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犯[悬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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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加油呗。”

    她语气讪讪的,转身要走,又补充了一句:“大家赶紧回座位,别闹了,班主任马上回来了。”

    “站住。”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方怡宁从座位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班长。

    “怎么了?”

    王文璐似乎有所预感,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

    方怡宁:“你还没道歉。”

    “……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没事吧你?”王文璐没好气地说。

    方怡宁被她一噎,脸颊都跟着烧了起来。

    “我都想起来了,”她说,“难怪呢,偏偏这时候跑过来充老好人,很怕我们接着聊下去是吗?”

    王文璐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你神经病啊……胡说八道什么?”

    “那天下午社团活动课,在体育馆里,老曲聊到刑侦推理方面的书和电影,她当时怎么说的?忘了是不是,要我复述一遍提醒你吗?”

    “所以呢?”

    “所以呢——”方怡宁拖长音调,“那就别怪我明说了——当时在场只有我们三个人,打诬告电话的人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王文璐张了张嘴还想说话,方怡宁直接打断:“别装傻啊,你打算什么时候道歉?”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王文璐的脸由苍白转成了通红,像蒸锅上汽的螃蟹。

    她扭头看了眼周围的同学,大家默不作声地站着,被她看到的人立刻移开视线,同时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着什么。

    “刚结束一场闹剧……又要开始霸凌别人吗?”王文璐嗓子干干的,说话也一顿一顿,“无凭无据,你为什么偏赖我头上?”

    “如果你认为这算霸凌的话,那行,不如这样。”

    方怡宁把笔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吓人一跳,干脆利落地说:“如果是我做的,就让我想上什么大学都考不上,想考什么专业全部掉档,以后成绩越来越差,你呢?”

    赌咒发誓,对于经历过完善科教体系的成年人来说,或许幼稚可笑,但对于未成年人而言,有时却能起到奇效。

    ——特别当一个人对某种东西存在执念,而她又确实做过亏心事。

    王文璐僵在原地,嘴唇咬得血色全无,半晌虚弱地吐出几个字:“好……好离谱。”

    “别管离谱不离谱,我没做过我敢发誓,你要是发誓我现在就给你道歉,报告蒋叉叉或者找家长我都认,还祝你年年都考全班第一、年年去宁大冬令营报道。”

    听到这话,周围同学纷纷想起了冬令营名额最后换人的事——其实大家心里早有揣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

    “那什么,我听说……”

    有女生开口,“如果连续两年参加冬令营,并且都评级A+及以上的话,高三申自主招生的时候,有机会直发本科线录取资格……”

    “我靠?有这种事?!”

    “因为很少有人连续参加,而且A+也不好拿……我是听高三的学姐说的……”

    在场学生不约而同想起一件事,开学竞选班委时,王文璐说,自己中考因为紧张发挥失常,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入学排名靠后而疑虑她的能力。

    她当时说自己不是大考型选手。

    往届冬令营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当待选学生的成绩非常接近时,会优先考虑班长和团支书。

    可是这样一来,反倒导致了畸形的后果:榆中的班干部竞选相当激烈,普通同学出于利益考虑,倾向于给成绩较差的候选人投票。

    王文璐因为竞选时的“坦诚自白”赢得了更多票数,成功当选班长。

    但是今年名额只有一个,只看成绩。

    “所以……”女生小声说:“班长,你拿到A+了吗?”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几秒钟。

    似乎是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王文璐蓦地捂住脸,挤开人群往教室外跑,指缝里隐隐传来呜咽声。

    她哭了。

    班主任就在这时走进来,差点被撞个满怀,她吃了一惊,朝王文璐的背影喊:“班长?快上课了你去哪?”

    王文璐哒哒哒跑向走廊尽头的女厕,头也不回。

    班主任觉得奇怪,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便没当回事,转头看向台下,发觉今天班上学生也都不说话,一个个乖巧得像被夺了舍。

    她有点摸不清楚状况,随便挑个刺头开涮:“方怡宁你还杵那干什么?坐好,准备上课。”

    方怡宁轻快地应了一声,坐下来。

    在班主任看不见的地方,方怡宁悄悄探出手指,握了握身旁同桌垂落的左手,示意她放宽心。

    似有所回应般,那只手翻过来,也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

    ——谢谢你明明知道,却依然选择站在我这边。

    ***

    走出榆中校门,李成植回头望了一眼教学楼。

    事情分明已经结束了,但他来过学校这一趟后,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某个地方有点堵。

    原本应该直接开车回市局,李成植决定抽根烟再走,顺便整理一下思绪。于是又回到那家小卖部门口,老板看他去而复返,更加确定这是个没事干的无业人员,眼皮子掀起来瞄他一眼,就继续低头玩手机了。

    确定左右没有学生经过后,他衔起烟,点燃,乳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女孩在讲台上发言时的神情在脑海中浮现,她微微低着头,眼圈泛红,似乎因谣言承受着无法言说的委屈。

    然而李成植回忆起那次与方怡宁在咖啡馆的谈话,不禁心生疑惑。

    那时方怡宁知道了金振宇的案件宣告结束,意味着曲南星不可能不知情,但她们两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选择对此保持沉默,即便当时的霸凌情况已经非常严重。

    可是,为什么?

    既然谣言内容是那女孩与命案有关,只要证明真凶已经归案,谣言岂非不攻自破?

    就算她们担心无法取信于其他同学,只要拜托李成植给班主任打个电话,将情况转达给学生们,也能实现平息谣言的效果。

    但她们什么也没做。

    难道说,相比于被谣言侵扰,她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被警方注意到?

    又或者,暂时的澄清没有意义。

    因为她还没确定少年E的身份,也就无法预知,向E的复仇是会使她再次卷入漩涡,还是帮助她彻底摆脱舆论。

    ……无论是遭受霸凌还是失去冬令营机会,对那女孩而言,在为母亲复仇面前,都轻飘飘的。

    像纸一样无足轻重。

    与此同时,他不禁想起另一件事。

    那便是罗诚与曲南星产生联络的时间。

    他之所以对曲南星的消息来源起疑,是因为林嘉阳死后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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