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心疼前男友: 3、第 3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心疼前男友》 3、第 3 章(第1/3页)

    许璋这人,脾气很坏,却总在生人面前装乖。

    人人都以为他温柔乖巧,实际上,在杭樾说完之后,就做好了和他打一架的准备。

    许璋是非常难伺候的,在床上轻了要咬人,重了要踹人,除了那张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和“乖”沾边。

    杭樾以为除了自己这种忍者,没人能受得了他。

    可在分手之后,许璋丝毫不受影响,无论是从熟人口中听说,还是半夜翻看他的动态,都显示他过得风生水起,这让杭樾比死还难受。

    出乎意料,许璋似乎成长了。

    他没从车上跳下来打人,讥讽道:“就凭你?”

    杭樾盯着他看了会儿,冷冷地说:“就凭我,又不是没操过。”

    “你还真没操过,你操的是我的屁股,又不是我的嘴。”

    许璋盘腿端坐,吊着眼梢看他,眼尾扬起细微的弧度,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说的话吓死人不偿命。

    “嘶,你他吗……”杭樾看着他那样儿,没忍住爆了句粗。

    “来不来?”许璋突然问。

    杭樾还沉浸在黄色废料里,下意识以为他在邀请,瞬间愣住:“来……什么?”

    许璋扫了他一眼:“来帮我,不然来什么,你折回来就是为了骂人?”

    “……”

    杭樾觉得自己没救了,再见不过几分钟,思绪已经从荒芜野外飞到活色生香,身体率先勾起了所有的记忆。

    他沉着脸走过去,随手按压车胎问:“有备胎吗?”

    “有。”许璋终于离开他的王座,“你会换的话,我让保险公司别来了。”

    “你连胎都不会换,就敢一个人开这条线?”杭樾冷笑。

    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带着一股怨气。

    许璋抱着手臂笑:“我敢啊,我备胎多嘛。”

    杭樾的帅脸瞬间黑透,仿佛下一秒就会掉头走人。

    他阴郁地别开脸,低头翻找千斤顶。

    许璋轻飘飘道:“不就是昨晚拍了你一下,干嘛这么小心眼,我会给修车费的。”

    杭樾心想还好分的早,要是处个几年,迟早被他气成植物人。

    “你那是拍了一下吗?”他拿起工具,懒得看他。

    “二十五下,那又如何,你骂过我整整五十二条呢。”

    许璋站在旁边,没有帮忙的意思。

    他穿着白衣蓝裤,都是不经脏的颜色,有如一片纤尘不染的云朵,自然不可能屈尊降贵。

    杭樾也没使唤他递工具,理所当然地扔在地上,弄得满手套泥浆。

    “说话,凭什么骂我。”许璋说。

    杭樾没接茬,埋头道:“把你的画拿远点,或者回车里去。”

    许璋也没接他茬,反问:“那支车队是你组建的?”

    “不帮忙就别站着,碍眼。”

    “你为什么去川西?”

    两人自说自话,谁也没回答谁,仿佛接一句就输了。

    雪下得大了,簌簌地落在身上,许璋的鼻尖被吹得通红,没有去车上,而是歪头看着他修车。

    “你有很多备胎?”杭樾突兀地问。

    许璋吸了吸鼻子:“没有,就一个。”

    空气短暂安静,杭樾动作慢腾腾的,好像不大熟练,又问:“你去上海工作了?以后还画画吗?”

    许璋凉凉地说:“关你的事?”

    “不关我事。”

    “那你还问。”

    “我想问就问,关你的事?”

    许璋笑了起来:“不关我事,你想干什么都不关我事,你去留学也好,结婚也好,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杭樾呼出一口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有结婚,23年国庆那场是我表哥的婚礼呢?”

    他放下扳手,抬眼看着许璋,眼神冷到了极点。

    杭樾的眉骨煞是好看,仰视别人的时候,不仅没有卑微感,反而充满压迫和危险,仿佛一头等待捕猎的野兽。

    许璋想起上次被他这样注视,是在他家的浴室里。

    他坐在琉璃洗漱台上,杭樾弯腰跪下帮他口,分明是仰视的角度,却凶得像要把他一口吞下去。

    许璋抓着他的头发,小声地哭泣,哭到全身发颤,受不了地求饶。

    直到他彻底脱力,从台子上软软地滑下来,杭樾才不紧不慢抱起他,极其磨人地满足他。

    此男和他的长相一样,坏到骨子里了。

    许璋面上没有显露分毫,安静地微笑:“你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很少看别人的动态,也不知道你表哥什么时候结的婚。”

    杭樾沉默片刻,重新拿起扳手。“那你呢?”

    “我?”

    “你结婚没有?”

    许璋觉得有点意思,他开始看不懂杭樾的目的了。

    “你觉得我结婚没有?”

    “不要老是反问我。”杭樾皱眉,“是我先问的你。”

    “我的问题你也没回答,这不公平。”

    “你没结婚。”杭樾瞥向他垂落身侧的手。

    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如同记忆中修长白皙,生下来就没做过重活,跟泡在牛奶里长大似的。

    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许璋又无趣起来,转身想回车上。

    杭樾在他身后说:“高三的时候,老师让每人分享一个想去的景点,你分享的是鱼子西,你说想在雪山上看一次日落。”

    “所以?”许璋挑眉。

    杭樾换完胎,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道:“所以我想去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当时每个人都上去分享了,你每个地方都去过?”许璋嘲道。

    “没那闲工夫。”杭樾骑上车,戴好头盔,“我去那里是因为想去,不是因为你,少自作多情。”

    他发动摩托,毫无留恋地扬长而去。

    许璋嘀咕:“我又没说是因为我。”

    他看着公路尽头消失的背影,心里知晓,这一路应该不会再碰面了。

    杭樾讨厌他,修车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启动车子,继续上路。

    雨刮器一晃一晃的,将玻璃上的碎雪拨开,雪粒子掉在道路上,被车轮碾压成泥水。

    车内放着一首歌,有点哀伤。

    许璋嫌它过于缠绵,换了首亢奋的摇滚,脑子里却开始想刚才的话题。

    婚姻——对他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

    他会结婚吗?

    或许会吧。

    找个志同道合的les,回家上演一场男欢女爱戏码,就像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