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之杏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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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腊月十五,两个孩子的满月礼。

    比起低调到洗三礼,满月礼倒是正式许多,亲朋好友那是高朋满座,便是皇家都来了三皇子,沈贵妃也给两个孩子赏了玉如意。

    听着国公府内霹雳吧啦的炮竹声,杏娘一边绣着虎头帽,一边哼着小曲,她知道两个孩子这是完完全全过了明路,就是沈贵妃也认了这两孩子的身份。

    等到炮竹声止,徐夫人与关夫人便进来屋里将两个孩子抱了出去见人

    这一次孩子的外祖父总算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外孙,他的反应也如同关夫人猜想的那般,高兴的手舞足蹈。

    寒冬腊月毕竟也寒冷,所以徐夫人她们抱着孩子也没有在外头久晃,约莫一炷香时间,就将孩子抱回了屋里。

    满月宴结束后,转眼就已是景泰十三年腊月底。

    而借着坐月子的光,杏娘不用参加祭祖、也不用去熬夜守岁,倒是偷了个大懒。

    “四婶,新年快乐~”

    杏娘正坐在床上同两个小家伙玩闹,她听到一前一后的三道童声,笑着回头:“长和,你们怎么来了呀?这外面这么冷,有没有冻着?”

    “我们都是穿着斗篷来的,不冷。”长和笑眯眯看向长静和长清,“你们冷不冷?”

    “我们来看小弟弟和小妹妹,不冷。”长清伸出胖嘟嘟的手掌,然后张了张指头,奶声奶气地开口。

    长清是去年九月份满五岁的,在十月初就开始进学了。

    孩子们总是容易培养感情,所以短短几个月三个小姑娘就玩成了一团。

    杏娘怕她们看不清,就将两个孩子抱到摇篮里去,好让她们围着看:“用这个,清脆的响声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长和看着手里的两个平安锁,眼前一亮:“四婶四婶,这是我送的!”

    “对,是我们长和送的呀。”因为只有两个平安锁,所以杏娘又走到外室,到罗汉榻前的匣合里拿了一个小铃铛过来,“现在你们可以挑选与弟弟妹妹玩的玩具了。”

    长和主动开口:“长清、长静,你们是妹妹,你们选。”

    叮铃~

    叮铃~

    “啊~”

    “啊~”

    孩子们一多,两个小家伙显然也兴奋起来,抬着小手、蹬着小腿,但奈何他们只有一个半月,再开心也只能够啊啊啊几声。

    清脆的响声混着孩子们的笑容倒是热闹了整个东厢房,等到她们玩累了,两个小家伙们也困了。

    杏娘与她们一起吃了午膳,然后在她们离开时,又给她们一人抓了一把金花生作为开年礼。

    当然,她还偷偷摸摸地给长和手里塞了一个金葫芦。

    长和甜甜一笑:“四婶,我们有空再来玩!”

    “好,走路小心点。”

    等杏娘出了月子时,已是景泰十四年一月十五。

    出月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了头,然后舒舒服服泡在澡桶里,美美享受花瓣浴。

    看着袅袅的热气,杏娘觉得自己这下总算是干净了。

    坐月子的头一个月那真的是难捱,她觉得自己都臭了,但沈天明还说她是香的,还能够脸不红气不喘地亲她

    额,也难为他不嫌弃了。

    到坐月子第二个月,恶露都已经排得差不多,也能够用热水擦个身体、洗洗但还是不允许洗头。

    杏娘摸了摸肉乎乎的小肚子,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好体形啊。

    恶露排尽后,她在奶娘的指导下开始练康复的塑体术,尽管努力了一个月,但也恢复不到少女时的轻盈了。

    “叹气什么呢?”

    杏娘听到突然的男声,她吓得抱紧了肩膀,回头瞪着狗男人:“流氓,你干什么呢?”

    沈熙之哼笑:“来伺候我幸幸洗澡。”

    第64章

    杏娘一脸警惕, 这大尾巴狼素了这么久,能老实?她可不能中他的计谋:“我不需要, 我习惯了一个人泡澡,你给我出去。”

    宽厚的手掌摸上她的脖颈,力道十分适中地揉捏她的脖子:“真不要?我可是新学了推拿的手法。”

    “嗯。”

    舒适的力道按得杏娘十分舒服,而随着手掌滑落肩颈,更是大大缓和她肌肉的不适,让她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

    杏娘还是坚持自己的底线,狗男人如此主动, 还能是为了什么?那不就是求欢吗?

    现在孩子也生了, 可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万一要是再揣上那自己的颜面往哪里搁?

    等下这全国公府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编排她了呢!

    “不行, 我拒绝。”

    既然讨好没有用。

    沈熙之的眼里划过一丝幽光, 直接就单手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幸幸, 你可别忘了。”

    “混蛋!”杏娘被紧紧贴合着他的身躯,慌得不行,她能够感受到对面的身体变化,“你混蛋, 你这个强取豪夺的混蛋玩意!”

    察觉到她急速的心跳, 沈熙之轻啧一声, 将她放回了澡桶里:“你才是个过河拆桥的小混蛋,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 但没见得你半点为我行动过。”

    “混蛋,你不许吓我了。”杏娘又怕他真的掀桌子, 勾勾搭搭地挽住他的手臂,“哪有?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要是再怀上怎么办?好哥哥,你就知道吓唬我, 刚才我都快被吓死了。”

    沈熙之觑了她一眼,哼一声:“我都说了我们就生一胎,你怎么就不信呢?在你心里,我真的不值得信任吗?”

    啊?

    杏娘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说过,但避孕汤多伤身呐!她才不想吃。

    “沈天明,避孕汤有多伤身,你不知道吗?”杏娘想到这里,她的底气上来了,“又不是你喝,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说让你喝避孕汤了?你这脑瓜子一天天滴溜溜转,到底在想什么呢?”沈熙之哭笑不得。

    “那不喝这个,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杏娘理所当然,反正她不喝,而且这个房事不进行,又不会死人。

    “咳,羊肠衣知道吗?”

    “嗯?”

    那是什么?

    读出了她眼里的疑惑,沈熙之好为人师地凑过去:“幸幸,让我来告诉你。”

    最后,沈熙之心心念念的鸳鸯戏水达成,而花幸幸也明白了何为羊肠衣,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水仗,让花幸幸落得个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下场。

    夜深了,也尽兴了。

    沈熙之将他们身上的水都擦干以后,这才抱着杏娘回到内室的架子床上。

    一挨到床榻,杏娘抱着被子就滚到了内侧,她将自己卷成毛毛虫,最终从里头蛄蛹蛄蛹,把脑袋露了出来:“沈天明,不许你睡我床,你回去。”

    “你确定?”沈熙之微微挑眉,他的手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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