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心疼前男友: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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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单身有多爽。”杭樾道,“你自己结婚了,就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别来烦我。”

    唐思瑞崇拜:“樾子哥你好酷,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拉黑?”

    饭桌短暂沉默,副队险些笑出声来。

    杭樾淡定地说:“当然不能拉黑。”

    “前任是用来当撒气桶的,他让我不爽,我肯定也要让他不爽。”

    “好美的精神状态,只对别人发疯,绝不内耗自己。”唐思瑞满脸觉悟。

    杭樾低头检查,屏幕上是刚才打的字:[你不会故意偶遇我的吧?]

    他在桌子底下删了个干净。

    “十分钟后门口集合,今天要下雪,早点出发。”他叼着糍粑,起身走了。

    唐思瑞意犹未尽,转向正在喝粥的人:“远哥,听说那个许璋是a大的,你也是19届的,你认识他吗?”

    邢远是杭樾的发小,妹妹们一半看杭樾,一半是在看他。

    他和杭樾的张扬不同,气质沉稳而内敛,被很多人调侃体制内男友。巧合的是,他和许璋是大学同学。

    “不熟。”邢远说,“他是经院的,我是马院的。”

    “经院?那他现在做什么工作?”唐思瑞好奇。

    邢远顿了一下,想起某个黄昏的画室,那张惊鸿一瞥的脸。

    片刻后冷淡道:“不清楚,估计在家里的公司做事吧。”

    “啧啧啧,果然是个少爷,他和樾哥为什么分手啊?是家里不同意吗,还是别的原因?”

    外面突然响起哨声,众人迅速扫荡完,快步走了出去,唐思瑞的八卦也戛然而止。

    下午三点半,天空飘起小雪。

    雪花晶莹轻薄,如蛛网坠落在国道上,绵绵汨汨铺了一层,即使寒风凛冽,也浪漫得像在拍电影。

    唐思瑞对着固定相机大喊:“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好美啊!”

    车队很是兴奋,在风雪中加速前进。

    约半小时后,路边出现了一辆suv。

    同样的路线,只要不刻意避开,怎么样都会遇见。

    唐思瑞冲对讲机说:“嘿嘿,又是前樾嫂。”

    杭樾正转头看那个路障牌,闻言气得笑出来:“什么月嫂,有病就去治。”

    其他人说:

    “樾嫂在画画哎,好雅兴。”

    “雅兴?装逼吧,手都要冻掉了。”

    细碎的小雪中,熟悉的身影坐在后备箱上,支着画架涂涂抹抹。

    许璋戴着厚厚的毛绒帽子,整个人缩在兔耳朵下面,隐约能看见卷翘的睫毛和挺立的鼻尖,薄薄一片人。

    真像只又乖又软的兔子。

    杭樾冷笑一声,收回视线,车队与x5擦肩而过。

    只有他知道,这只兔子不仅带爪牙,而且翻脸不认人,咬人贼疼。

    谁招他谁倒霉。

    副队在对讲机里说:“应该不是装逼,他的车好像坏了,阿樾说的没毛病,那车确实不耐造。”

    细雪飘飘荡荡,缠绵悱恻,很快,x5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好冷啊,我的浪漫劲儿到头了。”唐思瑞说,“妈呀,雪都化在护目镜上了。”

    “还有三十公里,到下个休息区。”副队说。

    “开慢点,注意路况。”

    南方不下鹅毛大雪,雪花落地即融,落在身上极易沾湿衣物,又湿又冷。

    在雪地里待上一会儿,就冻得不行。

    毛茸茸的兔脑袋在眼前闪过,金翼逐渐放慢了速度。

    杭樾忽然说:“老江,帮我顶一下。”

    ·

    许璋开到半路,车胎爆了。

    谁说胎压越低越好的?

    他有备用车胎,但是不会换,只得打给保险公司。

    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始画画。

    周遭冰天雪地,寥无人烟,作画格外有趣味。

    他画下绵延的公路,洁白的雪花,湿润的泥土,还有坏掉的车,画到一半的时候,那队酷炫的摩托闯入眼帘。

    开路的金翼风驰电掣,犹如闪电划过天地。

    许璋想了想,给画布添了辆摩托。

    男人被从布达拉宫抠到318国道,支着腿冷酷地瞪着他,不羁的样子仿佛高中那般不好惹。

    许璋面无表情地涂抹,心想真是疯了,居然把前任画进去了。

    那逼人明明看见他的路障,愣是睬都没睬,头都不回地开走。

    许璋无端愤懑,索性在他头盔上加了个狗耳朵,又在屁股上加了条猪尾巴,将这幅画毁了个彻底。

    也许是因为出行不顺,也许是在这茫茫野外,只有这么一个熟人可祸害。他画完后拍了张照,发给杭樾。

    他才是那个绝不自我内耗的。

    杭樾倒是没骂他。

    [y22:视奸我?]

    [不爱社交:你视奸我的还少了?]

    [y22:真丑,把我画成这样,你缺不缺德。]

    许璋头一次被人说画的丑,立刻戳下几个字:[是你长得丑。]

    [y22:给你十秒,跟我道歉,我勉强原谅你。]

    [不爱社交:你谁啊,我需要你原谅?]

    [y22:你爹。]

    许璋再次觉得,前任还是死了好,他把手机一丢,骂了句:“狗叫什么。”

    身后响起幽幽的声音:“几年没见,你的嘴还是那么欠。”

    许璋僵住,慢吞吞地回过头。

    漫天风雪里,杭樾靠在摩托旁边,头盔挂在车头,肩上落了层薄薄的纯白。

    “欠操。”他扯起薄情的嘴角,缓慢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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