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之杏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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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云在一旁细细记录后, 等到府医离开后, 她就带着要更改的食谱去了大厨房。

    自打周六顺那事情过了后,掌勺的李瘸子对于四房那是恭恭敬敬, 加上四房日益变重的分量, 四房有什么要求他那是竭力满足。

    所以香云上午去了一趟, 到中午的餐食立马就变了。

    汤药配上更改食谱的头天晚上, 还是没有什么效果,杏娘再次小腿痉挛抽筋疼了,这一次不是右腿而是左腿, 好在沈熙之睡在她旁边,她一哼哼腿疼,男人宽厚的手掌就揉了上去。

    “左、左腿。”

    沈熙之立马坐了起来, 将她的左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重复昨晚上的动作,从下往上、先轻后缓地揉捏她小腿。

    “额,轻点, 疼。”

    “忍一下。”

    随着力道加重,痉挛的地方被揉散, 杏娘也不再哼哼, 等到痛意消失, 她这才大口的呼吸,感觉活了过来。

    沈熙之掀开夜明珠的灯罩,他拿过枕边叠着的手帕擦拭她额头上的汗珠:“口渴吗?”

    “想喝水。”

    沈熙之将脏了的手帕扔到篓子里,然后起身端着温好的热水走来。

    咕咚。

    杏娘喝完水,将杯子递给他,仰靠在床头:“这孕育子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后我们不生了。”沈熙之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他坐回床上,眼神柔和地盯着面前的妇人。

    “沈天明,他们又动了,你听听。”

    沈熙之心念一动,他将脸贴了上去。

    砰。

    砰。

    然后他就一前一后地挨了两脚。

    杏娘看着被踹到脸色僵硬的沈熙之,忍不住捂嘴笑:“沈天明,宝宝们有力气吧?”

    沈熙之:

    他也是脑子坏了,才会上这当。

    但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柔声说道:“幸幸,你被踹得疼不疼?”

    杏娘摸着肚子,满脸的慈爱:“最初的时候有点疼,后来就习惯了。感受他们的 活泼,才知道他们的康健,要是哪一日他们不动了,我才觉得疼。”

    汤药连着服用两日后,效果就上来了。

    第二天晚上,杏娘就没有抽筋了。

    而孕期进入第八个月后,杏娘开始频繁如厕,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只要她意识还清醒着每隔半个时辰就有尿意,而孕八月后肚子愈发的笨重,她也总是睡不好,稍稍眯一会儿就醒了,极少能够睡个整觉。

    但这种症状却不是汤药能够缓解的,她只能够忍着。

    白日倒是还好,夜里就有些麻烦了。

    杏娘知道沈熙之白日里公事繁忙,不想吵醒他,但她一动这人就醒了。

    “幸幸,可是要如厕?”沈熙之主动起床,他也没等人回复,就将尿桶从床尾拎了过来,这才转身准备扶着杏娘起来。

    杏娘借着亮光能够清晰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心里有些难受:“沈天明,明日你去飞羽院睡吧。”

    “胡说什么呢?”沈熙之扶着杏娘下床,没有一丝不耐,主动帮她脱了中裤、亵裤,扶着她坐到尿桶上,“当初不是你缠着我留宿吗?如今怎么还把我往外赶?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淅沥沥的水声,让杏娘臊得慌,偏生她已经到了提裤子都困难的月份,只得任由男人帮她系裤腰带。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杏娘委屈,她瞪着眼睛盯着他。

    “我好着呢!以前在前线时,十天半个月都睡不到一次整觉还要遭受蚊虫叮咬,我没你想得那么不堪。”沈熙之将裤腰带系好后,又扶着她坐到床边,“你别瞎寻思,你还替我孕育子嗣呢。你都没有说苦,我怎么可以临阵脱逃?”

    “才不是你的,是你子侄。”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盖上木盖后,将尿桶又放回床尾,沈熙之走到外室净了手回来,然后给侧着的她按揉着腰,“睡不睡?”

    “嗯,你给我按按腰,我困。”

    反手将灯罩子拉下来,沈熙之一边合目养神一边给她揉腰,直到耳边传来呼吸声,他这才休息。

    孕八月中晚期后,杏娘不但尿频、而且又开始脚抽筋了,甚至是双脚也开始浮肿。

    自打这些症状加重后,沈熙之也不再子时偷偷摸摸来了,他每日亥时左右就出现在海棠苑,从睡前的温水泡脚,到夜里给她按摩揉脚那都是一条龙包圆

    所谓七活八不活,不光是杏娘、沈熙之慎重,就连徐夫人和魏国公也都是十分的慎重,魏国公直接舍了面子将蒋太医请到府里住着。

    即使当初魏国公与徐夫人闹得不欢而散,但等杏娘真的揣上了沈家的子嗣后,他也是捏着鼻子认了,也曾别别扭扭地让人传话知会杏娘,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杏娘看着脚盆里那双浮肿的脚丫子,忍不住就吧嗒吧嗒掉眼泪。

    “哭什么?”沈熙之坐到马扎上,他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棉布擦干净她脚掌上的水珠,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脚背,看着不回弹的肉窝,打趣一笑,“你瞧瞧多可爱,就像是刚出炉的猪蹄,让人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被自己双脚丑哭的杏娘:

    再看看那不知死活的狗男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才是猪蹄,你四肢都是猪蹄!还有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长和知道你这么说,会伤心的。”沈熙之才不生气,被他暗算那些人可比她骂的脏多了,那真是以他为中心,上下问候十八代当然,那些人坟头上草也有三尺高了。

    沈熙之瞧着胖嘟嘟的脚丫子,含着笑意:“再说我是猪,你怀的是两个猪崽子吗?”

    “不要脸,厚脸皮,坏胚!就你一个人是猪行了吧。”

    没脸没皮的死狗,哪里还有当初的高冷?!

    杏娘越想越气,随手拿过床头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打不着。”沈熙之一手接过枕头,万分得意地挑眉,“打不着。”

    砰。

    杏娘就见不惯他这该死的得意样子,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胸膛上,看着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终于是笑了:“该!”

    “主子,您没事吧?”

    香云正想着怎么拒绝求亲的藏青,所以一听到屋内的动静就连忙跑了进来,然后她就看到坐在地上狼狈的世子爷以及坐在床上得意笑着的主子。

    香云:

    我不应该在屋里。

    我应该在屋外。

    “哈哈,屋外下雨了,奴婢来看看屋里头漏没漏雨。”香云连忙扯了一个生硬的由头,然后就手忙脚乱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好房门。

    她一回头就对上藏青那憨厚的笑容,香云眉头紧锁:“你干吗?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藏青憨憨挠头:“香云姑娘,你看、你看你当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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