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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跪养作精小祖宗》 50-60(第7/16页)
。”
柳娆望着地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她在信里又没写什么露骨的东西,凭什么不让她写?
那封信被纤云寄出,没出几日,还是落在了封肆手中。
柳娆午间睡醒,正在梳妆,封肆这两日被磨着给她梳头,实在有些扛不住,借口逃出门。
管事拿着信封来:“王爷,是江公子的信。”
“他给我写信做什么?江家最近出什么事了?”
封肆接过信,打开,瞧见信封里的信封。他满脸疑惑,抽出最里面的信纸,看着纸上莫名熟悉的字体,一目十行往下读,最后,在落款上瞧见“柳娆”二字。
怒火腾然升起,他攥紧拳头,骨骼吱呀作响,静坐片刻,大步往卧房方向去,信纸被挤压得褶皱,信纸上的墨迹都要融化在掌心中。
他对她还是太好了,好到她无法无天,作威作福,什么珠宝首饰、布匹零花,以后都不会再有,她给他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哪里也别想去。
他想着,还是不够解气,又抓着信纸扯成好几块,揉作一团。
“他人呢?又去哪儿啦?我们还说好要一起出去玩呢?”娇滴滴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
封肆脚步一顿,镇静许多。
“说好陪我的,又不见了。”
他听着房中的抱怨声,脑中忽然又浮现出信纸上的内容。
那信上其实也没什么暧昧的,只是询问了些各种手工的技巧,打络子、璎珞什么的,都是媚儿平常爱玩的,除了这些外,似乎还有个他没见过的,是什么来着?
他往外走几步,将揉成团的信纸展开,一块块拼凑在一起,再一次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媚儿说,她想自己打磨彩贝,将彩贝点在琴身上,只是不知道从何做起。
封肆有些意外,媚儿竟然还会弹琴,他竟然从来不知。他忽然想起中秋那曲盘鼓舞,若不是那回偶然,他至今也不会知道她竟然会跳舞,当时他也同样惊讶过,可很快便忘了。
他实在有太多事要做,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除了当时能在他心中漾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外,再无法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这信纸上的字迹,他瞧着很是眼熟,却看不出来是她写的,可他偏偏又记得那么多人的字迹。
他对她的要求一直很简单,不哭不闹,每日高高兴兴就好,他已经很累了,回家后就只想轻松一些,哭了就哄哄,闹了就陪陪,银钱首饰给够,他也一直以为她就是这样好哄,他从来都不了解她。
他恍然察觉自己没有那样爱她,这样的察觉竟然让他有一丝心痛。
房中喋喋不休的抱怨没有停下来过,闹着要出来找他,他拿起破碎的信纸,叫来工房里的匠人,询问过后,写了第一封回信,落款江亦清。
柳娆收到回信已经是好几日后,她不知晓江亦清住在何处,也不知往来信件要花费多少时日,只知有回信高兴,迫不及待打开信封查看,举着信纸仔细阅览。
纤云瞥一眼,低声提醒:“王妃,您还是注意着些,别被王爷瞧见了……”
“什么东西不能被本王瞧见?”封肆刚好从外来。
柳娆吓得一抖,赶紧将信收起来,纤云也吓得当即要跪地。
封肆抬抬手,示意侍女退下,信步朝柳娆去:“藏什么了?拿出来我看看。”
她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我都看见了,赶紧拿出来,否则我亲自来搜了。”
“我……”她抿了抿唇,“那你不可以打我。”
“我要看看是什么,才能决定罚不罚你。”
“那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
封肆弯身,从桌面下捉出她的手腕,抽出她手中的信封,看着她委屈垮下的嘴角,又道:“告诉我,你给谁写的信,写了什么,他回了什么,我可以不罚你。”
“真的?”她半信半疑,吞吞吐吐,回答得倒是大差不差,没有隐瞒。
封肆将信放回桌面。
她立即要抢。
封肆指尖落下,将信按在桌面上:“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她撅撅嘴:“我好不容易有个朋友……”
“朋友?”封肆挑眉,没忍心告诉她,江亦清那厮怕被连累,看都没看她的信,原封不动寄来了。
“有什么问题嘛?我只是想有个朋友而已,你凭什么不允许?”
“好吧,我允许。”
“我……”柳娆都准备好和他理论了,听他这样说,又愣住,不知如何应对,“我……真的?”
他将信封推去她跟前,在她身旁坐下:“真的,我同意你跟他通信,也相信你没有骗我,这信里写了什么我就不看了。”
“小四!”柳娆扑过去,惊喜万分,“小四,你太好了!”
封肆微微扬唇:“所以,你以后不必刻意躲着我,我不会再阻止你,也不会偷看你的信,你放心大胆地写。”
反正信最后都是到了他手中。
柳娆毫不知情,高兴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小四,谢谢你!”
他心虚耸耸鼻尖:“好了,我还有些事要去书房忙,你慢慢回信吧。”
“好!”柳娆将信纸铺好,高兴落笔。
“小江,我夫君同意我们通信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你说的打磨彩贝的技巧,我看了看,打算等我夫君忙的时候去试试……”
封肆拿着那信斜靠在榻上默读,春日的融融日光照进来,落在他微微扬起的唇上。“为何要等你夫君不在时?你为何不同你夫君一起做这些呢?我觉得他未必不懂……”
“因为他要是在,我可以和他去做别的更有意思的事啊。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懂这些,每回我和他做手工,他总是不情不愿的,还是和你在一起做手工高兴。他这几日出门了,你能来京城陪我嘛?我可以给你发工钱,我有很多零花钱,不会让你白干活的……”
封肆的脸黑了又黑,强忍着才没有冲出门连夜赶回京城。他将那张信纸板板正正叠好收起,铺纸提笔。
“你夫君在外面那么辛苦。”
写下一句,他又将纸张扔掉,深吸几口气,稍稍冷静一些,重新落笔。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夫君听见会很伤心的,他原本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为了你愿意去做,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出远门也是为了你们过得更好而奔波,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还有,若是你想他了,可以给他写信,不要只给我写。”
柳娆看着信上的内容,有些犯嘀咕:这个小江怎么和小四说一模一样的话啊?
她琢磨了好一会儿,认为他们两个是好朋友,说一样的话应该也不奇怪,又安心回信。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他原本就不懂这些嘛,就像我不懂他做的那些事一样啊。我也不是不想给他写信,可是我祖母和我娘跟我说过,让我不要过问他的事,以免落人口实。我觉得还是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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