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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跪养作精小祖宗》 40-50(第7/17页)
封肆捏捏她的脸:“怎么?嫌我年龄大了?”
她牵着他的手晃晃:“没有啊,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嘛。”
封肆哼笑:“比你二哥大一岁多。”
“噢噢。”她望着车厢顶,在脑中思索一遍,“喔,那就是二十四二十五?”
“差不多。”
她眉头一蹙:“啊?那你比我大这么多岁啊。”
“不愿意了?”
“哎呀,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你比我大这么多,那以后你肯定比我先老啊,我看到你白发苍苍的样子,会很伤心的。”
封肆高高扬起嘴角,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媚儿,我这辈子真是栽在你手里了。”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小声哼哼。
彩贝做出来的首饰盒流光溢彩,打磨过后更是闪耀夺目,柳娆将它装起来,高高兴兴坐在马车里往宫里去。
一回生二回熟,她抬着眼往窗外张望,好奇打量宫道上行走的宫人。
进宫,直奔太后宫中去,太后早在宫中候着,见他们来,笑着牵住柳娆的手,拉着她在木榻坐下,吩咐侍女送来茶水点心。
她双手拿着点心满足咽下:“真好吃。”
太后又将茶盏递去:“喝点儿茶水,别噎着了,这是用果子煮的,酸酸甜甜,你肯定喜欢。”
她大喝一口,眯着眼笑:“真好喝,母后宫中的东西果然都是最好的,我也有礼物送给母后。”
她放下茶盏,将布包拿来,摆在木榻的小几上,神神秘秘揭开,露出里面镶着彩贝的首饰盒,闪亮着眼眸:“铛铛铛~这可是我和夫君亲手给母后做的,每一块彩贝都是我们精心挑选、仔细打磨过的,好不好看?”
封肆抵唇忍笑。
太后和蔼的目光全落在柳娆脸上,一点儿没注意到他:“好看,母后很喜欢。”
“看,它里面空间很大,母后可以将首饰放在里面,做一个首饰匣子,放在梳妆台上。这样母后以后每天起床梳妆时就能看到它,就能想到我和小四,想到我们一直惦念关爱母后,母后就会很高兴。”
她说得高兴,说完才想起不对,赶紧捂住嘴。
太后听得也很高兴,瞧见她捂嘴也没弄明白缘故,疑惑问:“怎么了?”
宫女附耳在太后身旁低语几句,太后听后笑道:“无妨,都是一家人,你想如何唤便如何唤,宁王不在意便是。”
她立即咧开嘴:“嘿嘿,我在外面不会乱喊的。”
“你送了哀家这么好的礼物,哀家得回礼才是,去将哀家新得的那串璎珞拿来。”
“嗯?还有回礼吗?”她伸着脑袋张望,嘴上却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小四和我一起做的。”
太后笑着将那串璎珞挂在她脖颈上:“给你便算是给宁王了,他喜欢你,你收到礼物高兴,他也会高兴的。”
她羞涩笑笑。
“哀家那日瞧见这条璎珞,便觉得适合你,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媚儿最适合这样鲜亮的颜色。”
她高兴地原地转圈:“小四,好看吗?”
封肆笑道:“好看。”
她喜不自胜:“那我就戴着它去参加宫宴啦。”
“好,就戴着。”太后笑着搂住她,“到时你肯定是全宴席上最好看的。”
她举着脖颈上的璎珞,满意点头:“早知道送礼物能收回礼,我就不嫌麻烦,给皇帝和他的后妃全送一份了……”
封肆生怕她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赶忙打断:“她先前想着给皇兄皇嫂也做些礼物,但顾虑宫中后妃众多,怕厚此薄彼,故而只给母后做了礼物。”
她连连点头:“对、对。”
太后笑着道:“原是如此,也无妨,你有这份心就好,宫中的事是纷繁复杂,不参与也好。”
“听到没有?母后都这样说了,你就别再想这事了,想要什么与我说便是,我们回去再置办。”封肆也道。
“唔,好吧,那太遗憾了。”
封肆心中叹息一声,又道:“你不是要跟母后分享做彩贝的心得吗?坐着说话吧。”
她往两人中间一坐,滔滔不绝讲起来。
午间,吃过午膳,太后要小憩,日头不错,柳娆拉着封肆的手在园子里散步。
“要不要也去歇会儿?”
“不用,我昨晚睡了很久,现在不困,你困吗?”她笑着晃晃他的手,“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嘛,我想和你单独待着。”
封肆将她拥入怀中:“又想和我说话了?”
“对呀,我又想抱抱你了,在母后跟前我都不敢抱你,不然我早就要坐在你腿上了。”她仰着头看着他笑,“好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噢。”
封肆垂首,要跟她耳鬓厮磨,隐秘的哭声忽然传来。
柳娆微愣,转着脑袋四处探寻:“有人在哭?”
封肆皱了皱眉,没来得及阻拦,人便循着哭声寻去,到了花园后的假山石中,瞧见那个蹲在山石旁哭泣的宫女。
柳娆蹙着眉问:“诶?大白天的,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哭呀?”
宫女抬头,含着泪的双眸先看向她,又看向封肆,显然怔住,随之哭得越发厉害:“奴婢拜见宁王殿下,不想此生还能再见到殿下,奴婢死而无憾。”
第45章 第 45 章 不许嬉皮笑脸!
封肆看着眼生的女子, 脑中一丝印象也没有。
柳娆朝他看去:“你欺负她了?”
他眉头一皱,抓住她的手腕转头就走。
“诶?”柳娆钉在原地不肯动,“你走什么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是不是和她认识啊?”
宫女开口:“殿下事务繁忙, 自然记不得奴婢, 可奴婢在殿下身旁伺候了快十年, 奴婢此生此世也不会忘记殿下的。”
“十年?”柳娆眨眨眼,“你记性这么差吗?在你身旁伺候了十年的人, 你都不记得了?”
“一个宫女而已, 何必与她废话?伺候了十年又如何?难道我还要对她感恩戴德吗?走吧, 回偏殿歇息。”
“我没这样说呀,毕竟是主仆一场,听她说两句又没什么,小四, 你有点怪怪的。”
封肆重重叹息一声, 拧着眉头道:“好, 我倒要看看你能问出个什么来。”
“又凶我。”柳娆嘀咕一声, 在宫女跟前蹲下,“你说你是宁王身旁的宫女,那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哭呢?”
宫女垂着眼眸,低声道:“奴婢不敢撒谎,奴婢从前的确是殿下的婢女,后来殿下将奴婢指去了别的宫里,奴婢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何事, 或许是侍寝时惹恼了殿下……奴婢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请殿下看在奴婢多年忠心的份上, 让奴婢回殿下身旁伺候吧。”
“侍、寝?”柳娆眼瞳转动,“什么叫侍寝?”
宫女低声道:“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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