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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20-30(第17/20页)
方释然听起来有点像傻子,但也算是回答,避而不谈算什么?
宋疏真的慌张。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灵舟上他又变成了那个不起眼的小侍从,即便出入在人群中,也没有人会有心思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其实说起来和在镜花水月里作为魂魄的状态也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没有人在意他,另一个是没有人能看到他而已。
如果出剑是出剑,结丹是结丹。
那幻境和现实该分开么?
【你闪那么快干什么?乌迟秋又怎么了?】系统茫然。
宋疏没理它,刚踏入仆舍,便有一道小黑影扑腾飞到他怀里,随后小腿一暖,是伤已好全的狼崽蹭了蹭他。
宋疏瘫倒在地,二话不说对着小狼崽在一顿搓揉,一开始还有一瞬间想要收敛,又想起来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白蛇了,不由得稍稍分神。
那颗金丹带来了很多东西,最为直观的便是愈发清明的五感。
宋疏的脊背底在坚硬的触感上,一时之间好像又回到了镜花水月里。
他神色有些恍惚的想到。
如果撇去心中杂念,只听最剧烈的那道声音的话,那么他当时最想说的应该是。
【乌迟秋,我结丹了。】
宋疏闭上眼,蔫蔫地挠了挠狼崽。
狼崽不满地咬他手腕,他当然咬不痛宋疏,但狼崽近日很通人性,今天更是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良心发现地舔了舔。
人在慌张无措的时候,怀里来上这么一团拱来拱去的活物,真是安心无比。
他顺着狼崽的毛,不知道摸了多久,好像把自己心里杂乱的思绪也抹平了。
宋疏尝试清除乌迟秋这道杂念。
“我出去的这些日子里,遇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也没那么像,他是神经病。”宋疏想了想道,“不过他也很怕呆在狭小的地方。”
他倒不是关心和心疼陆羽,只是想起来陆羽的心魔好像也和幽闭的空间有关。
那他的灵宠呢?是不是也受了好多苦才会怕?
“你自己待在仆舍里这几天过的好不好?”宋疏挠了挠狼崽子的下巴,他摸狗的手艺极好,摸得狼崽尾巴一晃一晃。
桃莺本缩在宋疏的颈窝中睡觉,宋疏一说话,胸腔振动,连带着它也迷迷糊糊地醒来。
看着一人一狼,桃莺唧唧两声:【装模作样。】
随后脑袋又蹭了蹭宋疏的颈窝,翅膀扑腾两下,又睡着了。
桃莺这一生最喜欢的娱乐,有两个。
给讨厌的人添堵。
看美丽的东西。
它本来就喜欢美的东西,小侍从消失几天回来,似乎有所突破,周身气质越发出尘。
桃莺在梦里思索。
死人和活人的区别是什么?肉身保存得当的话,和活着也没区别吧?
修行路上越往后走越坎坷,倘若有一日渡劫失败,境界倒退,容颜衰老,那才是最让人可惜的事情。
宋疏温热的指腹挠着它的绒毛,舒服得桃莺情不自禁的蹭了蹭他的颈窝。
算了算了。
找乐子不是还能折腾师兄吗?
桃莺半梦半醒,心想,乌迟秋还缺个人照顾。不知道把他在意的那个侍从给安排过去,会不会有意思很多?
——
“我吗?又是我?”
第二日,后厨内,宋疏与蘅仪面面相觑,伸手指向自己,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小师叔说你和师尊相处的时日较多,兴许比较会照顾……”蘅仪道。
宋疏歪头:“为什么是慕容漪处理这些事情?瑶光顶的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处理吗?”
蘅仪忍耐:“……官大一级压死人行不行?你知足吧,他现在动也动不了,是好差事。”
好个屁!
宋疏气急败坏。
他从来没有单独的空间思考过。
——白蛇就是乌迟秋,你要做出什么反应呢?你的回答是什么呢?他的脑袋一团糟,根本想也想不明白,就被推进了镜花水月。
——你对乌迟秋到底是什么心意?你要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回答?宋疏回答不出来,又被推出去和他相处。
白蛇,乌迟秋,幻境里的乌迟秋。
一直都是上一秒稀里糊涂的一股脑告诉他,下一秒又十分狡猾地把他推过去。
他还想要和蘅仪再争辩几句,又见蘅仪面色不佳,想起他近日操劳,就没有再为难。
宋疏心里有怨,自然是懒尽心尽力得照看乌迟秋。幻境二十年已经把他对此人的敬畏磨灭得一干二净,那些从前藏在诚惶诚恐之下的性子就冒了出来。
宋疏端着药碗推开门,榻上的人昏沉沉一动不动,果真如蘅仪所言,并未醒来。
他立在门边看了一会儿。乌迟秋面色苍白,同样的脸他在镜花水月里看了很久,如果不是有些阅历积累的痕迹,竟有些分不清虚实。
“醒着的时候折腾人,昏了也折腾人。”宋疏嘟囔一句,把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又去找帕子。
蘅仪说这是“好差事”,可这差事半点也不好。人昏着不愿意张嘴,牙关紧咬,药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宋疏手忙脚乱地擦,擦着擦着就生了气。
他上辈子十岁以后都没洗过几次碗,这辈子虽然是侍从,但说到底也只伺候过后厨的食材。
手上一用劲,乌迟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宋疏的手指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不舒服那你倒是张嘴啊,”他压着声音,“在幻境里不是挺能说的吗?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日?”
榻上的人自然不应他。
宋疏把药碗往旁边重重一放,不喂了。
他在床沿坐下,俯身去看乌迟秋时好像又回到了陆家药房。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我平白无故丢了条蛇,多了个烂桃花债,你要是和我养的小狼崽小桃莺一样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无人应答。
宋疏也不是要他的应答才说这些,他只是单纯有槽不吐憋着难受,谁料牵一发而动全身,越说越真情流露。
“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积分——!!”
这么多年的积累归来仍旧是赤条条的穷光蛋,宋疏气得牙痒。
系统越听越不对,弱弱开口:【你多了什么烂桃花债?】
正在抓狂边缘的宋疏忽然双目清澈起来。
他的沉默让系统莫名恐慌:【你怎么不说话?】
宋疏:“……”
系统:【你那天到底怎么出来的?】
宋疏:“……”
宋疏心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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