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之杏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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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该怀疑你,阿娘跟我们福儿道歉好不好?”杏娘将她脸擦干净以后,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又亲了亲她的脸蛋,“那福儿告诉我,你这毽子是怎么换来的?”

    “用阿娘你给我的雕翎毛毽子同大姐姐换的。”沈长福嘻嘻一笑,“那阿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大姐姐说得是不是真的?大伯父,真的要带我们去骑马吗?”

    “是真的,是真的。”杏娘连着说了两句,然后又看了看屋外,“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你弟弟呢?还有你大姐姐呢?”

    “我们在后花园踢毽子累了,大伙儿就开始在花园挨着的香椿院藏猫儿。”沈长福抿嘴一笑,一脸的神气,“然后我就从香椿院后面的狗洞钻出来找阿娘了,现在他们肯定都找不到我!”

    杏娘无奈一笑,她将长福放在地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阿娘很喜欢我们福儿能够打破规则,但是福儿不该将这个机灵劲用在这里,福儿还记得阿娘跟你和弟弟讲过烽火戏诸侯吗?”

    沈长福眉头紧锁,点头:“记得。”

    “那福儿还记得这个事告诉我们什么吗?”

    “一个人的信誉一旦坏了,就不会有人再相信她了!”

    “所以现在福儿应该干什么?”

    “阿娘,福儿知道了!”沈长福在她脸上亲一口,“我现在就去香椿院,然后跟大姐姐他们道歉。”

    “去吧。”

    长福和长昭的生辰一过,徐夫人的生辰也就到了。

    去年五十岁,徐夫人做了整寿,今年估计应该只是办个小宴。

    杏娘从屋内走到屋外,看着西落的余晖,心里则盘算着给徐夫人送个什么生辰礼。

    不如做一双鹿皮靴吧?

    今年她跟着沈家大部队一同沾着沈天明的光,去了南海子秋游狩猎,她暗地里得了一块不错的麋鹿皮。

    这块皮子应该可以做几双靴子,给徐夫人靴子做一双,剩下的皮子就给长福、长昭、长和一人一双,正好冬日里他们也爱去堆雪人。

    西风飘过,吹走了夕阳的余晖,带来了暮色的黑衣,晚膳的香气已经飘满海棠苑的小厨房。

    此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紫色圆袍的身影蹭一下就跑了进来,就如同小炮仗般撞进杏娘的怀里:“阿娘,姐姐坏死了,竟然偷偷钻狗洞。”

    杏娘听着哒哒哒的控诉,她就知道,哄了大的还得来哄小的:“那姐姐有没有跟我们昭儿道歉?”

    徐长昭一双黑亮的眸子滴溜溜地转,但最终还是点头:“嗯呢,同昭儿道歉了。”

    “那昭儿接没接受道歉?”

    “阿娘,亲亲。”徐长昭连忙转移了话题,他抬起小脸凑上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阿娘,香香,昭儿喜欢阿娘。”

    这是知道背地里说坏话不好?所以贿赂她来了?

    好吧好吧,她就当是被贿赂了。

    “福儿也要亲亲阿娘!”

    杏娘抬头的瞬间,看到扎着包包头的沈长福穿着同色系圆袍跑了进来,有劲的小腿蹬得飞快。

    自打两姐弟知道4岁生辰那日要去马庄骑马以后,那就是日日盼、夜夜望,每日睡前都要问杏娘还剩多少日?

    从十月中旬盼到月尾,再盼到十一月初,终于盼到了十一月十四日。

    “福儿、昭儿,醒醒,该起床。”

    因着昨夜知道今日要去马庄,两个姐弟昨夜闹到了近子时才睡,所以今日一早根本起不来。

    杏娘坐在床边看着撅着屁股、将头埋在枕头下拒绝起床的两姐弟,使出了终极法宝:“你们再不起来,大哥哥和大姐姐就要跟大伯父去马庄咯,不等你们咯?”

    这句话就如丢进了水缸里的炮竹,瞬间引爆了缸里的水!

    蹭的一下,他们同时爬了起来:“阿娘、阿娘,我起来了啦!”

    杏娘从衣桁上将两套藏青色的棉质衣袍放到床上,皆是方领罩甲+直裰:“自己穿。”

    等到他们将衣服穿好以后,杏娘这才蹲下身给他们把罩甲外的腰带系好,最后给他们穿上皂靴,披上狐狸毛斗篷:“要听大伯父的话知不知道?骑马的时候, 不许乱动、要抓好缰绳,不许耍性子,只许骑小马,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阿娘说得我们都记住了!”

    清晨的北方刮得脸生疼,杏娘望着冬日里那渐渐升起的橘红色日头,她庆幸是个好天气。

    不要金,不要银,只要生辰那日晴。

    杏娘都不知这句谚语是从哪里听来的了,但是她很开心,因为生辰当天晴空万里,来年才能够顺顺利利呀。

    长福和长昭最开始得知阿娘不能够一同前往时,也很失望甚至闹起了脾气,但他们很快就被哄好了。

    因为杏娘跟他们说,去年去南海子秋猎时也没有带上他们,所以就算打平。

    “阿娘,再见!”

    杏娘看着从马车里钻出来的两个脑袋,笑着挥手:“福儿、昭儿,要玩得开心哦。”

    “四婶,再见!”

    沈长和、沈长睿骑在马上也笑着同杏娘挥手。

    唯独最领头的那个男人沉着脸一言不发,就连眼神都不带往后门处瞥的。

    旁人只当他有多正经,唯独杏娘知道是昨夜里自己拒了他的求欢。

    因为白天自己故意没有泡羊肠衣哈哈哈,谁让他前夜跟吃了药似的要,差点让她次日起不来。

    杏娘其实也知道是因为他又要出公差去了,他奉了陛下的旨意要护送钦差大臣前往江南私查隐田,明日就要出发。

    她也知道这趟公差,今年过年都回不来。

    因为她记得上一世,隐田一事牵扯还挺广的,有江南好几位官员落马被罢了官。

    而这事能够连根拔起,好像是有江南吴县的县令做了内应。

    但她真的累。

    一夜五六次,还真当她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啊?

    也就这狗,精力旺盛、需求大。

    “长和、长睿,你们骑马要注意些,别撞到行人了。”

    杏娘说完,又提了提嗓音:“大哥,有劳你照顾长福和长昭了,你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沈熙之本来想有骨气的,但他还是没控制住,终是抬眸觑了一眼门口的妇人,生硬地挤出一个字:“嗯。”

    哒哒的马蹄声远去,带来了萧瑟的北风。

    这一场北方迅速席卷了整个燕京,呜呜咽咽地带来了烈烈雪花。

    雪花洒洒,刹那间又变成了鹅毛大雪。

    不知不觉,距离长福他们生辰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除夕的飘雪覆盖了整个魏国公府,银装素裹的样子让人误了冰雪世界。

    “哈哈哈,臭姐姐,你打不着。”徐长昭披着灰色的狐狸毛斗篷,穿着一双鹿皮靴子奔跑在雪地里,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而沈长福眼咕噜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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