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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荒岛求生我Carry全场》 70-80(第10/14页)
会被打碎,扩散到空气之中。
不到一分钟,温缪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温缪重新整理好黑袍,确保虫翼被完全遮盖。他打开门,门外的夏悠还在更换衣服。
三分钟后。
“出发。”
在后厨厨师的帮助下,温缪带着三个“服务生”从侧面的服务门进入了餐厅。他们推着那辆伪装过的清洁车,车上摆着新补充的酒水和装饰鲜花,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假笑。
餐厅里灯火通明。
这里的声音嘈杂得不行。大约二十人聚集在此:四五人左右的武装分子,十几名黑袍人,以及那个被簇拥在中央、正坐在主位上的那位新祭司——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发紫,他穿着最华贵的绣金黑袍,怀中还紧紧抱着那块用黑布包裹的长方形石板。
没有任何人阻拦,这里酒池肉林,飘飘欲死,没有人在乎那三个忙碌的服务生。
而至于温缪黑袍就是这个空间里最强硬的通行证。
三个服务生手脚利索,推着餐车走向酒水区,收拾桌面,添倒酒水,迅速将一部分曼陀罗提取液倒入旁边的红酒醒酒器;在更换冰桶时,随意将几滴液体滴入威士忌的酒瓶;夏悠连果汁都不放过,朝冰冻的橙汁和柠檬水里雨露均沾,动作快速而隐蔽。
十分钟内,餐厅里超过七成的饮品都惨遭毒手不,应该是正义执行。
餐厅的聚餐又热闹地进行了几分钟,温缪默念的倒计时归零,藏在兜帽下的视线看向接下来的一出戏。
安卡准时地撞开了餐厅的正门。
“啊啊!!!”安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安卡从大门外踉跄冲出,脸上是极度夸张的惊恐与狂喜混合的表情,说真的,温缪觉得他可以和沈以言比比演技。这人跌跌撞撞地奔向主位的祭司,途中还撞翻了一把椅子。
温缪看见祭司皱起眉,“来人——”
“神姬!”
祭司的话瞬间卡在了嘴里。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神姬!!”安卡的声音嘶哑而激动,他扑倒在祭司面前的地毯上,双手高举,涕泪横流,“祂降临了!我看见了!人身四手六翅,光芒万丈!祂在注视着我们!祂在注视您手中的圣物!”
他用的是T国的语言,餐厅里的黑袍一片哗然,醉意初醒。
武装分子们皱眉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家伙,有人想上前拉开他,却意外地被黑袍人制止了。
神姬?
祭司原本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他抱紧石板,身体微微前倾:“你说什么?在哪里?”
“就在那里!在光中!祂的身形若隐若现,六翅展开,覆盖了整个餐厅!”安卡继续他的表演,手指胡乱指向各个方向,“祂在等待在等待一个时刻啊!祂动了!祂朝这边来了!”
随着安卡的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移动,紧张地寻找着那并不存在的“神迹”。
全场的注意力都被成功吸引。
夏悠三人对视一眼,知道时机已到。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借着人群的骚动,悄无声息地从侧门退出。夏悠最后一个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温缪所在的方向——那个黑袍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阴影中。
“走,”他压低声音,“缪哥叫我们回二楼。”
三人顺利撤离。
安卡的表演还在继续,他越来越投入,甚至开始用半生不熟的古T语吟唱起破碎的祷文。几个黑袍人已经围拢过来,急切地念叨着什么。就连祭司也站起身,抱着石板,目光灼灼地盯着安卡眼睛。
“啊!!!!!!”
安卡骤然间发出剧烈的惨叫,进入彻底的疯癫模式,他在整个餐厅里尖叫着乱跑——在祭司皱起的眉毛能够夹死苍蝇前,他一把推开门冲出餐厅
他演傻子演得仁至义尽!
整个餐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卡引发的这场“目击神姬”的闹剧里,祭司一挥手,正要叫人去抓安卡,抬眼却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没有摘掉兜帽的黑袍正在注视着自己
那是谁?
祭司微抿了一口新倒的红酒,他张了张口,后调怎么是植物的苦意?
——时机已到。
温缪朝着祭司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一步,两步那个身影如此安静地接近。
这个黑袍人祭司放下酒杯,深紫色的黑眼圈一同盯过去,“你在干什么?”
他居然莫名地感到心悸。
温缪听见了他的问题,但是很可惜,温缪听不懂T国的语言,小光球QAQ也没来得及翻译。
温缪停下了脚步
什么?
餐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有人突然间觉得有些昏沉,但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为什么站在那里?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他——
祭司猛然地睁大眼睛!
黑袍的下摆猛地向上飞起,如同被无形的狂风席卷而过,湿润的凉意扑向皮肤,大脑难以想象的东西正发出高频的嗡鸣!
在那飞扬的袍角之下,就在那飞扬的袍角之下,餐厅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几只快速震动着、透明着,流转着非人世所有华彩的翅膀。
翅膀。
所有人都看到了翅膀。
人身、人手、翅膀,是不是四手六翅已经不再重要,谁会在这如同幻觉般神志不清的时刻想起数数呢?此时此刻,站在他们眼前的一定不是人类,安卡的尖叫再次回荡在他们的脑海!
不是人类,不可能是人类,那只可能是
祭司怀中的石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只可能是神姬。
第78章 殉道者
一场荒诞的闹剧
人身四手六翅
祭司怀中的石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黑布散开, 露出了里面那块古朴的石板,上面雕刻的神像沉默地仰面朝天,落进所有人的眼里。
餐厅灯光在视网膜上留下拖曳的痕迹,像融化的蜂蜜, 流淌过视野边缘。有人眨了眨眼, 试图聚焦, 却发现天花板的装饰花纹在缓慢地旋转、缠绕, 那石板上的身影也逐渐飘起,与站在那里不动的黑袍人交织重叠, 影影绰绰。
虫翼的高频震动开始减速, 飞起的黑袍下摆顺应重力回到原位。翅膀反射出的颜色正纠缠不休, 叫每一对瞳孔都眼花缭乱。
空气变稠了。
感官开始欺骗大脑,呼吸一点点变得费力,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温热的糖浆, 甜腻得令人作呕, 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而令人着迷的花香。那香气从鼻腔钻入, 顺着神经爬进颅骨深处, 在那里轻轻搔刮着…抚摸着神经血肉。
温缪没有摘下黑袍的帽子,阴影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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