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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30-40(第3/20页)
袋,抄起被他惊醒的狼崽抱进怀里玩爪子。
他不清楚,他选择装死。
人和人之间的对视是有隔阂的,宋疏看任何人和看草木没区别,因为草木眼里没有宋疏,而大多数人也不在乎他。
幻境某一天,宋疏昏昏欲睡被惊醒,抬头看到给他盖被子的乌迟秋,意识还没来得及清晰,他先看到对方眼里的自己。
当时睡得太懵,他以为心烦是被吵醒了。直到如今还在心烦意乱,才后知后觉有些东西从那时候不一样了。
怀里的狼崽忽然拱动一下,宋疏连忙低头去看,却见它不知道为什么不断地扒拉自己的衣服。
过了一会又抬头看自己的脸,呜呜咽咽两声挣扎着往下走,宋疏便撒开双臂,看着狼崽到处刨。
“你又要拆家?”宋疏没好气去揪它后脖颈,一转过来发现狼崽嘴里叼着他各种文书和通行玉碟。
“我靠,你别咬这个,我求你了——”宋疏连滚带爬冲过去保护他的通行证,一时心急没忍住掰了狼崽的嘴,被它下意识自我保护地咬了一口。
宋疏筑基期的时候感觉不到疼,现在更是没感觉,狼崽却踌躇了一会,犹犹豫豫地舔舐了两下被它咬到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冬融城的文书真的很劣质!这个墨没两下就晕开了。”宋疏气得想以头抢地。
狼崽的灵宠面板弹出:【冬融城,青羊宗弟子,宋疏。】
宋疏应声拍它脑袋。
“你也知道你咬在了关键的地方!我明早还得去补,很麻烦的。”他没好气地点狼崽的脑门,一字一句,“你这个惹祸精。”
“没桃莺乖,没白蛇会察言观色,天天往我屋里一站就跟皇帝似的拆家,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很多祸?”宋疏按住它的头,不太真心地数落。
和犬类对视,会被视为挑衅,一般只有三种情况发生。
一种是被呲牙,另一种是狗会躲闪视线,极少数会对视几秒,然后躲在主人怀里撒娇。
可能是狼崽开灵智的原因,它没躲没呲牙也没撒娇,就这么呆愣愣地对视。
就这种几个月大腿短脑袋圆的最可爱了。
宋疏心软的一塌糊涂。
好狗好狗……不是,好狼好狼。
“你的腿已经好了,罚你明天给我叼乾坤袋。”他搓搓狼崽的脑袋。
不知道是哪个字戳到了狼崽,它忽然低下脑袋去蹭宋疏的手心,一下比一下用力。
鸟笼里的桃莺幽幽转醒,熟练地叼开门栓想要飞过来,被敏锐的狼崽警告两声,被迫停在不远处。
桃莺唧唧啾啾两声:【狗玩意。】
宋疏:“……”
这个桃莺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对劲啊。
青羊宗建立在深山老林里,夜晚非常安静,所以发生了任何风吹草动,宋疏都很容易发现。
“好强的灵力波动……这又是什么动静?”宋疏嘀咕两声,揣着崽子去开窗。
有大能在撕裂空间。
恐怖的灵力使得天上电闪雷鸣,又被厚重的云层闷住,只偶尔泄露一星半点的闪光。
宋疏手上动作一顿。
明明大概率和他没什么关系,这些修饰可能也只是路过,但他心里有说不出来的不安。
狼崽咬着他的指节,把宋疏的意识唤了回来。
“明天我去补文书,我们再在这里等几日,就去新的地方好不好?”宋疏关上窗。
四天吧,乌迟秋最多再过两日就可以醒,剩下两日做选择。
乌迟秋不来他就走。
与此同时,狂风停了。
这些大能停在了冬融城。
作者有话说:
定了下周五倒v(昏迷),感谢大家一路上的陪伴不嫌不弃,到时候降落红包。
——
我一开始写大纲的时候是想让小疏自己来火葬场的,但是写着写着我感觉已经把他写成□□糖了,生活反复捶打,小疏泡个热水就自动复原。
好吧,只好亲妈天降正义了。
第33章 夜访见客
陆家大能停在了冬融城,这让宋疏感觉有些微妙。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过来帮助治疗乌迟秋的?】系统一通分析,又让他稍稍打消了疑虑。
冬融城的神器都没有惊扰陆家的大能来撕裂空间,想必是发生了什么更要紧的事情才会如此兴师动众。
倘若陆家来人真是为自己和镜花水月,那他注定逃也逃不走,打也打不过。
宋疏知道这些没有用的思绪不应该在脑子里盘旋太久,然而他实在是忍不住。
强烈的直觉冲击得他头晕目眩,仿佛身体失去了重量,没有任何可以着力的点。
宋疏慢吞吞的爬上床,却睡不安稳。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在乌迟秋的寝居里,被无数条白蛇注视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心悸。
宋疏:“……”
他面无表情地解下床帐,那种莫名其妙的注视感终于散去,却不想睡到半夜又做了噩梦。
兴许是大能在冬融城的缘故,似有若无的灵压让整个冬融城都笼罩在了某种凝滞的氛围之中,叫人胸膛被压迫的喘不上来气。
“啪嗒——”
“啪嗒——”
似有若无的动静让在睡梦中的人不由得抽搐了两下,身体艰难的从昏沉的梦里醒了过来。
意识朦朦胧胧,直觉便越发敏锐。一片空茫虚无的昏暗中,宋疏鬼使神差朝床帐的一道小裂口看去。
灯光微弱,连带着视觉也不可信,扭曲的物体在眼前组成了一张斑斓的鬼脸,唯有一双眼瞳,在黑夜中格外明亮,好似两重幽暗的鬼火。
宋疏猛地挺直脊背,被吓精神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那只圆头圆脑的小狼崽在床边扒拉着,宋疏破天荒地埋怨两声。
狼崽发出兽类的叫声,翻译面板弹出:【醒了?】
宋疏意识朦胧间竟有一种在与人对话的错觉。
本能促使他去捞灵宠,但他刚刚从噩梦中惊醒,脊背还粘腻着湿冷的汗。又突然产生了一种眼前的狼崽是人的荒谬错觉,手指堪堪伸出便又无法抑制地将其推了下去。
“回自己的窝里。”他冷声道。
后半夜实在睡不着,便起身去练剑。
宋疏途经某处,见同门师弟妹竟还在外头,便停下来问了一句。
“半夜有贵客前来,师尊在会客,”有一人回答,“兴许是为了几日后剑川宗的比试。”
再过几日便是冬融城的宗门比试,选拔出的好苗子送去剑川宗当冤大头,宋疏是上一任的魁首,今年乌见鹤脱不出身也是情有可原。
宋疏抿了抿唇。
冬融城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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