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求生我Carry全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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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闪过剧本上的描写。

    [它悬浮在十米外的双层强化玻璃后, 处于收容场的绝对中心。今夜的元相呈现为一种不断流动的状态, 像是介于液态金属与极光之间。银蓝色的基底上, 向外渗透出星云状的淡紫与金红, 这些色彩并非静止,而是以呼吸般的规律缓缓脉动、旋转、彼此渗透。一丝尖锐的靛青色偶尔会划过表面, 留下转瞬即逝的裂痕状光纹, 紧接着是下一次的“呼吸”——迅速被涌动的柔和色彩抚平。]

    略过特效, 温缪脑海里的文字正在逐字逐句地变成现实。

    他看见陆文渊独自一人待在B7收容区中。

    他靠在冰冷的观察窗前,身上的白大褂随意敞开着,里面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 手里拿着一个符合年龄审美的硬壳笔记本, 别在胸口的中性笔大概率是购买的附赠。

    陆文渊的脸几乎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随后无声消散。

    温缪的余光看得到不远处的工作台。

    台面上散落着写满潦草公式的草稿纸,温缪知道, 那里还有几份被陆文渊否决的仪器测试方案,一杯早已冷透的咖啡,表面结了层脂膜。吊在强化玻璃内的元相扮演者视野居高临下, 底下的陆文渊看上去疲惫极了, 眼下的阴影浓得化不开,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 在收容区昏暗光芒的反衬下, 亮得吓人。

    “……常规电磁谱分析, 噪声。引力波探测,模糊背景扰动。尝试引入拓扑场论模型……还是不行。”

    温缪听着他对玻璃低声自语,声音沙哑,与其说是陈述,不如说成是一场梦呓,“你们就像……就像故意躲在我们所有探测网的眼皮底下跳舞。”

    肉眼可观测,却无法被任何现有的手段分析与捕获。

    一个绕过物理现实,直接作用在人类表象现实的存在。

    一个证明物理现实并非完整的现实,元现实理论可能成立的纯粹存在。

    陆文渊的目光痴迷地追随着“元相”表面一次缓慢的涡旋。那涡旋中心,色彩层层叠叠向内坍缩,也许正上演着某些微型星系的诞生与湮灭。

    “太美了。”

    他叹息着吐出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抬起,隔着玻璃,虚虚地描摹着那涡旋的轮廓,“这不可能是混乱。这韵律这对称性中的不对称——会是语言吗?一种我连字母表都还没找到的语言。”

    元相来自三维现实之外。

    他放下笔记本,双手撑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平面,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能更近一点,听得更清楚一点。

    “你们到底是什么?”他说话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是来自时空外层的信使?是物理现实留下的破洞?还是……”

    他睁开眼,眼底倒映着那片流动的光海。

    “还是我想多了?你只是一团美丽的、无意识的宇宙尘埃,而我,只是一个快要被自己的想象逼疯的……”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了。

    因为窗外的“元相”变了。

    剧本上写——

    [那流动的光海骤然静止,仿佛时间被抽走了一帧。所有的色彩——银蓝、淡紫、金红、靛青——在同一瞬间向内急剧坍缩,速度快得超出视网膜捕捉的极限,化作一个绝对黑暗的、吞噬一切光线的奇点。]

    [观察室内的幽绿和荧光仿佛被那黑暗“吸”得黯淡下去。]

    陆文渊的呼吸停滞,瞳孔缩成了针尖。

    下一秒。

    [奇点无声地绽放。]

    [不是爆炸,是“展开”。如同最精密的折纸艺术被反向还原,黑暗的中心,一个人形的光影以无法言喻的速度和精度“生长”出来。]

    重心前倾,身上的绳索带着温缪下降,常年飞行的莱尼颚虫轻而易举地调整好角度,片场不存在的特效正依照剧本想象。

    无数极细的流动光丝勾勒出全部的轮廓。不断变幻的色彩从蓝到金,再到某种不属于自然光谱的灰银,银和蓝的交织正在温缪的周遭浮动,像是林花岛岸永不停歇的海浪。光丝密集凝聚到近乎实质,顺着饰演者的五官向后交织,剥出一张绝对美丽的脸庞。

    “元相”正抬起眼看向镜头。

    ——“卡!”

    “好!”

    执行导演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赶紧叫工作人员把吊在空中的温缪放下来,“这遍完美!咱们一会儿再保一条。”

    终于。

    落地的温缪也叹了一口气,第五遍重拍,终于是拍完了17号镜头的上半条。

    沈以言从导演助理手中接过两瓶水,其中一瓶递给正在重新调整威亚的温缪,“辛苦了。”

    温缪的身后有工作人员在调整绿幕,他身上的钢丝暂时不能动,只能等着自由的沈以言走过来送水,“…抱歉。”

    “道什么歉?”

    沈以言把水拧开,递到温缪手中,“小心别蹭到妆。”

    温缪小心翼翼地喝了口水。

    “重拍太多次了。”

    温缪看向沈以言,“还因为我的问题,这一条分成两条拍,不好意思。”

    沈以言闻言失笑,屈起指节,轻轻在温缪手上的矿泉水瓶上敲了一下。

    “傻不傻。”他语气无奈,“保一条是行业惯例,意思是刚才那条已经很好了,再拍一条备用以防万一。至于分成两条拍……”他顿了顿,看向温缪身后那些复杂的威亚绳索和绿幕,“你知道你前四次为什么NG吗?”

    “因为从上而下降落的过程不好看?”

    “…其实是拍摄角度的问题。”沈以言接着说,“我和执行导演都觉得镜头视角不够好,所以让你重来了很多次。”

    “剧组的人都默认,没单独说问题就是没问题,怪我,忘记和你解释了。”

    温缪看上去并没有完全相信,“刚才那几条,我都有细微的调节表情——你们都没看出来?”

    沈以言:“……”

    有、有吗…?

    导演大脑一片空白,他应该说实话吗?

    到底是多细微的表情调节啊!

    温缪果不其然地一摊手,“…我真的不适合演戏。”

    一次片场经历,一生不入剧组。

    这种在不自然状态下极力追求自然的行业,外星人宣告败北。

    沈以言总有种安利失败的挫败感,他不死心地和温缪对视,“说真的,很多演员不会吊威亚拍戏的,像你这种第一场戏就上下吊威亚,实际上已经非常厉害了,所以——”

    温缪伸出一只手,意思是暂停。

    “我以后不会再拍戏了。”

    外星人去意已决。

    QAQ跟着后面一众偷听的工作人员一起偷笑,演戏从入门到入土,就这么轻松。

    “来来来,我们准备拍下半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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