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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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兄回去取工具还未回来。”

    闻声,邓元临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陈自虚,继续接道:“陛下要先看看挖出来的那具吗?”

    “那便去看看吧。”

    萧璟走了过去,谢珩跟在身后,面上淡淡的。他早间和影一清小道时,便觉得院中的草和泥土存在不寻常的地方。

    只是白骨,又是多久前的?

    他垂眸思索着,却被陈自虚拽住的胳膊。陈自虚小声道:“砚殊兄,你跟着陛下那么紧干嘛?”

    谢珩抬眸扫了陈自虚一眼,挑眉反问:“你跟着元临那么紧干嘛?”

    “那能一样吗?”

    “在磨叽什么,谢珩过来。”萧璟道。

    话还未说完,两道眼风一同朝着陈自虚扫了过来。陈自虚后背一凉连忙止住话头,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元临,我没有,我什么也没说。”连连摆手,朝邓元临解释道。

    邓元临扫了一眼陈自虚,绷着脸:“陈大人不必向奴才解释。”

    谢珩对二人的交流并不太感兴趣,他走到萧璟身边俯身看着那具白骨:“瞧上去有些发黄,恐怕死了有些时日了。”

    “元临,你同陛下住在纪河殿的时候这里,这里常死人吗?”谢珩站直了身子,看向邓元临问道。

    邓元临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萧璟。

    “告诉他吧。”萧璟道。

    得了萧璟的话,邓元临眉头微微跳了一下,而后对着谢珩回道:“纪河殿旧居时,奴才同陛下确实不知会有人被埋在院中。”

    “所以,纪河殿以前经常死人?”谢珩又问道,语气斩钉截铁,不似疑问倒似陈述。

    如果是纪河殿没死过人,邓元临第一句该直说不知有人死,而不是绕着弯说不知道埋过人。

    邓元临沉默了一瞬,眼睛又往萧璟身上飘。

    “好了,左右我们都不擅长验尸,等厉大人回来吧。陛下同臣继续在纪河殿里面等吧。”谢珩将话题抛出,顿了顿看着邓元临道:“元临也进去,我有事请教。”

    说着,谢珩同萧璟转身回殿,陈自虚愣愣地跟在邓元临身后,想要一同进去。

    邓元临伸出手再次拦住他:“陈大人有劳看着院中继续挖。”

    说罢,就将殿门“嘭”地一声关上。

    陈自虚的鼻尖险些撞在上面,摸了摸鼻子,陈自虚只能转过身走到院中继续盯着宫人们除草挖土。

    “元临,能有劳你讲讲纪河殿和陛下登基前的旧事与我听听?”谢珩坐在椅子上问道。

    “元临,讲讲吧。朕也想知道,除了那些信,所谓的往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萧璟坐在另一边,缓缓道。

    邓元临站在一边,看着萧璟,心中顿感一阵无奈:“陛下真的要告诉谢大人吗?”

    “元临,我同你一样,不会背叛陛下。”谢珩再次道。

    顺着他的话,邓元临对视谢珩的眼睛,看清楚了里面的坦诚和认真。

    “讲吧。”萧璟也并未反对,而是让邓元临继续讲纪河殿的旧事。

    邓元临静立片刻,方才开口,语气在空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沉重:“纪河殿就是冷宫,奴才从六岁入宫到如今将近十年。陛下大奴才一岁,从入宫后,就同陛下在这四方牢笼里相依为命。”

    他扫过积满尘土的窗棂,继续道:“旧年,陛下不受先帝喜欢,也因娘娘的一些传言,陛下少时在此受尽欺凌。克扣饮食,冬日被泼湿被褥,皆是常事。宫中上下皆称陛下为小疯子,恶意传言陛下被夜枭上了身。”

    “但最令人恐惧的并非这些。”邓元临喉结微动:“是先帝偶尔又会派不同的人来带走陛下,一走便是十天半个月,每次回来陛下都会暴瘦一些,甚至有时候浑身沾血。陛下就坐在那里,望着窗外一句话也不愿同奴才讲。”

    萧璟心中一紧,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感漫上心头,从他踏进纪河殿开始这种不舒服就如影随形。如今邓元临越讲,寒意便顺着脊椎逐渐爬升。

    “继续讲。”看出萧璟的不舒服,谢珩伸手握住他的手。

    “纪河殿死了很多人,在陛下登基之前。”

    顿了顿,邓元临望向萧璟的眼中情绪复杂,继续道:“娘娘去世第二天,先帝病重昏迷。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清洗纪河殿,很多人都被杀死在了这里,奴才本该也是其中一员。是陛下举着刀放在自己脖子上救下了我。”

    “所以这些尸身是纪河殿死去的那些人?”谢珩眸光锐利,抓住重点,拧眉问道。

    “应当不是,当日血洗结束,尸身就被秘密带走,应当是焚烧了。”邓元临摇了摇头:“先帝病重有意让陛下登基,不会想陛下落下这种话柄。”

    “先帝去世前,宫中的宫人也统统换了一批是吗?”谢珩脑海中的线索在逐渐串联,凌乱如麻的丝线像是找到了一丝头绪,继续追问道。

    这是他从张止行那里得知并推测的,如今最清楚的就应当是邓元临了。

    “你说什么?”萧璟侧眸看着谢珩问道。

    “陛下知道我曾拜访过张阁老,他说陛下脚下踩得金砖每一块都浸满了鲜血,而那些尸身都被埋在先帝的灵柩之下。如今,宫中对于陛下不也过于安全了些吗?像是一座精美的牢笼。”谢珩解释道。

    随后他看着邓元临继续问道:“是与不是?”

    “是,先帝去世前,陛下同其他皇子都在寝宫中,而寝宫外便是更大规模的清洗。”想到那些彻夜的尖叫哀嚎,邓元临浑身发抖,艰难地点了点头道。

    “还有其他皇子?张阁老让我先从番地查起,那这些皇子是都去了番地?何时去的?为何独独三王爷会留在京城?”谢珩握紧了萧璟的手,两人因为所听到的事,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一样冰冷。

    邓元临摇了摇头:“奴才那几日被关在纪河殿,只听得见殿外的惨叫哀嚎。其余皇子在先帝下葬前便离开京城去了番地,至于三王爷他当时应是不在京城,加之先帝生前本就对他失望彻底。”

    话落,纪河殿便余下了呼吸声。寂静,哪怕是在青天白日里也让人身心寒凉,如坠冰窟。

    太过于巨大的信息,谢珩的脑子甚至因此要炸裂。

    “陛下的生母呢?”

    “娘娘的事,奴才进宫太迟,只知道大家都说她疯了,被先帝锁在寝宫里。”邓元临回道。”这又有何关系?”萧璟哑着嗓子,目光一瞬也不移开盯着谢珩问道。

    有些事他在信件中知晓,可信件中或许是为了自我勉励,并未将那些黑暗一一揭示,只是一笔带过。即便如此,他当时读信件时也通体发寒,不敢置信。

    “陛下,历朝血洗,皆为铲除异己,稳固权力。但若清洗到连日常宫人都尽数更换,不留一个旧面孔……这便不止是‘稳固’。”谢珩看着萧璟。

    笼中鸟?

    萧璟浑身一震,这便是他总觉得自己处于监视中,宫中又过于安全的原因吗?可这一切,又只有先帝做得到。

    “你是说先帝造就了这座鸟笼,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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