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18、萎蔫失神(增五百字)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18、萎蔫失神(增五百字)(第1/2页)

    “我是不是会坏了你们的事?”宋疏的声音荡在屋内,却连个翻书声都没落着。

    灵舟上的聚灵大阵又重新运转,这艘庞然大物以惊人的速度向天上飞去,断绝了任何人逃跑的可能。

    宋疏再迟钝也能意识到无论是刺客,还是主角几个,都是有备而来。

    大家都身披战甲,刀剑磨得锃亮,只待拼刺刀的时候看谁有真本事。只有他被二臂系统给的‘原文’耍得团团转,被危险劈头盖脸糊了满脑门也只能像个二百五似的,拿着话本说“有辱斯文”。

    宋疏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今夜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只好咬了一下嘴唇,有点尴尬地垂下眼睫,退而求其次,又问道:“那行,我不问你这个,我出去会死吗?”

    “会吧。”蘅仪生怕宋疏非要刨根问底问出个为什么,打定主意缄默以对,语气有几分生硬。

    出人意料的是,宋疏一听会死,竟老实地坐回矮几旁,规规矩矩坐着,道:“烦请给我一本适合金火双灵根的剑谱。”多余的一句没问。

    有点窝囊地活着好歹还活着吧!

    宋疏这些年能在这个屎山代码一样的修真界里活下来,全靠能屈能伸和怕死。

    蘅仪布下的结界,隔音并不好。

    雨声淅淅沥沥愈发密切,刀剑交错作响,从远处含糊传来。

    这种情况要看下去书太难为人,宋疏一直在走神。

    “看不懂?”蘅仪问道。

    宋疏白着脸摇摇头,“我都学过。”

    “你都会?”蘅仪面露惊讶。

    宋疏揉了揉脸,解释道:“只求其形的话,我学得很快……再往深里悟,不太行。”

    宋疏的师父教他学剑时,并不喜欢他这种依葫芦画瓢的做派,哪怕宋疏行云流水耍一套也有几分高人之姿,老头也全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师父给他一本,他就照着舞一本,老头愁到最后,心一横允许他去往剑川宗。离别那晚老头摸着他脑袋,慈爱的说:“蠢木头,出去吃点亏,再好的天赋给一潭死水也没用。”

    想到这宋疏难免心不在焉,手指扣了扣膝上顶起的衣褶。

    其实老头那晚还说了,脱盆的植物扎根不到新土里,早晚萎蔫失神。宋疏总疑心他知道什么,可宋疏自己装起来的时候都比那老货有仙人之相。

    宋疏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死水,他只是不会在这停太久。

    不出意外的话,他只会在这待上十二三年,就能攒够积分。修炼这种小天才也要动辄百年才能见效的,劳心费神又带不回现代的事情,宋疏不想干。

    费尽心思吃尽苦头终于得到了,匆匆忙忙尝到一丝甜,然后呢?在他最渴望最期待的回家路上,被迫丢掉吗?

    那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本心如止水的蘅仪忽然眉头一皱,握住长剑。剑身出鞘时,横在门口与矮几间的竹帘落下,蘅仪起身,回头道:“你不要乱走,别听别看,会没事的。”

    宋疏一惊,道:“等等——”

    竹帘掀起又落下,在视线彻底被遮挡之前,他只看到屋外站着一个身披红衣的女人。

    夜色已经很深了。

    宋疏忽然意识到一件很急迫的事——他的易容时长要在子时刷新。

    铺天盖地的灵压袭来,即便隔着蘅仪的结界,宋疏也觉得胸口一窒,扶着桌面好一阵失神,直到手背传来炙热感才缓过来。

    恍惚间抬手,莫名想起乌管事那句“手上盖个戳”……真有什么buff不成?

    “系统?系统?”宋疏勉强坐直身体。

    系统没有回应,兴许又被灵压弄得被迫下线。

    他不得不完全地将注意放在自己身上,才发现自己手无寸铁。

    宋疏目光虚散地落在剑谱上,恍惚以为水汽都凝在了自己手心。

    他并不反感雨天,早在有意识起就已经习惯这种湿冷。

    他只是害怕心悸和雨天一同出现,一切都会因为雨而变得朦胧,声音,触觉……还有车窗,雨刮器还没来得及刮下第二轮让视线变清晰,硕大的车头便占据整个视角。

    ……

    他还是很怕死。

    宋疏白着脸闭上眼睛。

    看不见,听觉便敏锐许多。

    他能听到金属剧烈碰撞的声音,又好像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切都并非他有意去听,宋疏坐在这就只能被动地接受。

    利刃刺入肉中的闷响传来,蘅仪痛苦哼声,那女人冷静道:“你们慕容氏没落多年,做陆家的狗倒顺心趁手,不知你死后可有颜面面对慕容家先祖?”

    “……乌霜姑娘,我还没学会叫娘的时候,慕容氏就已经依顺陆家了。”蘅仪也冷静。

    “呸!吃了两口饭就忘了别人打断过你的腿。”乌霜啐了他一口,“我怜你们少主被囚在水榭做‘质子’,好意助他杀死罪魁祸首……眼看着要一箭双雕,他却半路反水!好一个藏书阁……竟有一缕陆羽的神识藏于暗室。”

    女人的吐字愈发咬牙切齿,硬物在肉身中搅动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穿过木板和结界送入宋疏的耳朵。

    他有些坐不住。

    宋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知道自己菜是一回事,明白没有人活该为自己去死,又是一回事。

    ——“我就说,乌迟秋那来路不明的野种分明中了镜花水月的招,还挨了我一刀,怎么如此淡然?”

    我靠!

    宋疏大吃一惊,刚起身到一半的动作僵住。

    乌迟秋都挨一刀,他去不去都得被外头的姑娘片成人肉卷。

    现在好了,易容时长快到期也并非什么大事,砍成细细的臊子也分不清哪块美哪块平平无奇。

    蘅仪啊蘅仪,你且自求多福,倘若你无福,那不管你是不是文殊兰,你我都愿和你在阴间结拜为兄弟。

    宋疏好一阵胡思乱想。

    纵使脑中闪过九死一生的念头,然而手指攥紧时只能扣紧膝盖时还是会想,如果手里有趁手的剑就好了。

    一道剑气从颈侧飞过时,宋疏下意识闭上眼,却没传来疼痛。闭眼受死容易,再睁眼难免折磨,宋疏小心翼翼瞄去,只见竹帘上满是喷涌溅上的鲜血,倒替他免去血污的苦恼。

    死的是谁呢?

    竹帘只落到他的膝盖位置,宋疏忍住狂乱的心跳,微微弯腰,只看到了一片瘫在地上的红衣,和深陷其中的一柄森白长剑。

    长剑被向上提拔,来人随手将剑身横置雨幕中,用力一震,让血与雨一同飞去。

    “里面是谁?”

    来人发出熟悉的轻佻声音。

    是陆羽。

    “我不知。”蘅仪浑身狼狈靠在角落,很是恭顺地含糊。

    “你不知道?你师尊连自己都不管,却命你守在这。乌霜和那老货更是见我来了,便直奔此处,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