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之杏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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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自在的一天在戌时加餐结束,杏娘用温水泡过澡回到厢房时,房里地板上铺垫的四桶冰块已经撤走,地板上湿漉漉的水渍也全部被丫头们抹干。

    瞥了一眼固定在灯盏上的夜明珠,她推开窗户,享受着凉爽的夜风,整个厢房已经凉快起来。

    杏娘还没有什么睡意,所以她习惯性靠在架子床上看游记。

    起初她还是忍不住偷摸看话本的,但被沈天明那狗男人抓包好,被他的话吓到了——不少大夫都说,胎儿在阿娘的肚子里也是有意识的,所以会跟阿娘遗传一些习惯。若是你现在偷摸看这些酸本子,小心日后两个孩子也跟着你学。

    杏娘看话本都是偷摸看的,她知道这些话本子在她们这些后宅圈子都属于禁书,所以她看话本子都是避着长和、长静的。

    她也不知道沈天明说的是真是假,又不敢去找大夫求证,最终犹豫再三终是把话本子戒掉了,改为看一下游记、诗集了。

    “饿了没?”

    正当杏娘看得入神之际,一只节骨分明的手伸过来,不太留情面的将她手里的书籍抽了出去。

    沈熙之早就看到了封面【徐霞客游记】,但是他不太放心这小狐狸,所以又看了几页内容,确定没有夹带私货以后,这才将游记丢到床头的茶几上。

    “沈天明,你什么意思嘛?”杏娘轻哼一声,拒绝了他的帮忙请求,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怒色。

    沈熙之自然不会说你之前有过这样的行为,所以我不放心,而是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打开转移话题:“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想吃宫里的玫瑰饼和玉带糕吗?今儿托了御膳房的糕点师傅做了些,你尝尝。”

    宫里出来的东西,沈熙之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他特意等人休沐,将师傅请到了别院盯着他做的。

    “还热的?”杏娘捏了一块松软的玉带糕,她有些惊讶。

    “咳,应该是夏日里放在怀里温热的。”

    杏娘见他撇开了视线,突然灵光一现:“沈天明,不会是你专门请人做的吧?”

    “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沈熙之故作要收回来的样子,“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就收起来了。”

    “吃吃吃!”

    蒸糕的松软,蜜饯的甜腻口感,让杏娘迟疑了一下,但她还是将玉带糕吃完。

    “怎么了?不好吃吗?”沈熙之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

    杏娘摇了摇头:“不是不好吃,总感觉没有幼时印象里的香甜。”

    虽然口感一样,但记忆中她与阿娘阿父去参加宫宴时,吃到的玉带糕好吃许多,难不成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或许是我现在的口味变了吧,孕妇本来口味也有些古怪。”

    “那你再尝尝玫瑰饼?”

    “嗯!”

    外皮酥脆、内馅清甜、口感馥郁芳香。

    这玫瑰饼倒是杏娘的意外之喜,她三两口将手中的小饼吃完,脸上终是扬起笑容:“好吃。”

    “要不要再来一块?”

    “好。”

    虽是好吃,但杏娘也没有贪多,吃了三两块后有了饱腹感,她就将面前的糕点推开,喝了一杯沈熙之递来的温水:“嗯,不吃了。”

    沈熙之习惯性将她的手掌用手帕擦干净,这才转身走去了耳房洗漱

    杏娘抱着竹夫人躺在床上,她打了个哈切,已有困意,但惦记着事情她一直没睡,一直等到沈熙之带着凉爽的湿气而来,她才艰难转过身子。

    “还不困吗?是灯光晃得你睡不着吗?”沈熙之顺手将夜明珠用灯罩盖了起来,这才摸索着躺到床上。

    “热,你别抱着我。”

    啪。

    沈熙之被拍了一巴掌,他只得将手缩了回来。

    啪。

    但等他往床边靠一点,隔出一点距离,他又挨了一巴掌。

    沈熙之:

    “幸幸,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你得挨着我,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在没在床上。”

    “我还喘气着呢。”

    “那不算。”

    不与妇人一般见识,沈熙之只好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手臂与她挨在一起。

    “要是把别院里的那张玉床搬来就好了。”

    “这个不成,那玉床不宜高调。”

    “嗯?”杏娘一直想着怎么切入话题呢,所以她只能顺着话题聊,“有什么说法吗?”

    “你可知为何我外祖母会如此富裕?”

    杏娘听他说过他外祖母出生江南,但并未说过家境,所以摇头:“不知。”

    “我外祖母鲁家是前朝皇匠世家,那张玉床正是前朝末帝让鲁家打造的,只可惜玉床还没有送到,前朝就亡了所以那玉床也就留在鲁家。

    玉床也算是前朝末帝的遗物,有价无市,鲁家觉得毁了也可惜,就藏在了家族之中。

    一直等到新朝建立,沉寂了几代的鲁家这又才慢慢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后来鲁家与徐家结亲,这张玉床便成了我外祖母的陪嫁。”

    再后来,就成了他母亲的陪嫁。

    “原来如此,那着实不宜劳师动众。”

    毕竟是前朝的东西,传出去也惹陛下猜忌。

    杏娘见他愿意将这段往事说给自己听,所以用手指抠了抠他的手背,放软了声音:“沈天明,你能不能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翠儿父亲那事是我做的?”

    “明面上兼祧这件事你是受害者,我母亲是强权者,这最终获利者是徐家、是沈家、是我母亲,你只是顺带借着子嗣稳固了后宅地位。”沈熙之望着黑漆漆的床顶,他的嗓音幽幽,“受了苦吃了亏,但只获得一点点蝇头之利,所以谁都不会怀疑你的动机,除了我。”

    “嗯?为什么?我都吃了这么大的亏,名声都不要了,你凭什么还要怀疑我。”杏娘十分的不服气。

    “因为你。”沈熙之停顿了一息,最终还是开了口,“咳,虽然你不承认你引诱我,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有这行为,但我是个男人,哪些女子对我有那心思我是一清二楚的。”

    男人可没有几个好东西。

    沈熙之心里一清二楚,男人偷腥全部都是自愿行为,别说什么女子勾引、女子水性杨花说这些的都是推卸责任,毕竟若是不自愿,他能硬的起来吗?

    至于男人不偷腥,也不是说他有多么的高尚,可能是送上来的女子并不入他眼。

    真的入了眼入了心的,男人千方百计都会弄到手的。

    所以说花幸幸别用这昏招,再勾勾自己自己真的会娶她的。

    滚了这么多次,崽子都揣上了,再说没引诱,好像也演过头了吧?

    杏娘没辩驳,她闷声道:“继续。”

    “幸幸,我曾问过你,你心里有没有我,你还记得吗?”

    “嗯。”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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