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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70-80(第2/15页)
己归家之请,阐述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徐夫人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所以在膳后,她就领着两个孩子回了花家,徒留白秋月与柳燕儿来迎接沈家归家的女郎们。
杏娘带着两个孩子在花家小住了两个晚上,一直到初四才回了沈家
四岁的孩子已经知道闹元宵,逛花灯会了。
但因为沈熙之不在家,哥哥姐姐们又照顾不了两个闹腾的皮猴子,所以杏娘就没让他们跟着出去玩。
两个孩子生了好一通闷气,见着生闷气没有用,就哼哼唧唧抱着杏娘的手臂开始撒娇闹着要出去玩。
其实国公府里也有请来的戏班子杂耍,只不过他们见着哥哥姐姐们都可以出去,心里不平衡。
杏娘看着围绕在周身的两个孩子,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要是沈天明在就好了。
很快杏娘就打起了精神,她蹲下来看着两个孩子:“福儿、昭儿,我们自己来做花灯好不好?我们把花灯挂满整个花厅好不好?”
“阿娘还在花灯里藏一些谜题诗句,要是谁答对了,阿娘就给ta亲一口,答得最多的人,阿娘可以答应ta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嗯,不过分的,阿娘能够做到的都可以。”
充满诱惑力的话,让两个孩子瞬间就转移了注意力,立马满血复活,嚷嚷着猜题。
杏娘立马让丫头们将做灯笼的材料呈上来,而就在他们如火如荼忙碌的时候,长和、长静从花厅外跳了出来:“四婶,我们也来帮忙!”
看着笑容明媚的两个丫头,杏娘笑容满面:“你们怎么回来了?”
“大姐姐!静姐姐!”
两个孩子一看到两个姐姐,开心的不得了,立马就蹦跶了起来。
沈长和坐在地板上,她擦掉长福脸上的米浆,笑眯眯地说道:“哥哥们闹着要去看花魁,我们觉得挺没意思的,就回来了。”
看花魁?
杏娘的脸上笑容也僵住了,算算年纪,长睿十五、长惠十四确实到知事的年纪了,但府里对他们管教严格,不到成亲的年纪绝不可纳妾,所以对于有爬床心思的丫头那都是通通发卖。
故而这肮脏事,是哪个捅到他们两个耳朵里去的?
杏娘知道沈天明的意思,是等他这次公差回来,就要将长睿送到西北那边去磨炼。
这和上一世是一样的轨迹,长睿是在景泰十八年三月去的西北军营。
沈长和已经知事了,现在的她也能够明白四婶当初的难处,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所以在品出了四婶眼神里的不虞后,她连忙解释:“大哥说了他们就去看看不做别的,四婶,你别生气,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跟祖母说了。”
沈长静也跟着解释:“二婶已经让二叔去逮人了,四婶,你别生气。”
“阿娘,你们在说什么呀?”沈长福察觉出了气氛不太对,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杏娘见着两个孩子那纯净的眼眸,就将这事暂且放下了,又换上了笑容:“我们在说谁的花灯做得又好又快呀?”
等一盏盏歪七扭八的灯笼挂满整个花厅后,几个人看着这一排排的灯笼既是哈哈大笑,又是成就感满满,这可是他们辛苦了一个晚上的成果!
因着时间已经过子时,明日还要请安,杏娘让丫头们去徐夫人那里、三房那里知会了一声,就留了沈长和两姐妹留寝。
灯谜题目的事情,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次日,魏国公府内发卖了一批小厮。
接着被罚跪跪祠堂的沈长睿、沈长惠被关了三日禁闭思过。
这件事在魏国公府内闹得沸沸扬扬,但没有一个丫头婆子敢议论小厮们被发卖的原因。
一直到三月倒春寒结束,这件事情才被淡忘。
因为三月沈熙之与钦差大臣归来后,江南有一大批地方官员落马,就是燕京城内都被罢免了好些官员。
第72章
“别动。”杏娘一手托着沈熙之的下巴, 一手握着剃刀在他的下颚处刮着那蓄起的胡须,她实在是不喜这狗男子留着胡子, 奈何他执意要蓄,没有办法,她只好亲自来上手了。
沈熙之抬眸看着妇人微微颤抖的卷翘睫毛,甚是委屈:“幸幸,这可是我精心护理了四个多月的美须,你说剃就剃,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一点?”
杏娘将剃刀放在木盆里清洗干净, 然后又托起他的下巴, 小心翼翼地剃他左下巴的胡须:“留着胡子丑死了, 本来就老, 这胡子一蓄, 都像年过四旬的老者了, 你是不是想做我爹?”
沈熙之:
“把下巴抬起来。”
挨了训,沈熙之就老实下来,他乖乖抬高下巴。
杏娘将下巴尖上的一点青茬根刮掉以后,将剃刀丢进木盆了, 然后奖赏性亲了一口他的额头:“这才俊, 下次你不许再蓄胡子了, 不然不许你来我房里。”
“帮我把下巴上泡沫洗干净。”
沈熙之心痛啊。
想他这四个多月以来,认认真真精心护理, 就这么被剃了,还不敢发作, 只得傲娇地小发雷霆。
杏娘抿唇一笑,绞了干净的棉帕将他下巴四周的胰子泡沫擦干净,这才取笑道:“小气。”
沈熙之握住她的手腕, 将人拽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一口咬在她脸上:“你这张破嘴合该好好缝起来,还说我像你爹?也不怕你爹爹知道了,捶死你。”
“疼死了,混蛋!”杏娘捂住被咬的左脸,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瞪了一眼沈熙之,“你下嘴没轻没重,你怎么不把我咬死算了。”
“呵,倒是个好主意。”
将人打横抱起,然后走进内室
忽如一夜春风来,三旬老头压海棠。
千树万树杏花开,俊俏美妇娇喘喘。
“我还像不像四旬老者?”
“混蛋,你别停。”
“那像不像?”
“不像不像,你是十八小伙一枝花行了吧!”
“嗯。”
十八小伙一枝花,结实木床嘎嘎摇。
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杏娘被没有咬死,但被狗留了一身的口水,口水印记下是斑斑点点的花痕。
为了遮挡这狗留下来的痕迹,杏娘不得不穿上了立领对襟琵琶袖夹衣。
“四婶,这都快四月份了,你还冷吗?”沈长和收起鞭子,她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杏娘。
杏娘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有绷住,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昨夜着凉了,今日有些冷。”
“原来如此,那四婶,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沈长和看着身边嘿嘿哈哈的两个小跟班,她一脸郑重,“不然传给了福儿、昭儿,那就麻烦了。”
杏娘心里悻悻,面上受教:“今夜定是多盖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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