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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养偏执阴湿主角们后》 11、蛇与银饰(第2/2页)
宋疏后知后觉地回神。
“所谓长老、修士,不过是本事大些的人。是人就会有疏漏,出了岔子谁替你扛?只要不被察觉,那便不叫犯错。”
乌管事拍拍他的肩,笑容里透着一股阴阳怪气,“要我说啊,方法得当的话,就算撒把毒下去,云居长老也会面不改色喝了呢。”
宋疏:“……”
这已经不是“草台班子”能形容的了。
这根本是私人恩怨吧!
他肃然起敬。
“其实今晚你不来也成,云居长老的小厨房就咱俩照看。”乌管事叹气,“他忙起来根本不用进食,届时问起来,你我串好词,糊弄过去便是了。”
宋疏哂笑一声,还是不敢钻这种被戳破就会掉脑袋的空子。
等他来到后厨,正要有所动作时,门外却传来一阵嘈杂吵闹声。
“为何没有备足东西?如今灵舟上哪有那么多瑶光顶弟子!兑宫院舍空无一人,这么大的疏漏,你还敢反问我不成?!”
“师、师兄,日期对不上……那些蛇不该此时出现的……”
那咄咄逼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宋疏才听出是蘅仪。
隔着一道木门,蘅仪薄怒的声音传来:“对不上?对不上平日就不备了?你竟敢这样敷衍我!”
好大的火。
宋疏与乌管事对视一眼,心说还好没听老油子的话,乱钻空子。
“吱呀——”木门一转。
蘅仪一身狼狈地跨进来,身后跟着个面如土色的弟子。
他见到宋疏时略微一怔,草草颔首算是问候,随后便急声吩咐乌管事取几坛雄黄酒来
“蘅仪道友,这是?”因水榭一事,宋疏对蘅仪多了几分亲近,也就没了平日里的小心翼翼。
“啊,手下人玩忽职守,叫这群白蛇跑出来了。”蘅仪眉头紧锁,没了平日里的从容平静。他看上去委实不得体,头发被削去一截,脖颈有一道血迹。
蘅仪回想起方才的意外,心头又惧又怒。
白蛇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乌迟秋失控分裂的玩意,乌迟秋稳定下来后,也好处理许多。
真正叫人后怕的,是乌迟秋。
如果不是慕容漪在附近……
蘅仪白着唇,不由自主摸向脖颈的那道伤痕。
便是元婴修士,脑袋落下来也和凡人一样,‘咚’一声罢了。
蘅仪敷衍的话语成功地打消了宋疏的好奇心。
哦,这事他不够格了解。
宋疏便垂着眼继续做事了。
“拿着雄黄,和我走。”蘅仪冷脸吩咐那弟子。
“师兄,我,我乾坤袋掉了,我拿不下……”那弟子哭丧着脸。
他手上端着一盘银饰。
皆是非常素净,大小不一的圆环。
蘅仪拧眉,眼中掠过一丝鲜明的厌烦。他正欲呵斥,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宋疏。
话音一转,他道:“你帮他端着。”
连“道友”二字也省了。
宋疏一脸茫然。
在他印象里,蘅仪与他打过的几个照面,向来都是体贴端正,绝非眼前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
……是【欲刺】的影响么?
他心中模糊地对【欲刺】有了概念。
财色食名睡。
由五感引发的五欲,在欲刺的影响下,果真阴暗滋生,将得体的、勤勉的、端正的外在一点一点剥离。
【欲刺】到底是助力了什么?
这种失控的东西,分明只能制造混乱啊。
“那,我要做什么?”宋疏好脾气问道。
是人心里就会藏有恶念,蘅仪平日将这些都埋得很好。说到底,皆是【欲刺】之过。
他对蘅仪并无怨怼。
……只是得注意,离一些人远点了,免得生出波折。
“把这个,送给师尊。”蘅仪眼睫一垂,似纠结般沉默片刻,可夜里的凉风吹来,弄得他脖颈的那道剑痕疼痛难耐。
蘅仪别过头,道:“把这些戴到他身上,一个不够,就多戴几个。”
宋疏:“……嗯?”
什么意思?
靠近谁?给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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