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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贤德妇》 9、第 9 章(第2/2页)
将叫出声的前一刻,裴翊捂住了他的嘴巴。
荷香居的西厢房中,漆黑的夜色里,清冷的月光下,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地痴缠在一处。
女人死死地抓着窗台,脸颊贴在玻璃窗上,被挤得几乎变形。在男人温言软语的几句诱哄下,口中不断地吐出那些她平日里决计不会喊出的,叫人脸红心跳的床.笫私语。
终于,伴随着男人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后,女人身子瘫软下来,周遭的一切也彻底复归平静。
“出来吧。”
裴子衡懒懒地道。
“二爷让谁出来,这屋里除了你我,还能有谁?”女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手也再次向下抚去。
裴子衡挥开了女人的手,将掉落在地的衣服披到女人的身上。
等二人穿好衣服,屋门“嘎吱”一响,黑影中走出一个男人来。
“子衡。”那男人的声音里,颇有几分无奈。
女人一听这声音确实唬了一跳,慌慌张张穿好裙子就从裴子衡的怀中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说:“大、大爷!”
荷香居没有鬼,是裴子衡与人在里面偷情。
这与裴子衡偷情的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傍晚时刚与裴翊打过照面的孙祥媳妇。
孙祥家的捂着脸愧疚难当,裴子衡倒是一脸坦然,叫她先走了。
“子衡,她毕竟是祖母身边的人,你如此行事实在荒唐。”
裴子衡不以为意地一笑,依旧懒散地靠在一侧的贵妃椅上。
“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反问。
“你何意?”
裴子衡耸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问。”
“贤惠持家,善解人意。”
裴翊想了想,说道。
这也不足为奇,身为嫡长孙,从小到大裴翊都被太夫人和老太爷寄予厚望,当做裴家家主来培养,从年幼时,君子六艺琴棋书画他几乎样样精通。
而成年之后他也果然未曾辜负老太爷所托,一心为朝廷建功立业,武能平叛乱,文能断奇案。
如今更娶了皇后的侄女,一个贤惠美貌的女子为妻。
“我喜欢风骚的女人。”裴子衡说道。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他那神情凛然犹如高山之雪般的大哥。
像是一尊毫无感情的神祇,永不会为任何的情与欲所困。
“尤其是那些外面看起来像良家妇女,一旦在床上骚起来,那才是真正的销魂蚀骨。啧啧,为了得到这样的女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着,裴子衡低低地笑了起来,潮红的面上还是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刚进门的时候,裴翊除了闻到了那股男女之事的味道,还闻到了裴子衡身上的淡淡酒气。
显然,裴子衡又是吃多了酒,正在撒酒疯。
兄弟之间讨论女人与床事在裴子衡看来是稀松平常,不过裴翊身为长兄,还需维持他长兄的威严,他从未与裴子衡讨论过这等私密之事,也无意与他继续讨论下去。
“二八佳人体似酥,暗里教君骨髓枯。你还是收敛些,自个儿倒是舒坦了,那孙祥知晓了却未必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平白惹出一桩风流债。”他警告道。
“省得了!”
裴子衡心想他给孙祥夫妻俩那么多珍宝首饰,这孙祥都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来伺候他,可惜了他不好男色,哪里还能对他如何。
他摆了摆手,倒在贵妃榻上没过多久便呼呼睡去。
裴翊走在回九辩院的路上,夜风向他吹来,不知为何,原本应该清凉的微风此刻却好似裹了暖熏的温度,吹得他身体也有些发热发烫。
九辩院的大丫鬟粉钏见他回来,忙殷勤地迎上来:“大爷回来了!”
裴翊“嗯”了一声,随意问:“去问问夫人可回来了?”
“夫人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粉钏不太愿意地说。
按照自家爷的性子,白天是岳父大人的大寿,今夜恐怕他十有八.九会去芳菲馆。
但裴翊只是脚步一顿。
“好。”
回了房,冲了凉水澡,躺在床上,他闭目入睡。
“我喜欢风骚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外表看起来像良家妇女,一旦在床上骚起来,那才是真正的销.魂.蚀.骨。”
……
欲念犹如藤蔓般,在漆黑的夜里悄无声息地抽丝,攀爬,缠绕,收紧。
直过来了一会儿,依旧毫无睡意,裴翊只得睁开了眼。
阿松听他起床,揉着眼睛跑过来问,“爷怎么醒了,是要喝水还是如厕?”
“……你去端水来。”裴翊说。
阿松端了水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主子已经点上灯,穿好衣服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有红血丝。
“夫人回来了?”
“回来了,大爷不是早问过粉钏了?”
“……”
阿松疑惑,见裴翊也不说话,困得打了个哈欠。
裴翊看了他一眼。
“罢了,你回去睡吧。”
阿松一喜,忙应是。
然而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等等。”
……
沈若宓从睡梦中被素娘推醒。
“姑娘,姑娘,大爷来了,大爷来了!”
“嗯……嗯?”沈若宓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谁来了?”
素娘小声道:“大爷过来了。”
裴翊?
沈若宓还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
她抬起睡得惺忪的眼一瞧,竟还真看见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屏风处。
“你先下去罢。”裴翊对素娘道。
素娘就退下去了。
沈若宓赶紧披上衣服起来。
她以为裴翊深夜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难不成是知道了下午永兴庵她和陈翰私会的事?
“夫人。”
裴翊很快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沈若宓的心“砰砰”直跳。
她开口,旋又失声。
“大爷……啊!”
她竟被裴翊抵住身子,摁在了屏风上!
沈若宓脑中一片空白。
此刻,她脑中闪过了一万个念头。
裴翊,莫非是白天在梁国公府受气,又不知从哪知道了她跟陈翰的事,误以为陈翰和她有私情,一怒之下想杀她灭口?
直到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掉在地上的时候,她都没有往哪个方向去想。
而后,她猛地抓住了屏风上方的边框,浑身疼得一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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