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男二重生上位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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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西洲闭了闭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自己,“是,她胆子那么小,见了毛毛虫都要吓得跳起来,我们搬到小洋楼那天,柜子里藏着一窝老鼠,她都能吓得从楼梯上咕噜咕噜摔下来……”

    姜萱躺在床上迟迟不醒,在梦境中浮浮沉沉。

    一会是漫天遍地的血,倒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一会是郑西洲躺在手术室,浑身鲜血生死未卜……

    梦境格外真实。

    她抖着手双手沾满了血蹲在手术室门口,身子控制不住发抖,紧张地看着那扇门,生怕里面的人熬不过去。

    在梦里,好像事情闹得很大,刘局和钟叔都来了,还有好几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生脸孔,面色严肃,穿着军装,肩上橄榄枝加两星,似乎是很高级别的将官。

    她头脑混乱,只知道放声大哭,听不清那些人到底说了什么。

    他失血过多,昏迷失去意识,好几次心跳骤停。

    有医生护士出来,眉头紧皱,低声和那些军人说着什么,然后那个肩上挂着橄榄枝的老头儿眸光复杂地看着她。

    到最后,姜萱被关进了禁闭室。

    禁闭室又阴又冷,虽然床上备着厚厚的军棉被,旁边还有生火的铁皮炉子,但她还是觉得骨头缝里渗出越来越多的寒意,犹如坠入冰窟。

    在禁闭室的第一个夜晚,姜宣裹紧了厚棉被,迷迷糊糊闭上眼,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温暖明亮的医院里。

    “简直胡闹!我刚离开了一晚上,怎么就把你关进去了?”陌生的老头儿恨铁不成钢,一边抖着手给她削苹果,一边数落她不懂事。

    “你受伤了怎么不说呢?后脑勺还疼不疼?他们也是,尽顾着那臭小子,不把你当一回事,回头我骂他们去。”

    姜萱张了张唇,泪眼婆娑,眸光急切地看着他。

    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老头儿忙道:“你别怕,那臭小子命大,活着呢!刚做完手术,还在里面睡着,说是要继续观察,医生不让我们进去看他。”

    “他好着吗?”姜萱哽咽。

    “好着呢好着呢,别哭,没事,好歹命是保住了,部队里比他重伤的更多呢,不都好好活下来了?没事,没事的。”老头儿也像是安慰自己,反复说了好几遍没事。

    梦境断断续续,姜宣看不到后面的事情,只知道眼前画面一转——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知了在窗外不停地叫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婴躺在摇篮里,头上扎着羊角辫,像是刚睡醒,睁大了一双懵懵懂懂葡萄似的眼睛。

    看到这里,姜宣的心都快化了。

    这、这是她生下来的小闺女吗?原来长这样,圆乎乎的脸,双眼皮大眼睛,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小脚,皮肤白白嫩嫩,头发有些自来卷,像一个小天使。

    “阿萝也醒了?来,爸爸抱。”旁边忽然有人走过,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穿着长衣长裤,走路似乎不太熟练,但步伐很稳。

    他逆着光,背对着姜宣,微微弯腰抱起了小闺女,“阿萝乖,你妈妈又赖床,偷懒不做饭,我们去叫她起床干活。”

    姜宣:“……”

    ————————

    ——

    所以上一世虽有磨难,但最后还是很甜的(头顶锅盖.jpg

    第87章 第 87 章

    傍晚。

    许久没露面的徐长安也来了,拿着记录本,和郑西洲站在病房角落例行调查。“刘局托我问一些话。”

    “问什么?”

    “你有枪我们不意外……”他说,“以你的能力,未必不能制服一个程红霞。可是我回去仔细查过,发现导致她致命的那颗子弹,不像是从你那个方向——”

    郑西洲抬眼:“你什么意思?”

    徐长安紧握钢笔,看向了病床上迟迟不醒的姜宣,正犹豫着开口,却被郑西洲抢先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郑西洲笑了起来,“这件事情追究到底有什么意义?问清楚了有用吗?”

    “退一步说,就算姜萱会使枪,但我也会,她是我媳妇儿,我不能教她用枪防身吗?”

    “可以。”徐长安收了笔,不打算继续问下去。

    事实上他就是一炮灰,刘局不好意思开口问,只能让他出面当坏人。

    郑西洲把事情都揽到自个头上,把姜宣的嫌疑撇得干干净净,即便他们隐约怀疑哪里不对,但空口无凭,也不好随意下定论。

    更何况那程红霞原本就是罪有应得,做什么不好,偏要和敌特扯上关系。

    问完了交代的任务,徐长安不愿多呆:“局里忙,我赶着回去,先走了。”

    “徐长安,”郑西洲忽然出声,“到今天你还在怀疑她?”

    “没有,我只是例行一问。”

    郑西洲:“她的户口是怎么来的,你我心里都清楚。当初你不是没有机会,知道你和我差在哪里吗?”

    徐长安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

    郑西洲笑了笑:“我若是喜欢一个人,便不会拿她最害怕的事情灼灼逼人。”

    “你应该看得出来,她就是一胆子挺小的富家大小姐,没什么心机,自小养尊处优,只怕根本没吃过苦,至于后来……她的成分可能有点问题,兴许和我一样是地主崽子,也可能是富农,但和敌特绝对、绝对扯不上关系。你懂我的意思吗?”

    徐长安久久没说话,末了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再查下去了。”

    关于姜萱的一切调查和猜疑,早就该彻底结束了。

    他们都看错了人,只有郑西洲没看错。

    姜萱浑然不知自己的麻烦已经被郑西洲解决地干干净净,当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正是夜半时分。

    医院静悄悄的,四周很安静。

    她的病床前亮着一盏小夜灯,微弱的灯光下,郑西洲缩在一张简陋的架子床上睡得正沉。

    他看起来很狼狈,胡子拉渣,眼下泛着淡淡青黑,像是接连几天没睡好。

    姜萱眼睛眨也不眨,安静地看着他。

    她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清清楚楚看见了上一世的结局,他身中数枪重伤昏迷,在手术室几近面临死亡。

    但幸好,这一次,他不需要再面对那些噩梦了。

    姜萱抿了抿干涩的唇,伸出手,忍不住摸了摸他身上的被子。

    下一秒,只见男人眼皮微动,忽然猛地惊醒。

    差点把姜萱吓一跳,“……”

    两人眸光对视,郑西洲眨了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不太确定地摸了摸姜萱的脸颊,仿佛还在怀疑自己是做梦。

    “醒了?”他嗓音沙哑。

    姜萱鼻子酸涩,抬手捏了捏他的手掌心,“我想喝水。”

    话音落下,郑西洲手忙脚乱,下床穿鞋的时候险些摔了一跤,他脚腕缠着绷带,应该是枪伤未愈,只能拄着拐杖一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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