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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30-40(第13/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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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打出手。】
【满世界找魂。】
系统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宋疏心说这事还能赖他吗?他在陆羽戒指里的那几天,也没见乌迟秋有什么动作,不像是知道他在陆羽身边的样子。
但不知为何心里忽然一紧,没由来一阵心虚。
作者有话说:
之前构思小乌写信这里,我问基友写啥比较好。
基友:抓到法死。
我:?
太好笑了,虽然不这么写但真的绷不住,遂发之
第38章 是真是假
青羊宗。
杂役弟子正在给乌见鹤洒扫,空闲时余光向着隐秘的角落一瞥——
“师尊师尊,你养的小鱼又翻回来了!”
小弟子这话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起,乌见鹤本在午睡,闻言骤然惊醒,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驾鹤西去。
这叫人不得安生的玩意。
乌见鹤心中暗骂了一声,步子却没停,一路跑去看鱼。
历代被镜花水月认可的主人,都会有与其神魂相连的一尾红鲤诞生。那日乌见鹤见属于宋疏的红鲤翻肚皮,一副标准死翘翘却半点消散征兆都没有的模样,就知道多半有蹊跷。
世间没有任何一种死法能保证魂魄离了肉身后还能完好无损,除非早有预谋,提前保护。
平日里看着老实,胆真不小,还用这招来擦屁股。
乌见鹤看那红鲤生龙活虎地摆尾,没忍住猛地一弹它额头,“真当陆家那两个是没见识的不成?”能唬得了一天两天,能唬一辈子?
小鱼被弹得一翻,茫然地转了两圈,气得缩在一旁用尾巴对人。
还敢生气。
宋疏假死脱身一走了之,倒轻松得很,留那陆家双子兀自发疯。
尤其是陆羽,也不知这厮到底是怎么跟宋疏结的孽缘,他行事本就不太在意旁人的目光,纵然是乌见鹤有心相助也没地方使劲。
但这些不是最糟糕的。
“师尊,那你要去找师兄吗?”
找谁?找宋疏?乌见鹤扯了扯嘴角,眼珠向某处瞥,“这怎么找?”
小弟子眉头跟着皱起来:“那位仙长看着很好说话,人也比剑尊冷静许多,怎么叫你为难了?”
青羊宗近日很热闹,先是剑尊来访,又有一位白衣长老紧随其后,二人先是打了一架,虽然不知胜负,但回来的是那位白衣长老。
他看着比剑尊要温和有礼得多,说是打架,却没发出什么动静,只塌了一座小坡。回来时求乌见鹤让他暂宿青羊宗。
乌见鹤心中冷笑,避而不谈,伸手敲他脑袋:“没大没小的东西,我自有计较,出去。”
地崩山摧有什么难的?发之易,收之难,既叫陆羽竖着过来横着出去,又不毁青羊宗分毫…太过冷静,还不如像陆羽似的发下疯。
怎么乌家的机缘是这个。
他还以为宋疏能苟个百年把谁杀了呢。
乌见鹤叹了口气,连鱼带缸收回去,心中发愁要怎么帮宋疏。
他被盯得紧,主动相助这条路行不通,只能借一个合理的情景将人带回来。
乌见鹤沉吟片刻:“大比在何时开始来着?”
“后一日。”
乌见鹤眼前一亮,转瞬又开始发愁。
找回来,然后呢?他倒能勉强拦陆羽,陆川呢?双拳难敌四手,巨象也怕蚁多。
……其实乌迟秋待宋疏真心,求其相助不难,乌见鹤只担忧他会清醒地行过激事。
许久之久,乌见鹤才起身离开,那洒扫弟子正在院中扫落花,见状问道:“师尊去哪?”
“小竹屋。”
“寻那位仙长吗?他方才来过,又走了。”
乌见鹤心中一惊,问道:“可有何异常?”
弟子挠挠头:“没有吧……他还给你留了些丹药,说是感谢这几日照顾,就拎着师兄的灵宠走了。”
弟子伸出手,捧出价值不菲的丹药。
“他还说,来日大比还会再见,但那日他有要事,先草草送上。”
乌见鹤心中凉了一截。
——
【大比在后日,届时不论散修或是冬融城宗门弟子,都可借此机会相聚。】
【陆羽现在找你找得很紧,在大比中趁乱找你师父是最妥当的方式。】
【所以你要尽快和这具身体磨合好啊!】
系统说这句话的时候,宋疏正在喝水,见它情绪激动,心中恍神,差点把水从鼻孔里喂进去。
“是我不想吗?难道不是因为陆羽三天两头的在那拉扯我的魂魄吗?”宋疏郁闷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搁。
灵魂和肉身磨合,一两日就足够。
他现在还如此行动不便,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有人在锲而不舍地招他的魂。虽然系统开了防火墙,但架不住此人坚持。
思来想去,也就陆羽会这么干。
也是因为这层缘故,他到现在都还没能引气入体,真是叫人恨得牙痛。
此时正值晌午,堂倌上来送饭。宋疏正欲举筷品尝,却听见一阵吵闹尖叫声。
他接受良好,依旧面不改色的进食。
直到那尖叫的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口不择言,“蛇,有蛇啊!我是不是要死了?爹爹娘亲救命啊!”
堂倌已见怪不怪,推门而去,帮那户人家抓蛇了。
宋疏的指尖一顿,怀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放下筷子,也扭头打开门向外看去。
一阵骚乱过后,堂倌轻车熟路地举着棍子进去,挑着昏死过去的蛇出来。
灰绿背而腹白,具黑色网纹纹路,只是一条常见的水蛇而已。
哦……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宋疏合上门,回到桌前却怎么也吃不下饭,好端端的突然觉得扫兴。
敲门声又起,原是那堂倌怕又有水蛇吓到客人,取了些雄黄端进来。
“客栈近郊邻水,偶尔有蛇误闯进来,客人见笑。”堂倌点头哈腰,说明来意,“还请让我进去撒些雄黄。”
他将雄黄仔细地撒在水蛇常常出没的地方,做完一切后,又不放心地嘱咐:“若这里头出现了呼吸声,多半是进蛇了,可以下来喊我们。”
宋疏寻思这隔音差成这样,他也搞不清楚是屋里有蛇,还是单纯的隔壁在打鼾。
礼貌性地敷衍一番,终于目送堂倌离去,也没心思继续吃饭,宋疏闷闷不乐地回到床上,又继续打坐,再一次尝试引气入体。
……还是不成功,那股熟悉的拉扯感又传来。想来那人不消停,自己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炼气。
这几日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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