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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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他的怜悯

    “我也不想欺负你。”乌霜沿着墙角缓缓滑落,看不出血色的嘴唇翕动,“你要是死了就去怪乌迟秋,是他硬要把你留在这的。”

    “你扔的是什么?”宋疏问道。

    乌霜在等陆羽的答复,左右也是等待,便坐下答道:“鳞片。”

    “逆鳞?”

    “龙喉下倒生的鳞才叫逆鳞,这么个玩意算什么逆鳞?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攀附小姐自称烛龙血脉?”乌霜嗤笑一声。

    “什么叫我是陆羽的……?”嫂子两个实在烫嘴。

    “那玩意本来就是它们下聘用的啊。”

    乌霜抬头,看清宋疏的表情后一怔,问道:“你在意外什么?他也没藏得很好吧?你……你不知道?”

    宋疏的睫毛颤了颤。

    乌霜万年不变的死人脸崩裂,双目睁大,“你一丝被思慕感觉都没有吗?”

    他道:“啊?”

    被思慕的感觉吗?宋疏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宋疏的表情很古怪,像是震惊又像是回忆,种种情绪斑驳陆离,以至于看他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出来。

    乌霜从他这副反应里品到了些什么,震惊的抬了抬头。

    ——她原以为乌迟秋最差也不过是捅破窗户纸却爱而不得,谁料是连窗户纸都没贴……还是单相思。

    天海风浪极大,拍在灵舟结界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声响。仿佛要将灵舟上面所有的纠缠一起按进深不见底的天海。

    【你一丝被思慕的感觉也没有吗?】

    宋疏被乌霜这句话强行撬开某处,平日里没有深思的东西逐渐清晰,脑海中满是头皮发麻的顿悟。

    思慕……乌迟秋?

    “思慕”,和他认知里的“乌迟秋”在打架。

    往远了说,这是高居瑶光顶,神色疏淡,并不逊色于陆羽的云居长老。

    往近了说,这是任原文感情天崩地裂,依旧全身而退的“白月光”。

    宋疏只觉得荒谬。

    “我觉得你想多了。”宋疏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干涩,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搪塞,“我和他几面之缘而已。”

    乌霜盯着他,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褪去,变为一种近乎怜悯的恍然。

    “几面之缘?”她似乎想笑,却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嘲讽,“乌迟秋那种人,一时兴起肯定有……但绝没有无功受禄。他若只是感激你救了他,给你手背打个印就还清了,而不是……”

    她话未说尽,目光落在宋疏下意识蜷起的手背上。宋疏看不到,她却瞧得一清二楚,鳞形印记在手背上若隐若现。

    宋疏猛地将手背到身后,眼神警惕。

    乌霜朝他伸手,指尖不小心略过白蛇的兽首,白蛇被斩得七零八落,但出于咬合反射,依旧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看着手背上的血孔,乌霜眸光一冷,毫不留情将它化作齑粉。

    “你看,它就像野兽圈地盘一样。”乌霜补完了后半句,“他藏得可不好,看起来是你完全没去想。”

    这句话完全踩在宋疏的猜测上。

    他终于明白什么,在瑶光顶上小白毫无理由地攀附上他,而所有弟子却噤若寒蝉。

    蘅仪处理白蛇的手段,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何至于瑶光顶弟子对这条如此恭敬?

    ……他当时还以为是认主。

    “……为什么?”宋疏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知是在问谁,“图什么?”

    乌霜似乎也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无措,她设想过愤怒、羞耻、得意,唯独没想过是这种茫然困惑。

    “谁知道?他们陆家,脑子多少都有点……”她指了指自己的头,意思不言而喻,“或许你当初就不该捡他。”

    “我捡它,是因为它当时快死了。”宋疏垂下眼。

    当时宋疏其实很害怕白蛇,它看起来太血腥,血肉模糊的一团肉费劲地从石隙里钻出,很攻击人的精神状态。

    系统看出来他害怕,却有恻隐之心,和他说:【救不了,可以埋。但是我有个任务给你,你攒到二十万积分可以救它。】

    很久之前宋疏从支离破碎的小车残骸中爬出时,这个系统面板也是这样弹出来。

    【你现在死得很透,只能埋。但我有个任务给你,你做完了,或者攒到积分了,就能复活。】

    “所以你现在快被你自己害死了。”乌霜冷笑,“他那种人,攥住了点温暖,你觉得他会松手?”

    “我只是……”宋疏想解释什么,眼前还在扭动的白蛇残躯却与记忆深处的某一幕重合。

    那时候乌迟秋渡劫失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接着瑶光顶出面,说他要闭关修养不见客,如今想来,应该是乌迟秋出了意外,瑶光顶找不到人了。

    宋疏只觉得烦。

    后厨很忙,他被没有尽头的稀碎烂事纠缠得喘不过气,愈发孱弱的精神状态裹挟着得过且过的每一天,极偶尔崩溃的时候也会隐秘阴暗地希望所有人都去死。

    关于家的记忆已经被忙乱冲淡了,宋疏恍惚想不起来到底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他到底被谁需要,又是为了什么得过且过。

    某一日,回屋的路上,散出了浓郁的血腥味。

    别人的生死痛苦和他隔着一把坚不可摧的锁,宋疏心再软也只是普通人,他该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直到白蛇从石隙挣扎出来,血味把下意识淡忘的过往带出,恻隐之心四两拨千斤,于是那把石锁轰然坠地。

    恶鬼在瓶中第一百年,愿意以满足开瓶人所有欲念为利,交易他的自由。

    第二百年,身陷囹圄折磨掉了他的自我,恶鬼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乞怜也愿意全盘接受。

    偏僻幽静荒无人烟之处,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这里驻足,他是第一个愿意停留的人。

    【没事了,都是小事,明天你就会好。】

    被困瓶中的第三百年没有到来,年轻的修士心动一瞬,垂怜扼杀了尚未滋生的怨恨。

    “……但我只是,想起了我自己。”宋疏呐呐自语。

    那些触动有多少是给白蛇的,很难说。

    乌霜听不明白,但表情无所谓,道:“那又怎么样?说到底,喜欢一个人就会变成惊天动地的大蠢货。我赌这个蠢货会放我走。”

    宋疏扯了扯嘴角,道:“可是就算乌迟秋愿意,这和陆羽又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外面骤然传来极其恐怖的灵力波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透明的石块,乌霜与宋疏都被那无可撼动的大力贯彻在地。

    宋疏本就是躺地上,倒还好,只是苦了乌霜,又被硬生生折倒在地,五脏六腑疼得她发出一阵哀鸣。

    陆羽的灵压粗暴而毫不掩饰地落下,宋疏手背上的印记频繁闪烁,又在乌霜费力抵抗之下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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