些,回去后不要太操劳。你父亲不去,我去。”

    楼知月点了点头,被送上马车。

    楼府大门越来越远,逐渐看不清了。

    气氛压抑,听雨不敢说话,靠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一眨。

    闻风与听雨坐在一边,见楼知月情绪低落,心里叹了口气。

    马车行驶到崇安街,这里大多都是住宅,街道上人不多,安静得很。

    楼知月掀开车帘,偏头往外看,想散散心。

    却见前方岔道口停了一辆马车,一道绯色人影背对她而立,身姿挺拔,气质清冷,侧脸如刀削般锋利。

    楼知月视线顿时定在他身上,刚要开口,却看到他身前还有一位身着浅色衣衫的女子。

    那女子扬起脸,眼一抬,看到了马车里的楼知月。

    她的视线瞬息间收回,身子一颤,往连淮序怀里倒去。

    楼知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眼前发生的事,脑海里不断重复同一段画面,男人伸出手,搀扶着女子站稳身子,又不知说了什么话,他把女子扶上了马车。

    之后发了什么,她看不见了,马车驶出岔道口,只剩下一排排房屋。

    楼知月登时浑身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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