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17、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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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夏稚不过就是一个将门之女。

    谢嘉悦瞳孔颤了颤,看向夏稚的眼神满是疑惑。

    夏稚将她的惊态看在眼里,头靠在夫子身上,只是低低垂眸看着她。直到夫子走时,她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明荷知晓这件事后,大怒。可碍于他们二人的身份,最后也只是罚他们抄了三遍经文。

    谢嘉悦他爹知道后,唯恐涉及自己,赶紧表明态度,将姐弟二人从御书院接了回去,往后日子他们都是去的私塾。

    夏稚身上的伤看着骇人,其实都是擦伤。除了刚开始摔的时候,最疼的应该是上药的时候。明荷悉心照顾一段时间后,便全恢复了。

    也正是这件事之后,谢嘉悦才知道她被皇后收为干女。

    她更是不服气了。随着年岁增长,这种心态愈发膨胀。

    两人一见面就免不得要吵一架。

    就像现在一样。

    谢嘉悦被她冲的心里有火,脸颊渐渐通红,眉间皱川。

    夏稚晃晃脑袋:“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别太过分了!”谢嘉悦语气很是不好,“你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天天在这京城吃喝玩乐,闲散生活。”

    “既有身份我为何不仗?”

    谢嘉悦被堵得再次说不出话来。夏稚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庞,缓步靠近。

    虞寒和雀儿静默地跟着她,薛荣金似是料到不对劲,急忙去将阁门关上,转身就跑去后院。

    “谢嘉悦,别以为你在背后说的那些话我听不到。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应该现在再让我来教你。”夏稚目不移,直勾勾盯着她。

    这倒是把谢嘉悦听得一头雾水。她背地里说夏稚的坏话多了去了,她指的是哪个?

    说她性子散漫?

    还是说她呆若木鱼?

    又或者是说她长相丑陋?

    还是全部?

    或许是被她语气吓到,谢嘉悦咽了咽口水,保持沉默。

    好在夏稚没让她猜多久,下一句就给了解释。

    “我爹守疆二十年,忠君报国,其心天地可鉴!岂是你这种人在背后说碎嘴就能改变的事实。”

    谢嘉悦懂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你是从何听说的?为何就笃定是我传的?”

    前几日在汴京东南小巷闲逛时,夏稚就听见有几人聚众似乎在聊什么,凑近一看,原来是东市卖肉的严大叔,卖萝卜的蒋大娘,还有叫不出的名字但她也聊过几句的人。

    蒋大娘看见夏稚,一把就把她拉过来,同她说了这件事。

    夏稚顿时一股无名火燃在心头。

    她爹要叛国?这种可能性在她眼里比太阳明天打西边升起还要小。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顺藤摸瓜,问问你,问问他,最后只有城东的人知道这个传言。

    谁在城东?

    夏稚心中早有人选。

    夏稚回道:“这些不重要。”

    谢嘉悦此刻一脸得意:“空穴不来风,若是没有实证,我也不会轻易开口。”

    夏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眼前人:“我就知道果然是你传的!”

    “我只是闲暇时,跟府上仆役聊了聊宫中趣事。”谢嘉悦回道,“流言?我看不是吧。”

    “你闹够了没?”

    “你最近没进宫吧?”

    夏稚一愣,仔细想想上一次进宫还是一个月以前。

    并非她不想去,只是如今刚换帝,明荷忙于教导幼帝,她三番四次进宫都没找到人。

    心想干脆就缓些日子再进宫得了。

    一瞬怔愣后,夏稚随即大方承认:“嗯。”

    “我前些日子进宫时,撞见那摄政王的随从在与户部尚书悄悄议事,你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吗?”

    “谢嘉悦,你还是不是个郡主,居然窝墙角,偷听别人说话。”

    “?”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随从在让户部将镇国军近年来的所有开支都整理好。”

    夏稚听得一头雾水:“所以呢?”

    谢嘉悦叹了口气:“说明这摄政王就是要大查镇国军啊。若是没问题,为何要查?这背后一定有鬼,说不定就是摄政王觉得你父亲有问题。”

    一旁的虞寒默默听着,心想,等今夜弈满来了,他要让弈满告诉封寂再加环皇城跑二十圈。

    “谢嘉悦,我真是对你没话说了。”夏稚对此人着实是无语至极。

    谢嘉悦倒是不恼,因为她记起了更有趣的。

    “还有,听说你要和那摄政王成亲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嘉悦眼波流转,目光轻移,最后落在一直立在夏稚身旁的虞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长开口:“那这位是...”

    刹那间,夏稚觉得机会摆在了自己面前。

    她顿时挽住他的胳膊,头靠着肩,故作亲昵地说: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位是我情夫。”

    关于这称呼,话本子看多了就是这样,脑中想到什么就逮出来用了,管它合不合适,只要意思到位了就行。

    嗯...

    虞寒在心里默默数着这短短两日他的“身份”。

    他可以是男宠,可以是侍卫,可以是乞丐,可以是小情郎,现在也可以是情夫。

    第一个听着太过随意,他难道只能做她无聊时的消遣之物么?

    第二个听着太严肃,但也是唯一一个能见人的身份了。

    第三个听着太寒酸。

    第四个听着又太不正经,似过家家般。

    但第五个就与前四个有所不同了。

    这二字,听着便带着几分见不得光的暧昧,几分纠缠不清的意味。

    像是她已经把他纳入某个范畴,却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宣之于口。

    比前四个都要好。

    他低头,唇角轻轻弯了弯。

    随她吧。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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