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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60-70(第11/17页)
会说到做到,所以他沉重叹息一声,拿起筷子闷头干饭,他要去找祖母说理去,祖母一定会给他说情的!
但事实上,午饭后,他还没有找到机会开溜,就被杏娘堵在院里墙根下面壁思过。
杏娘将沈长和送出院子后,就拿着藤条坐在椅子上,她看着还在你推我、我推你的两个小人,将藤条往地上一抽:“人之初,性本善,长福,你是姐姐先背。”
沈家虽是五岁开蒙,但杏娘按着花家三岁开蒙的传统,已经在让两个孩子学习启蒙的书籍了。
沈长福一听要背书,那就老老实实下来,背不出来是要打手掌心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等到她背到养不教,父之过之时,杏娘打断让徐长昭继续。
徐长昭那露出的门牙立马就收了回去,不嘻嘻了。
他垮起小脸:“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一而十,十而百。”杏娘看向沈长福,“姐姐,你来背。”
在这段落相互间轮流抽背下,两个孩子也不敢走神了,当然也忘记了面壁这一事,竖起耳朵听,生怕错过了对方背的话。
等到全文都轮流抽背下来,杏娘又让他们轮流各自背诵一遍。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着,等背诵完成,面壁思过的时间也就到了。
惩罚完成,两个小家伙又手挽着手开始去撒欢,嘀嘀咕咕商议着去荡秋千
看着跑没影的两个小家伙,杏娘无奈摇头,真是撒手没——
作者有话说:放假又不用码字的一天真快乐
祝宝子们情人节快乐
第67章
“看什么呢?”
淅沥沥的小雨从屋檐上落下, 最后滴滴答答地敲打在青砖上。
杏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却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情绪, 这人真的如同这老天爷的天色一般说变就变。
权与利,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今日下午,她收到了阿娘的传信,姐姐幼时手帕交林洁姐的娘家平西伯府覆灭了。
因为站位了二皇子。
杏娘幼时,还同姐姐去过平西伯府的别院中泡过温泉她依稀记得林洁姐是个很善良温柔的姐姐。
现如今二皇子谋逆被圈禁,拥簇他的党羽全部被清算。
平西伯府、明安伯府有一个算一个,首犯凌迟、同党斩首, 家族三族男儿被流放, 家眷多数沦为教坊司官婢、贬为乐籍, 只有出嫁的女儿从夫籍幸免于难。
今日她阿娘来信, 其实也是希望她能够游说沈天明出手拉一把林洁姐的嫡妹将她买出来, 别让她沦为官婢。
官婢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官妓。
林洁姐因为已出嫁,所以逃过一劫难,但她十四岁的妹妹并没有。现如今她娘家大难,她夫家袖手旁观来躲避灾难。
她走投无路之下,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求上了花家。
杏娘的爹爹出面已经与教坊司疏通过关系好几回了, 但教坊司不买他的帐, 银子收了就是人不放。
关夫人念着女儿幼时的情谊,犹豫了好几天, 这才给杏娘传了口信,看看她这边她能不能帮忙。
因为想得入神, 杏娘并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脚步声,等到她回过神时,已经被男人从背后抱住了腰。
杏娘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 嗅着熟悉的气息,她的神情变得放松:“沈天明,你说二皇子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燕王爷不当,非要去谋逆?”
放着好好的燕王不当?
沈熙之眼里闪过一丝幽暗,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大概是被逼上梁山了吧!
上有日益被陛下器重的大皇子秦王,下有十六岁就封王的三皇子贤郡王。
这些年大皇子在老三的“消息”辅佐下,抢先治理河南水患、抢先查出上一届科举弄虚作假案桩桩件件,让陛下在朝堂上是将大皇子夸了又夸。
钧儿呢
他是个聪明的。
当初自己不过是提点了他一句,他就认真做一个至纯至孝的好儿子,事事以陛下优先,对于朝堂之上的权利不争不抢,就是面对主动来投靠的臣子那都是避之三舍。
这不,今年八月,在钧儿十六岁的生辰宴上就被陛下加封了贤郡王。
被册封郡王以后,钧儿那是更加孝顺陛下,也不着急去观政,依旧是至纯至孝的好儿子,这使得陛下更加看重。
所以朝堂上有能力出众的皇兄压着、私下里有纯孝的皇弟压着,这让二皇子的性子愈发左性,再加上荣昌公主的无脑风一吹,这不就策划了一场谋逆吗?
陛下十月初十,四十五岁的寿辰可不就这么好好的被毁了吗?
能不龙颜大怒吗?
若非不是元后那点情谊牵动着,二皇子可就不是圈禁这么个好下场了。
呵。
二皇子倒台了,那下一个会轮到谁呢?
捧着他、顺着他,让他气焰再迅猛些。
沈熙之收敛脑海里的思绪,他低头亲亲妇人的侧脸:“幸幸,这跟我们都没有关系,别操那么多的心,我们沈家是保皇党,不会掺和这些从龙之事的。”
杏娘撇开头,她躲过男人的贴贴,一脸的嫌弃:“沈天明,你能不能把你的胡茬刮一刮?扎得我的脸疼。”
“不刮,我可是要蓄美须了。”沈熙之将人转过身来,他含起一抹笑容,“你上回不是说美须髯、风骨仙气吗?”
杏娘看着男人这硬朗挺拔的身材,一脸的怀疑,最终踮起脚抱住他的脸颊:“沈天明,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定位不清晰?”
“嗯?”
“文人风骨,儒雅君子相。”杏娘轻咳一声,最终哄人似的在他的唇边亲了一口,“好哥哥,这不适合你,听话,我们不蓄美须了。”
“哼,是不是我的身子对你没有吸引力了?使得你现在都嫌弃我了?”一个小小的吻就打发了?这是不是太糊弄人了?
杏娘笑了,她有条不紊地解了男人的腰带,然后撩开外袍,将手探进他的中衣里摩挲着结实分明的腹肌:“还没老,还够我馋几年。”
“好,让你多稀罕一下。”
沈熙之翘起嘴角,将人打横抱起走向耳房。
等再次出来,已经是子时夜深。
沈熙之将软成一滩水的妇人放到床上,他披上外袍:“幸幸,你先睡,我去看看两个孩子踢没踢被子。”
杏娘卷着被子窝在内侧,她拖着困意点头:“嗯。”
沈熙之的子嗣并不繁茂,所以他对几个孩子看得很重。
对待两个大的,不管当月公务有多繁忙,他都会抽出一日时间来陪他们的,他的心里依然记得舒蓝的遗言。
对待两个小的,他都是习惯性夜里去给他们掖掖被子,尽管知道有仆从看顾,但只有看一眼,他心里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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