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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80-90(第9/16页)
使知道她不是个好人,即使知道她坏得让人牙痒痒,即使自己联合大景军队屠戮蛮族成为了她的对立面仇人,但他还是放不下她,舍不得对她挥刀杀之。
更是因为爱,他对她极度的愧疚和怜惜。
所以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将她与那对儿女带回燕京,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正妻,要让她的儿女成为自己的嫡子嫡女。
他更是坦言他会找理由废除花氏正妻之位,念在她这些年真心守节的面子上,自己不会让她流落街头,会让她降妻为妾留在沈家,然后荣养她下半辈子。
杏娘气得青筋凸起,沈熙画将她降妻为妾从来就不是什么无子而是他早就心有所属,必将正妻之位留给他心上人!
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强压住自己心里的不平,杏娘在心里冷笑一声,不会让自己流落街头?让自己以妾身留在沈家?
沈丹青啊沈丹青,那还得看看你的好大哥答不答应!
“母亲,”杏娘狠狠用指甲挠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眼眶立马就湿润了起来,她当即扑到徐夫人的怀里,“昭儿、福儿该怎么办?竟然有一个如此不守妇道的阿娘。我这个不守妇道之人大不了一死了之,死了个干净让沈家留的名声,但昭儿、福儿该怎么办?”
徐夫人听着她的哭诉,轻叹一声:“当初这兼祧一事本就是我这个老婆子以死相逼促成的,怎么能够将责任怪罪到你身上?今日将丹青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于你,也不过是来商议对策。”
杏娘眼含热泪,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一脸感激:“多谢母亲宽慰我,体谅我的难处。”
“唉,我这老四虽心有大义,但性极为霸道好面。他可以容许自己舍弃你,却不能许你让他颜面扫地。”徐夫人说到这里,眼神十分的复杂,老四可谓是将魏国公那卑劣的性子完全继承,“按我的想法,是先隐下福儿、昭儿之事,由我出面游说他与你和离,这样他既可扶正那蛮族郡主,而你也可得了自由之身。”
待到和离之书一公证,再言明兼祧一事。
老四既然容不下长福,那便让长福与老大相认,将族谱迁至老大一脉便是。
至于杏娘。
徐夫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排她去处?
回娘家还是游说她与老大修两姓之好?
这先嫁弟弟又嫁兄长的荒唐名声,她真的受得住吗?
杏娘见徐夫人说到自由之身打止便知她的顾虑,体谅开口:“母亲,你为我筹谋已是仁慈,至于我的去路,我可以与昭儿返回徐家祖宅。
我乃昭儿之血亲,他有赡养我之责,我与他归西北徐家祖宅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杏娘,你真是个好孩子,这事着实是委屈你了。”徐夫人拍拍她的肩膀,“这事终究是天意弄人,造就了这荒唐之事。”
杏娘面上感动徐夫人的体谅,心里却感受到凉薄之意。
若非看在福儿、昭儿的面子,徐夫人又岂会如此的掏心掏肺?
上一世她明明知道全部过程,但她却选择装聋作哑任由沈熙画上书请旨,着实是让她心寒。
两世不能够就事而论,但这一世若非自己为自己谋出路,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
徐夫人看着窗外已经西落的太阳,嗓音有几分沙哑:“天色已晚,这事情也有些繁多,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那母亲我就先行一步。”
回到海棠苑之后,杏娘的脸色就完全冷了下来,但她没有发脾气而是一言不发地将自己关在了东厢房内。
她在等。
等那人来表态。
果不其然,戌时刚过,哒哒哒的脚步声就夺门而进
清凉的月色下,沈熙之头一次看到幸幸如此失态,发髻凌乱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孤独无助地蜷缩在床上,莹白的脸上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
“沈天明。”
杏娘在看到他那一刻,红肿的眼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神色委屈。
沈熙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我在,别怕。”
“沈天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没死?”
“嗯。”
“你混蛋!你让我怎么办?”
“别怕,你与他和离,我娶你。”沈熙之单手捧起她的脸颊,柔和的眼里酝酿着丝丝情意,“他已另娶,早已经儿女双全,你也为他承受了这么多苦楚,早就不欠他什么了。”
温热的泪水从杏娘的眼角滑落,她的神色很痛苦:“不、我不能这么做。母亲说你四弟的性子极为霸道,我让他如此颜面扫地,若是我嫁与你,他肯定不会善罢甘的!
福儿的族谱还在他的名下,他定然会迁怒于福儿的。”
“不会,我保证。”沈熙之轻柔地拂过她的眼泪,嗓音十分的柔和,“他极喜那蛮族郡主没错,要明媒正娶那蛮族郡主也可以,但若是想让那郡主以及那带着蛮族血脉的儿女上族谱,若是没有我点头,就是父亲答应这事也成不了,况且父亲甚是极度厌恶蛮族!”
保证血脉的正统性,通常汉人家族绝对不会容许族内子嗣娶一个异族女子为正妻,这种血统论对于很多老古板来说那是奉为圭臬的体系!
沈熙之的话点醒了杏娘。
她发现自己上辈子好像气糊涂,白死了。
沈熙画为了保证蛮族郡主为正妻,直接上书请旨沈太后,让沈太后以“十年无子的由头”下书将自己贬妻为妾,但文书落下那一刻,魏国公没有开口说开宗祠请族谱将自己从族谱上划掉,反而是自己拿着文书怒气冲冲回了海棠苑然后昏了头自挂了东南枝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何其之蠢?
因为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魏国公都没有表态同意,就连沈熙画带回来的那蛮族郡主母子三人都只是被安排在府里的香椿院中,连什么见面茶之事魏国公都没提,全当是没有这三个人!
而请旨这事情,也是沈熙画私下自己为之。
若是自己不那么的冲动不那么的蠢,很多事情其实还有缓和的余地。
因为沈太后用的是盖了凤印的文书而非凤旨,所以这件事是她以个人的名义游说宗族,而非皇家名义下旨。
现在杏娘的脑子很乱,恨自己的冲动行事恨自己的愚蠢,但同时又庆幸自己误打误撞地活了改变了很多事情
杏娘垂下眼眸,她推开沈熙之的手:“我我现在很迷茫,你容我冷静几天好吗?”
“好。”沈熙之没有逼她,他知道她的好面也知她这妇人的翻脸无情,让她与自己偷偷摸摸这些年都是自己使了手段捏着她算计母亲的把柄,否则这妇人早就将他踢得远远的了!
口口声声说心里有他,却始终不曾真正信任过他。
嘴甜心硬,可谓是被她玩得明明白白,偏生自己又不争气,很是会自己哄自己。
“起来用点晚膳好不好?”沈熙之好生哄着她,“这饿着伤身。”
“嗯。”
沈熙之本来以为自己还有些日子磨着这翻脸无情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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