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15、受不了了!(第1/2页)
如果再给宋疏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拿白蛇绕住狼崽的嘴筒子打个蝴蝶结……不,死结,然后上床一觉睡到天亮。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僵坐在地上,一手被白蛇紧紧缠缚,一手则陷在狼崽的尖牙里。
两个活物一冷一热,一劲一韧,将他钉在原地寸步难移。
一旦手伸向白蛇,狼崽便从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做出威胁的样子,改咬他的袖口,一副宁可扯烂也不要松嘴的架势。
倘若被狼崽分了心,想抽手去管,白蛇便抬起头,摩挲他的指间,在他指节上留下四个尖尖圆圆的牙印。
白蛇显然十分擅长又争又抢,见宋疏迟疑,便顺着他的衣袖,卷成一团,盘踞在他膝头。
宋疏有两只手,但怀里只能待一个。
宋疏垂眸,要赶它走,白蛇便顺势缠住他的手,脑袋从指间探出,温驯地不动了。
宋疏:“……”
他还真就吃乖孩子这一套。
“你又怎么了气性大成这样?”
另一只手传来一点痛觉,宋疏深吸一口气,长眉一拧,不解地看着狼崽。
狼崽垂着尾巴,宋疏见状放软语气,去摸它耳尖,“松口,嗯?”
狼崽反倒咬得更紧。
宋疏弄不明白它们要怎样。
好脾气地哄完这个,又要生无可恋哄另一个。他被左右挟持,做主人哪有窝囊成这样的?
一直到头顶传来轻微的扑腾声,他才抬起头来,想起屋内其实还有一只灵宠。
桃莺安静得简直过分,站在那只金属笼中,宛如一只黏连鸟笼烧制而成的陶瓷摆饰。它对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好像都视若无睹,漠不关心。
察觉宋疏将目光投射到它身上时,桃莺歪了歪脑袋,如同触发了机关的木偶般突然变得活泼起来,歪着脑袋发出了两声清脆的鸣叫。
听了一天狼嚎蛇窣的宋疏如听仙乐,心下一软,顺理成章地一把薅下白蛇,用足背轻轻攘开狼崽,掏了一把灵米去逗鸟了。
这只桃莺看着并不怕生。
宋疏便直接打开笼子,试探的伸出一根手指。
桃莺很温顺的跳上那截白皙的手指,甚至用他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宋疏,非常配合,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宋疏何时见过这等乖顺的灵宠?
他竟有些感动,心道不愧是猎户娘子严选,当即便摊开另一只抓握着灵米的手。
“好乖——”
桃莺又叫了一声。
听说鸟类更喜欢以人的声调来判断自己是否得到了正向的表扬,宋疏便夹着嗓子又夸了几声。
他实在是喜欢这种柔顺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将桃莺放在手心之中,替它揉了揉脑袋上的绒毛。
可他不过是揉了一会儿,就觉得背后有两道灼热的视线。两块灵宠面板便不断弹出,光是看面板都觉得被放在地上的两只灵宠,内心极大的怨言。
宋疏僵了僵,最终还是在两道无声控诉的目光中败阵下来,忍痛将桃莺放了回去。
“不碰了,谁也不碰了,可以吗?”
白蛇和狼崽都没动,只是看着他。
宋疏直接奔向床铺,被子一卷,谁也不理。
狼崽有心追去,奈何瘸腿。
白蛇便熟练地爬上床,顶开被褥,盘踞在宋疏的手腕上了。
宋疏装睡,没赶走。
——
宋疏次日醒的很早。
睁眼便收拾好自己去了小厨房。
乌迟秋不爱吃饭,或者不需要吃饭,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主要负责定点出餐就好。
就像老板今天不会来公司,但他依然会坚定的打卡,不留下任何可以攻讦把柄。
然而,一推开门,宋疏就后悔踏入这里了。
小厨房的木门如同钓鱼佬垂钓般充满了不确定性。
在钓鱼佬拉杆之前,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会钓上来什么,在木门彻底推开之前,宋疏也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
蘅仪,喝高了的乌管事。
今天是慕容漪。
“诶?乌伯伯昨晚竟然被蘅仪拦下来了吗?”慕容漪声音好似充满不解:“虽然好久未见,但伯伯也算是师兄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怎么反倒让一个陌生人去了?”
木门就是这个时候好死不死彻底打开的,日光倾泻进来,宋疏这个“陌生人”大喇喇地和慕容漪对视。
慕容漪脸上没有一丝背后议论他人被发现的窘迫,反倒很坦荡的冲有些僵硬的宋疏一笑。
“不必拘束,我与伯伯叙叙旧罢了。”
乌管事嘀嘀咕咕回应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说“乌家犯了大错,沾了云居长老的光才留了一支血脉传承”,“不敢当,实在抬举”一类。
“公子昨日没有休息好吗?”
乌管事这么一问,慕容漪顿住了动作。
“近日有些梦魇,但不算坏事。”
他每到夜晚,就会失去意识,变成一只鸟。
但他的运气不是很好,刚开始的时候流落在荒野外,身无灵力又饥寒交迫,单是“狼狈”二字都不足以概括他的状态。
开始时他也难得震怒挣扎过,但不知这将他灵魂禁锢在桃莺肉身的邪术究竟出自哪里,他竟然没有挣脱出来。
拼尽全力,也不过是知道自己大概附身在哪,于是托了陆羽悬赏一只又一只的桃莺。
哪一只都不是他要找的。
直到昨夜,他再一次无法控制住困意,睁眼却来到了灵舟的仆舍中。他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脑海中有个名字呼之欲出。
乌管事还在絮絮叨叨些什么。
他对慕容漪要比对乌迟秋尊敬许多。
慕容漪却并不在乎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锁住宋疏,好像格外真诚。
宋疏:“……”
宋疏莫名生出一种被打量的错觉,被他盯得发毛。
算了,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自恋是一种病,得治。
宋疏不自在地别过头。
谁料这么一动,衣领错开,倒让慕容漪见缝插针地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诶?”怎么又起承转合拐到他身上了?
宋疏不理解。
“怎么这么严重?”
肩膀被按住,两根手指贴上宋疏的颈子,好似关心,却又有些不老实的试探着下颌与耳朵的交界处。
不是易容。
这就是一张真实的,普通的脸。
但昨夜的那个男人长着很难让人不心动的脸。
慕容漪身在修真界,即便常年定居水榭,却也不少见俊男美女,倘若他愿意,对着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