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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40-50(第9/15页)
这句话时,杏娘自觉立场不够格,所以有些气短,只能够执拗地盯着他的双眼要讨一个承诺。
“嗯,我房中只有你。”
“外面也不许。”自觉得了承诺,杏娘又恢复了自信,她继续哼哼唧唧,“我怕得病。”
“呵,醋性。”沈熙之听着冠名堂皇的由头都气笑了,他收紧手臂,“女四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你应不应嘛?”
“外头也没有,我嫌脏。”
杏娘心里得到了满足,但也生出了更大的不足。
意识到这点,她的心中生出一丝恐惧,因为爱欲生恨。
上一世,她得知沈丹青在外头生儿育女,她虽恨但那只是恨自己的时光错付,恨自己的命运不幸,她仍然能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打理好海棠苑迎他归来。
若非那份羞辱她花家门庭的降妻为妾的懿旨,她根本不会气得自挂东南枝,最多是咬牙与蛮族郡主共事一夫
而现在她只要想到面前之人会有别人,她就痛到难以呼吸。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明明是按主母之礼培养长大的,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恐怖?这不是她。
沈熙之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敢再逗她了,连忙道:“以后也只有你,别乱想。”
杏娘抬起迷茫的眼神,露出僵硬难看的笑容:“沈天明,我我好像变得不像自己了,我想到以后你会续弦我就心里难受。”
会嫉妒、会怨恨,像个妒妇。
“不会有别人的,即使我续弦也只会娶你。”埋在心里的话一直不知道如何表达,但说出来后才知如此的轻松,沈熙之俯身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你醋性,我很高兴。”
容许你的小性子,所以你要乖点。
“嗯。”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嗅着熟悉的皂香,杏娘胡思乱想的心渐渐平息,她也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不敢问的问题,“沈天明你为何不续弦?”
是真的对亡妻一往情深吗?
那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杏娘唾弃自己的不知足也唾弃自己的小性子,所以她将后面的话咽进了自己的肚里,她容许自己放纵一回,但不容许自己一直放纵,所以过了今日她不会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最终还是传来了沈天明的声音。
他摩挲着小狐狸的肩头,轻轻说道:“一是因为愧疚,二是害怕长和他们两个孩子受到欺负,三是因为我心里有舒蓝。”
沈熙之并不想欺骗小狐狸,舒蓝很好,明媚端庄,她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若非这只小狐狸的徐徐引诱,他或许这辈子便会守着回忆走完这一辈子。
世事无常,自己对小狐狸上心了。
“嗯,能说说嫂嫂吗?”杏娘接过了话头,她坦荡地看着他,“都说嫂嫂好,所以我很好奇。”
“舒蓝的性子与你不同,她是个极为端庄贤惠之人,不管是家中中馈还是家眷外交她都做得极为妥当,也让国公府上下对她很是敬重”
说起过往,沈熙之也自觉自己为人夫的失职。
成婚后,舒蓝就与他一同前去了西北生活,直到第二年她有孕产下长睿这才带着长子返回燕京侍候双亲。
自己只有每年回京述职之时,方能与她相处。
饶是这样,舒蓝也不曾对他有过怨怼,总是扬起明媚的笑容说自己很好,家里也很好,母亲父亲都待她很好。
正是如此,沈熙之才会心生愧疚。
长和也是景泰四年年末自己会燕京述职时有的,而到舒蓝生产时,自己还在西北的前线镇守蛮族。
自打景和三十年蛮族臣服之后,两族开始通商,得以让蛮族休养生息缓和了过来。
而在缓过来后,蛮族又开始蠢蠢欲动。
所以景泰五年又爆发了一次大战,而那次大战让沈熙之明白,蛮族此等野人是不可能真正臣服的,只有杀之灭之才能够真正让他们的大景的西北边境得以安定!
可惜在沈熙之再次攻下蛮族都城之时,他被陛下的一书圣旨调回了燕京
而这时,他才明白陛下对沈家的忌惮。
从此沈熙之收起了全身的锋芒,只甘愿做陛下手上的那把刀,因为他要庇佑沈家上下安危,就如同退居二线的父亲那样。
当然这些话没有全说给小妇人听,沈熙之只说到了舒蓝难产时他还在前线就打止了,并非他不信任小妇人,而是他不想她烦恼。
外头的事情有他们男人操心,她们这些家眷只要享受男人们为她们带来的殊荣即可。
杏娘抚慰他不展的眉头,轻声道:“或许是我卑劣,我庆幸我晚出生了几年。”
“你很好。”沈熙之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可要叫水沐浴?”
“嗯。”杏娘靠在他的肩膀上,“下午的时候洗过了,沈天明,我困了。”
“好,那就安置吧。”
第47章
“你大哥将西郊柏溪山庄给你了?”
杏娘看着铜镜中肤色粉白的清丽妇人, 眼中不由泛起点点笑意,她的脑海中还回想起昨晚沈天明说过的承诺,月底休沐带她去马庄玩玩。
没有旁人,就他们两人去。
杏娘知道他这是在宽慰自己, 让自己不要时时惦记着子嗣之事。
沈天明说这子嗣事得看缘分, 并不是你想有就能够立马有的。
一切收拾妥当后,杏娘便去了延松院请早安
“你大哥将西郊柏溪山庄给你了?”
杏娘听到徐夫人的话, 手一抖差点将簪子别歪了, 她轻声应道:“嗯,前些日子给我的。”
杏娘摸不准徐夫人的意思, 所以她也不敢瞎问,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 又挑了两支钗插进徐夫人的发髻中。
“柏溪山庄是你大哥当年册封世子时, 老国公赏给他的,这对他意义非凡。”徐夫人停顿三息,“既然他给你了, 那你便好好收着,只是希望你谨记自己的身份,莫要恃宠而骄。”
“是, 杏娘谨记母亲教诲。”
“今儿早上你大哥亲自来院里跟我说月底要带你去巡视一下柏溪山庄,你且去敲打敲打底下的奴仆也好,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徐夫人透过铜镜能够看到乖顺的儿媳,想到她纯孝的底色, 终究还是心软了,“若是你大哥休沐两日, 你顺便去一趟清远山的温泉别院, 让底下的奴仆也见见你这个主子。”
杏娘的心里一松, 她也明白徐夫人知道是从何得知马庄易主之事了是他亲自上门游说的。
同时,她也明白阿娘说过女子在婆家的地位取决于男人的心是什么意思了,若是男人心里有你,他便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情,他会替你解决一切不必要的麻烦;若是他心里没有你,那你能够倚仗的就只有子嗣与娘家给予的底气。
“是,多谢母亲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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