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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心疼前男友》 20-30(第2/14页)
秦阳高兴地说:“不要紧的,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接稿,没别的事情做,而且我画画的时候很开心哎,一开心就容易忘记时间。”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他的生机勃勃。
许璋想起大学的时候,那是他最自由自在的时刻,没有许明楼盯着,周末经常泡在画室里,一晃一天就过去了,他是那时接手的艺之光。
艺之光是他母亲留下的,一直是助理在打理,说来奇怪,许明楼竟然容忍到现在才让他转让出去。
许璋把念头甩出脑海,在摩旅群里发消息,告诉他们自己快到了。
昨天杭樾把他拉进了通知群,他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邢远和群里六个人,用的是一组头像,许璋问他为什么用这组头像,邢远说这是单身标志。
在群里说完,又私聊许璋问:[要不要加入单身俱乐部?]
许璋说:[你不应该邀请你的好兄弟杭樾吗,他比较喜欢这种幼稚活动。]
[邢远:他已经被踢出好兄弟名单了,这家伙有背叛组织的心思。]
[不爱社交:?哈哈哈哈。]
[邢远:你到酒店没有,开车别看手机。]
[不爱社交:我停车了!这酒店看着不错/图片/,消费升级!]
邢远笑了起来,杭樾狐疑:“你在看什么,擦边视频吗?笑得这么荡漾。”
“对那玩意儿没兴趣。”邢远收起手机,“八点之前能进城吗,好像要下雨了。”
杭樾把面包塞进嘴里,含糊道:“应该可以,过五分钟继续出发。”
大家短暂地休息,他边吃晚餐边刷手机,微博弹出提示,特别关注的博主发布了动态。
他看见熟悉的头像,顺手点了进去。
自从上次看见许璋的粉丝夸他,他就开始保持刷微博的习惯,时不时悄悄给某些评论点个赞,手机里单独建了个相册,保存了许璋所有的画。
在看清内容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晚上九点,众人终于抵达了酒店。
这里快要靠近成都,路上的车不是一般的多,紧赶慢赶还是淋了点雨,许璋收到消息,下楼来大堂给他们分发房卡,却没见到杭樾。
江木舜指了指外面:“他在门口打电话,好像遇到点事,心情不大好。”
许璋找了把伞,撑着伞走出去,雨下的不大,落在伞面的动静很轻。
杭樾站在门口的油桐树下,说:“知道了,你联系下那边的负责人……先不用着急,问清楚……”
他看见许璋探头探脑,说道:“晚点跟你讲,按我说的去办吧,嗯,尽量等我回去。”
他挂断电话,许璋将伞举到他头上:“我要去买点吃的,你去不去?”
杭樾沉默地看他,周围没有路灯,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半晌才点了点头。
“那走吧。”许璋觉得他有点奇怪,转身往门外走去。
还没走两步,被杭樾从身后抱住了。
许璋全身僵硬,差点没拿稳伞,惊讶道:“你干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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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杭樾用双臂环住他的腰,与其说是抱住,不如说是靠在他身上,高大的身躯仿佛在战栗,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许璋本想挣开,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不对,忍不住出声问:“哎,你怎么了?”
他们挤在伞下面,杭樾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过了一会儿,闷声答道:“……喝多了。”
许璋气得发笑:“去你的,你醉驾啊,小心我报警抓你。”
杭樾嗓音沙哑:“那就发烧了。”
很烂的借口。
他的胸口紧贴许璋的后背,有力的心跳从躯体深处传来,一下接一下,许璋终于忍不下去,回头将他推开。
杭樾没有用力,轻易地被挣脱,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许璋,眼底有什么东西缓慢碎开,像石子落在湖面,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许璋被他看得紧张,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不会真发烧了吧。”他疑惑道,“还好啊,温度不高,到底怎么回事?”
杭樾喉咙吞咽,忍耐着,回了句答非所问的话:“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许璋顿了顿:“不吧,我讨厌你干嘛。”
“那就是把我当朋友了。”
许璋迟疑几秒,点了点头,觉得他今天非常奇怪。
杭樾抿唇道,“既然这样,以后有任何事,开心或者不开心,都不要隐瞒朋友,可不可以?”
他的措辞怪异,说几个字就卡顿,仿佛在竭力按压某种情绪,但面上丝毫不露声色,平淡得古井无波。
他问的是可不可以,不是提要求,而是提请求。
许璋愣住,好半天才说:“我没有不开心啊,你说的‘隐瞒’是指哪方面?”
他紧盯着杭樾,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尽管路灯昏暗,杭樾还是捕捉到了这一闪而过的不安,并在瞬间明白了什么——
现在看起来,许璋这一路,都在粉饰太平,他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意气风发恃宠而骄,时常发布动态,偶尔停下来画画,甚至昨天晚上,还在模糊地应约那个不存在的画展。
而他这么做唯一的原因,就是想让别人觉得他过得不差。
此次此刻,他一时失态流露出的不安,犹如一柄生锈的小刀,缓缓在杭樾的心口摩擦,割开那道陈年伤疤,让他本能地感到心疼。
好疼,揭开血.肉连着筋。
原来心疼也会成为习惯,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在看到许璋的那一眼开始,这种习惯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
看见他在路边爆胎,会担心他孤立无援;看见他一个人睡在车里,会担心他遇到危险;看见他站在树下打电话,会担心他冷不冷……即使看不见,也会猜测他在干什么,走到哪段路了,有没有遇到突发状况。
杭樾以为习惯可以戒掉,从刚遇到他到现在,一直在试图戒断,可在看见他的画室要卖出的那一刻,这种戒断突然间防线崩溃。
他不受控制地找人打听,不受控制地揣测他的想法,不受控制地突然抱住了他。
现在更是不受控制地,生怕他难过、不堪。
许璋想瞒着他——在知道这一点后,他的心情似喜似悲,心理打翻了五味瓶。
他长久的沉默,让许璋愈发惴惴不安,喊他的名字道:“杭樾。”
他吐字轻飘飘的,似小动物察觉周遭环境的变化,产生的防备之心。
杭樾紧握拳头,平息了几次情绪,才镇定地找了个理由:“你被邢远忽悠,差点换头像的事,不算隐瞒吗。”
许璋悄悄松了口气:“这算哪门子隐瞒……好神经,你是不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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