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心疼前男友: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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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指尖放到鼻子下面。

    很淡的樱花的味,是民宿提供的沐浴露。

    他发了会儿怔,慢吞吞挪到床边。

    杭樾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堆的枕头,哂笑:“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堆这么多枕头什么意思?”

    许璋不自然地说:“你不觉得,和我同床共枕很奇怪吗。”

    “同床共枕这个词也很奇怪,我们只是室友而已。”

    “……”许璋抿着嘴不吭声。

    杭樾在另一边躺下,被迫接受了这种怪异的睡觉方式,许璋洗完后爬上床,两人中间隔着抱枕,安静地躺着。

    许璋眼睛乱转,突然间,小拇指被勾了勾。

    他一个激灵,立即将手抽走:“杭樾!”

    “我在,大晚上别叫这么大声。”杭樾散漫道。

    黑暗中,许璋的脸隐隐发热:“你摸我干嘛?”

    “嘘,说了别太大声,否则隔壁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许璋捂住嘴巴,紧张道:“这里隔音这么差?不可能……不对,你不要转移话题,为什么摸我?”

    杭樾低笑:“睡不着,想和你聊天。”

    “你睡不着,我可睡得着!”

    “是吗,没开灯我都知道你睁着眼。”

    “……好吧,你想聊什么?”

    杭樾侧过身来:“聊聊你吧,你向那么多人打听我,我都不知道找谁打听你。”

    许璋没敢看他,他打听杭樾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但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没有人会拿到明面上说。

    “我……”他想说我没有。

    杭樾先一步道:“如果我找以前的同学,估计打听不到什么,如果我找冉佑,不仅什么都打听不到,还会传到你耳朵里。所以,不如问你本人。”

    他坦诚得过分,这让许璋愈发不安。

    许璋静了会儿,说:“你想问哪方面?”

    杭樾:“你在唇膏上贴了什么?”

    许璋:“你翻我包??”

    “怎么可能,你拉链没拉好,它掉出来了。”

    “兔子贴纸,冉佑给的。”许璋没好气。

    “哦。”杭樾笑了起来,“挺可爱的,明天能不能给我的车贴一张?”

    “……”好离谱的要求。

    许璋说:“你要问的就是这个啊。”

    “当然不是。”

    “那你废话这么多,还不赶紧说。”

    杭樾的声音变得温柔:“你一直在画画对不对,我看见你后备箱又多了几幅,你打算什么时候办画展?我很想去看看。”

    许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短暂地沉默起来,他隐约察觉出来,不仅对他来说,杭樾仍是高中的那个杭樾,对于对方来说,他也是高中的那个他。

    或许在杭樾心里,他还是个不谙世事的,聊起艺术就眉飞色舞、一腔热血的,鲜活有趣的高中生,初恋也许是藏在记忆深处的美好事物。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他的幻想早就破灭了。

    许璋绷着唇角,鬼使神差地撒了谎:“暂时还没打算,等回去再说吧。”

    他忽然不想让杭樾知道,画室马上要转让给别人了,他以后不再会画画了。

    杭樾似乎挺高兴:“那等你决定好了,一定要告诉我,我的购买力很强的,说不定会是你最大的客户。”

    许璋扯起嘴角:“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

    “不会让你失望的。”杭樾枕着手臂,在黑暗中看他,“小画家,能再给我单独画一幅画吗?”

    “不是给你画过了,人不能太贪心。”

    杭樾笑道:“大客户的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服了你了,钱还没花,先提上要求了,说吧,想画什么样的。”

    “画一个,高中的我。”

    许璋安静下来,气氛旖旎得让他不适,枕头仿佛太过柔软,导致他整个人都陷在里面,心也跟着阵阵发软。

    半晌他说:“好。”

    日出的微光从天边浮现,从远离尘嚣的地方,传来鹧鸪鸟的叫声,冷空气唤醒了黑夜。

    许璋醒的很早,他揣着心事,本来就睡得浅,睁开眼时,发现中间的枕头不翼而飞,他正贴着杭樾的胸口,整个人被揽在怀里。

    杭樾睡得很熟,俊脸无限放大,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右手松松地揽着他。

    许璋瞬间吓清醒了,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从他怀里钻出来。

    他没敢在房里洗漱,怕吵醒杭樾后尴尬,穿好衣服去楼下洗脸。

    洗完出来,正好遇上杭筱。

    杭筱说:“你怎么起这么早,我弟也太废物了。”

    “啊?”许璋懵懵的。

    “没什么,我要去采购一批石材,你和我一起吗?”杭筱发出邀请。

    许璋反正没事做,便和她上了车。

    杭樾还在睡觉,他昨晚睡得比许璋晚,装睡装到凌晨一点多,总算听见许璋的呼吸慢了下来。

    他将枕头拿开,借着屋外的月光,打量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小兔子睡得不太安稳,眼皮时不时动一下,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像是陷入了不好的梦里,他把身体缩成一个球,仿佛这样会有安全感。

    杭樾心里酸软弥漫,摸了摸他的头发,向他靠近了一点。

    许璋好像有心灵感应,翻了个身,头靠进他怀里。

    杭樾顿时僵在原处,手虚虚地笼罩在上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纠结半天,还是搂住了他。

    这一晚,是他旅途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一夜无梦,只有许璋的发丝,偶尔蹭在脸上,麻麻的,酥痒的。

    杭樾带着缱绻的触感醒了过来,想揉几下那调皮的头发,伸手却摸了个空。

    小兔子不见了。

    旁边是他躺过的地方,微微凹陷下去,枕头上有个小坑,床单一股很淡的香味,那味道不是香水,是许璋身上的味道。

    高中的时候,杭樾喜欢闻他的头发、脖子,问他是不是悄悄喷香水,不然为什么这么香。

    许璋说你有毛病,老子从来不喷香水。

    杭樾觉得奇怪,因为除了他以外,从来没有人问许璋的香水,好像别人真的闻不到。那是种很舒服的香味,像被阳光晒过的草地,像蜜糖罐子里升起的泡泡,像暴雨后拂面而来的清风。

    直到很久以后,他从一篇论文里找到了答案,那篇文章说的这是基因选择,人在遇到喜欢的同类时,会闻到让他愉悦的香味,正是因为他的基因选择了这个人。

    杭樾抚平枕头的褶皱,将脸埋在上面,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阿樾!快开门,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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