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之杏娘: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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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海匪给屠戮了。”

    海匪?

    杏娘手指一抖,手中的棋子就掉落在了棋盘上,她的脸色有些点苍白:“那还真是惨。”

    “确实是惨,满门上下不留一个活口,着实是惨烈,传承都灭绝了。”

    景泰十一年四月?

    要是杏娘没有记错的话,长静是景泰十一年三月满的三岁生辰。

    所以刘家灭门是在她生辰一个月后发生的。

    既然是海匪所为,那这件事情的线索就断了。

    或许自己的猜想是假的,这金镂白玉蹴鞠真的是三伯哥光明正大买回来的

    “嗯、左边重点。”

    “沈天明,你今儿没吃晚饭呀?”

    “嗯嗯,就这个力道,舒服~”

    沈熙之听着耳边哼哼唧唧的声音,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哼了。”

    杏娘仗着自己月事来了,这才敢肆无忌惮地指使他给自己按揉肩颈腰背,但这狗都拍自己屁股了,她也就见好就收:“好嘛~”

    “还酸不?”沈熙之给她按了也有半柱香,自己的手也有些酸了。

    杏娘明白了言外之意,所以识趣地转身,殷勤地揉着他的手上:“辛苦我们天明哥哥啦~”

    “你呀,就知道哄我。”沈熙之无奈地点点她的额头,而后又道,“今儿个福儿怎么哭了?”

    “哼,告状的丫头。”杏娘就知道这丫头铁定告状去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作甚?”

    沈熙之轻咳一声,也不大自在:“咳,福儿还小,哪里用得着这么早给她紧箍规矩?”

    “我不管,我就福儿这么一个女儿,我定是要好生教导她。莫非你想让福儿像宁王妃那般?”

    沈熙之想到那个是非不分的姑母,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他理亏,所以眼神一游离,直接将灯盏的罩子给放了下来:“咳,天色不早了,安置吧。”

    杏娘:

    真是个混蛋!

    第80章

    或许是心里憋着气, 又或是心里藏着事,杏娘一下子并没有睡着。

    而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 她坏心眼地掐了一把沈熙之腰间的软肉:“哎呀,不小心手滑了。”

    沈熙之:

    “幸幸,你就是糊弄我,也要走点心好不好?”沈熙之凭着直觉扣住她的手,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无奈,“藏着什么事呢?”

    “天明,你知道粤地莞洲的刘家吗?”

    黑暗中, 沈熙之睁开了双眼, 他的心里滑过一丝疑虑, 刘家?好好的幸幸怎么突然就提起了刘家?

    莫非她知晓了什么?

    “是那个被海匪屠戮的制香刘家吗?”

    “对!我本想让商队去粤地走商时给我带些刘家的香过来, 今日便与母亲闲聊了几句, 没想成从母亲那里听来了刘家被海匪屠戮满门了的消息。”杏娘胆怯地抱住沈熙之的脖子, 身体有些颤栗,“天明,莞洲那边的海匪都如此猖獗吗?都敢上门来屠戮商户满门幸好我们生活在天子脚下,不然都要被吓死了。”

    “海匪猖狂非他们本事有多大, 而是这些海匪与倭寇有牵连。”沈熙之的语气低沉, 眼里也是蓄着杀意, “我们大景的海防力量还需要加强,水军的水性比之倭寇、海匪的差些, 这些该死的畜生又像老鼠一样,只敢远远的挑衅, 我们的红衣大炮又炮轰不了他们。若是能够改进红衣大炮的射程,这些海匪、倭寇也不足为惧!”

    “真希望出现一个能够改进红衣大炮射程的能人,这样我们大景就可以将这些匪人打得屁股尿流了。”

    “快了, 陛下登基,已经在逐步改善科举内容,从之前的诗经律赋,开始增加算经考核。”沈熙之拍拍她的腰背,宽慰道,“便是对工部官员的选拔也是严厉起来,幸幸,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够让昭儿多学学【九章算术】这些内容。昭儿是个聪明的孩子,万一学有所成,必定能够流芳百世。”

    杏娘心思活络,她重重点头:“好,那还请天明你为昭儿寻一个算术大家!”

    “工部左侍郎张之衡乃是能人,为国为民,他是工程水利方面的大家,若是昭儿能得他点拨,那必定是如鱼得水。只可惜”

    “可惜什么?”

    “他常年出外勤,甚少在燕京,几乎都是奔走在地方解决民生问题,所以想要拜他为师,得做好吃苦准备,因为要跟着他访问各地水利问题。”

    “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杏娘下定决心,“若是可以,希望天明你能够使使力,为昭儿引荐。”

    “明日我会寻一算经先生上门,先让昭儿跟着他学习算经,若是昭儿能够学得进算经,再想法子引荐也不迟。”

    边疆有睿儿他们,他们沈家也确实能够向文官之路进阶了。大景自开国以来,登基的帝王都算得上明君,在他们的统治下,国家也算得上民安了,日后这样下去,武官怕是很难有出头之日。

    沈家有爵位,算是给孩子们一个最低保障,只要不混蛋,这辈子也是能吃上皇粮,但于子孙发展来看,得不到实权或重用,也会慢慢衰落

    所以必须得跟着改革走。

    “好,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能做得也有限,昭儿的学业我都听你安排。”

    “幸幸,别如此谦虚,你已经很好了。”

    待气氛缓和,杏娘这才拐回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上:“天明,那刘家真的无一活口了吗?真的全被海匪屠戮了?”

    “据我所知,刘家有一外出探亲的小女儿活了下来。”

    “那她还制香吗?”杏娘找补道,“我想试试刘家的女儿香嘛~”

    “行踪全无了,因为在刘家灭门的次日,刘家小女儿探亲的姑妈家也遭了横祸。”沈熙之叹息道,“不知是死是活,便是活下来怕也隐姓埋名了。据当地官府查案判断,很有可能是私仇。

    按照当地海匪的形式风格,若是杀人越货,不可能放过周遭的百姓而独杀刘家一脉。”

    “天明,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莫非你专门去调查了?”

    沈熙之打着哈哈:“这案件过于恶劣,当地官员自然不敢隐瞒,都如数上报了,我自然是从先帝那里听来的。幸幸,我这么忙,哪有空去了解地方上的案件?”

    “也是。”

    沈熙之打了一哈欠:“幸幸,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杏娘感觉这个事情也没有再好奇下去的意义了,索性就丢一边吧:“好梦,沈天明。”

    “好梦,幸幸。”

    沈熙之确定杏娘她真的睡着后,他才合目入睡。

    刘家一事确实是私仇,起因是刘家接了莞洲另外一布商的摆件私人定制,而这价值不菲的摆件是布商走商来孝敬海匪的。

    但这摆件在交付的前三日,却被一行商的镖师给强行买走了。

    无奈之下,刘家只得仿造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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