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之杏娘: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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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亲近之人面前喝酒,她知道自己醉了很少会发酒疯,通常会安安静静 地坐着。

    当然在心情不好之时,会闹着要串院子溜街透气但不会大吵大闹。

    她没有想到自己是如此信任这个狗男人,但这个狗男人却是“毫无底线”!自己对他的闷骚,真的是了解的太浅薄了。

    沈熙之睁开清明的眸子,他看着背对自己的小妇人,慵懒地贴合了上去:“幸幸,你醒了吗?”

    闷骚狗东西,连寝衣都没有给他们穿。

    杏娘能够清晰感知到背后那极具热度的额,还不老实地往她所以她从前怎么会认为他是个光霁月明的君子?

    即使小妇人不说话,他也能够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声音。

    沈熙之不过是稍稍用力,就将人翻转了过来,看着她羞怯不安的眼眸,知道她没有断片。

    一手抵住她的脖颈,一手摩挲着她的肩头,哑声道:“别害羞,不过是床第间的敦伦之事,都是人之常情。”

    杏娘涨红了脸,不敢直视那双灼灼鹰眸,但偏生这人还笑,她只能够干巴巴地骂两句车轱辘话:“不要脸、你下流。”

    “我是你夫君。”

    “你才不是。”清醒过来的杏娘才不认,傲娇地移开视线,“你是我孩子ta未来大伯。”

    “呵,真不是?”

    极具攻略性的眼神让杏娘有些心惊,但她又不想就这么服软了,所以顶着压力说道:“不是。”

    然后她就被男人结结实实地教育了一番,男人身体力行地告诉她早晨最好不要嘴硬的说胡话。

    咿咿呀呀的清晨又厮混了两个时辰,杏娘是彻底的老实了,心甘情愿喊了好几声好夫君这事才勉强糊弄过去。

    沈熙之抱着妇人走入汤池清洗,等到解乏,他又抱着她上楼给她涂抹舒缓身体的药膏。

    这么一通忙活下来已是午时。

    梳妆打扮,用过午膳后,一行人这才计划踏上回燕京的归途。

    天色放明,好在下了一晚上的飘雪在下午已经停了。

    杏娘回首看了一眼静立的别院,最终在沈熙之的搀扶下登上了魏国公府的马车,看着白茫茫的雪地,杏娘拉住他的手腕:“别骑马了,外头冷。”

    沈熙之将她歪着的发钗别好,柔声道:“无碍,从前行军之时已经习惯了。”

    杏娘想起他背上那些伤疤,抿直了唇线最终没有说什么。

    马车内已经铺上锦被、放好了手炉、汤婆子,杏娘知道回去的路途估计要慢上许多。

    杏娘登上马车后,香云才跟着进来。

    驾~

    随着马夫的一扬鞭,马车开始启程。

    呜咽的寒风从车窗吹拂进来,杏娘看着前头开路的矜贵青年,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这闷骚的狗东西还真是人前人后两个样。

    沈熙之察觉到盯着自己的视线,他一回眸,眼神中略带严肃。

    杏娘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于是关好了窗户,倚靠在马车内休憩。

    这归程果然如杏娘所料,他们未时二刻出发,一直道戌时二刻才入了皇城门。

    戌时四刻,马车才到达魏国公府的后门。

    下了马车后,杏娘都没有回海棠苑,而是提着一篮子的香水梨前往了延松院问候。

    沈熙之则是错开了行程,先回了一趟飞羽院。

    这香水梨是路过柏溪山庄时,那里的奴仆送上来的一大筐,想必是沈天明早有所交代的。

    杏娘抵达延松院之时,心神就已经回归,摒弃了先前的松快变得温婉大方,她知道魏国公府的四少奶奶该回来了。

    夜色将重,徐夫人并未多训诫,只是匆匆让人接过了香水梨,然后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杏娘离开正屋时,隐约听到东厢房传来了嘶哑的哭声,她本想去看看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这哭声不像是长和的。

    回到海棠苑,杏娘本以为自己会用些糕点饼子兑付晚膳时,却看到了热气腾腾的鸡丝肉粥和一盘子水饺。

    虽然很简单,但也是狗男人的心意。

    她知道他今晚上是不会过来了。

    连着两日休沐,他也该处理政务了。

    一切都如杏娘所想,她抱着汤婆子孤枕而眠。

    第49章

    她记得上一世柳燕儿不是极难有孕才扶持了她房中的丫头生子吗?

    “儿媳给婆母请安。”

    杏娘坐在徐夫人左手边第二个位置, 她看着今日辰时只有二嫂白秋月来请安,她心里很是惊讶,蔡银凤与柳燕儿呢?

    她知道她们再是胆大,那也不敢给徐夫人没脸的。莫非都被禁足了?

    杏娘垂下眼眸想东想西, 直到白秋月坐到她的上首, 这才传来徐夫人严肃的声音——子嗣是沈家的根本,本夫人不管你们心里有什么小算盘, 但胆敢危害沈家子嗣, 那就别管本夫人无情!

    杏娘听着徐夫人威严的训诫,心里像是抓到了什么头绪, 但徐夫人没有明说整个事件, 她也不好追问, 只得与白秋月一样低头听训。

    等到听训结束, 杏娘跟着白秋月一起离开了延松院,这才敢追问:“二嫂,可是三房发生了什么事?”

    白秋月四处扫视了一圈, 连忙将杏娘拉到了一旁的角落:“你去巡视产业了你可能不知道,前日银凤与燕儿为了老三带回来的七彩金樽琉璃花灯起了争执,她将燕儿一把推在了地上, 结果燕儿小产了”

    小、小产?

    杏娘有些震惊,怎么会?

    她记得上一世柳燕儿不是极难有孕才扶持了她房中的丫头生子吗?莫非是自己记错了?

    “现如今整个国公府都被下了禁口令,你莫要再去打听。”白秋月看出了她眼中的诧异,小声提点, “银凤虽然还留着三少奶奶的名头,但她人已经被送到了庄子, 怕是再也不能够回来府里了。燕儿小产, 现还在秋桂院里将养着, 估摸着还要养上一段时间。”

    “那长静呢?”

    “现养在婆母院里呢。”白秋月想起昨日哭哑了嗓子的小姑娘,眼里也有些心疼,才四岁啊!

    就要面临母女分离之痛。

    “婆母的意思是让长和先陪着长静一段时间,等到长静情况好些了,再送到三房去。”

    杏娘终于知道为什么今日长和没有扎马步也没有出来吃早膳了,本想直接问母亲的,但看到她脸上带着些疲态,后来也就没有问了。

    想起昨晚上听到的哭声,她大概知道是谁在哭了,是长静吧。

    四岁虽然不算知事,但也能够分清简单的对错,长静应该也明白自己阿娘做了错事。

    “唉,真是造化弄人。”杏娘叹息一声,谁知道柳氏怀孕了呢?

    白秋月也忍不住叹气,银凤将燕儿的孩子弄没了,这长静再回三房会有好果子吃吗?

    但银凤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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